“哼!這該死的大陣,終於被我給破了!”
望著那迅速碎裂的大網,李浩然終於鬆了口氣,同時也是對於這道陣法的威力感到心驚不已。
畢竟,即便是自己出手,都是得耗費全力,方才可將之攪碎,還因此受了不小的傷勢。
所幸,他最終將其給破了,而一想到自己能借此討得美人開心,或許對方看到自己受傷,頗為感動,兩人關係再進一步都是很有可能的。
想到此處,青年的心頭就是一陣火熱,已經迫不及待要將其中一枚劫靈丹贈予水芙,以表示自己的誠心。
就在這時,一道嬌軀徐徐跨步而來,麵含笑意,讚歎出聲:“浩然兄真是厲害,竟能這麽快就將這道陣法破了,讓我大開眼界啊!”
水芙巧笑連連,語氣之中,盡是對於李浩然的崇敬,讓得後者很是受用,旋即故作姿態地擺了擺手:“哈哈!區區小陣,不足為據!”
“哎呀!浩然兄,你都流血了,先別說話,快讓我看看!”
女子忍不住發出驚呼出聲,麵色擔憂,有些自責道:“浩然兄,若不是為了我,你也不會受傷,真是很抱歉啊!”
聞言,李浩然感到一陣溫暖,看來對方頗有感動,自己的這些努力沒有白費啊!
或許,自己可以趁熱打鐵,借此機會抱得美人歸,那可是再好不過了。
尤其是見得水芙靠近自己,麵態溫柔,那隻玉手輕輕抬起,應該是要為其療傷,李浩然精神振奮,不過硬是忍住了心中的躁動,故作淡定。
“嗬嗬!水芙妹妹,隻是一點皮外傷而已,不礙……”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水芙的那隻手臂已經觸到其胸膛上。
那種感覺很糅軟,然而還不待李浩然仔細體味,一股危險的波動陡然自其心頭湧來。
噗嗤!
下一刻,那隻糅軟的手掌竟是穿透他的胸膛,狠狠插入皮肉之中,鮮血淋漓。
李浩然覺得心髒如同炸裂,渾身汗毛猛然豎起,那雙目光顯得不可置信。
“為什麽?”
他發出一聲嘶啞怒吼,實在想不通自己近日為水芙做了那麽多事,居然得到會這種回報?
“因為,兩顆劫靈丹,我都想要啊!”水芙幽幽一笑,顯得撫媚動人。
畢竟,隻要得到兩顆劫靈丹,她踏入三劫生死境也是輕輕鬆鬆,到時候還需要靠眼前這個免費打手嗎?
而水芙的回應,卻是讓得李浩然無比抓狂。
所謂最毒婦人心,他以往隻是聽說過,今日可算是領教到了,這女人變臉比變天還要快。
一想到自己居然被她耍得團團轉,李浩然麵露猙獰,狂暴的氣息自體內崛起,灌注於劍身之上。
“你這個賤人,快給我滾開!”
轟!
劍氣肆虐,然而還未待爆發出驚人威勢,便是卻是被一隻手掌給當空奪去。
“嗬嗬!李浩然,看在你這段日子幫我的份上,我不殺你,趕緊滾出去吧!”
水芙冷笑,隨手拍動,後者的身軀便是如同垃圾般飛出,在地上砸出一片灰塵。
“三息之內,從我眼前消失!”
她嘴角一翹,恢複一副高傲的姿態。
倒不是水芙好心放對方跑,而是二劫生死境的武者很難殺死,即便她動手也需花費很大代價,還不如將其趕出太靈古路呢!
“你……”
李浩然心中氣憤,可卻是無可奈何。
畢竟他先前消耗過大,此番又受到致命重創,全身都難以動彈,更何況報仇呢?
“還有一息!”
水芙冷冷地望著他,那雙眼瞳表麵閃爍出一絲危險光澤,若是這廝冥頑不固,自己並不介意送其一程。
“哼!賤人,你給我等著,若是某天落到我手中,定要讓你受盡萬人騎……”
然而,話音未落,一道森寒的光流傾瀉而下,李浩然咆哮連連,下一瞬間便是掏出太靈符篆,狠狠捏碎。
轟!
那道攻勢落入空處,將得四下大地砸得一片粉碎。
眼見青年消失,女子這才緩緩收回目光,隨即轉頭,正欲打劫靈丹的注意,卻是發現一道突如其來的身影快速顯現。
“嗬嗬!女人,多日不見,別來無恙啊!”
天宇衝著對方咧嘴一笑,而後便是在一雙難看的目光下,將身下的兩顆劫靈丹盡數收入囊中。
“是你!”
水芙眼瞳一縮,明顯認出天宇。
如此說來,此子早便來到這,先前一直都躲在暗處窺探咯?
“嗬嗬!你倒是狠心,居然一點都不留情麵,可將那個倒黴鬼給坑慘了啊!”天宇麵帶戲謔,說出的言語夾雜著一種諷刺意味。
“哼!在這太靈古路,大家都是競爭者,可沒有什麽情麵存在,那個蠢蛋自己沒腦子,關我何事?”她冷冷出聲,很快便是步入正題,“交出劫靈丹,我可以讓你安然離去!”
“那是不可能的,而且我的靈珠還在你那存著,可沒想過要離開啊!”天宇搖頭輕笑。
聞言,水芙麵色顯得不屑,沒想到這小子竟還惦記著那顆珠子,真是癡心妄想。
“閣下,我再給你三息時間,若不交出劫靈丹,休要怪我無情了!”
“這句話,同樣送給你!”
天宇神色淡定,絲毫不懼,這種態度可是將水芙給氣怒了。
“既然你還想著那顆珠子,那我就讓你見識下它的威力吧!”
水芙玉手揮動,一顆碧綠靈珠隨即浮現在頭頂。
“滄海界!”
她手掌變動,靈珠表麵頓即有著碧波**漾,而後化為大片海潮,瞬間充斥在這片天地。
麵對浪潮的衝**,天宇如同滄海一栗,搖搖欲墜,雖說這種潮水並不會傷到他,不過對其行動可是頗有影響的。
這一刻,天宇就感覺處在海底世界,四周湧來的暗潮,給他帶來無窮的壓迫。
突然間,一道嬌軀如同幽靜閃至天宇身旁,修長的手掌狠狠衝其背心切下。
轟!
一擊即中,然而還未待水芙有所驚喜,卻是發現自己如同擊打在一片鋼板上,竟是難以寸進分毫!
“怎麽可能?”
她麵色驚變,而後便是見得天宇背部衣袍轟然炸裂,露出一塊塊堅硬的青鱗。
嘩啦!
就在她擊中天宇的同時,一隻青鱗之爪怒拍而出,直接暴擊在那嬌軀之上。
水柔麵色微變,然而伴隨著她體表一陣碧波湧動,大半力道都是被憑空化解,而其身軀也是借助著這股推力快速閃退。
天宇暗自皺眉,在先前與對方身軀觸碰時,他感覺到自己仿佛轟擊在無盡水花上,並未對其造成任何有效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