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下來,衛耀慶隻要找到機會想講話,她就立馬敬一杯,這酒是薑晴熙國外帶回來的,喝起來跟飲料一般沒度數,可到了飯局結束,酒勁就上來了。

衛生間出來的時候,碰到了許麗。

許麗心裏立馬又騰起一絲不悅,這女的,怎麽總是在這種高端的地方遇上。

在得知她也是來這邊吃飯的,立馬要求帶她去見一見她所謂的朋友。

於是衛安如在喝得迷迷糊糊的情況下,把許麗帶去給邵鈞風一夥人刷了臉。

衛安如坐下後,衛耀慶在她耳邊輕說,“這個隻有6分。”

衛安如看了薑晴熙一眼,為自己哥哥的不禮貌感到不好意思,“給別人打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麽樣。”

“不管我什麽樣,我就喜歡美女,這薑晴熙就特別漂亮,娃娃臉帶個梨渦,身材卻高挑,禦姐又蘿莉,這樣的組合,9分不為過。”

衛安如:“那我也給你打個分,土肥圓,身材五五分,1分還多了。”

兩人瞪著眼,眼看就要打起來。

喝多的衛安如,坐在椅子上起不來,薑晴熙經常出差飛國外,酒量很久沒碰上如此旗鼓相當的了,也醉得不行。

這家餐館是跟五星酒店配套的,就近原則,就住下了。

邵鈞風出去接了個電話,邵子航辦理完入住,衛耀慶接過房卡,一起給了他。

邵鈞風刷卡進屋後,在浴室泡了很久的澡。

他對這個第一次見的衛安如哥哥,怎麽看都不舒服。

準確說,這兩人的出現,都是突兀的,無序的,不可控的闖入他的生活。

心裏又想了些其他事。

等出了浴室打開燈,才發現,**荒唐出現了個女人。

被窩裏正一起一伏,小幅度動著。

斷斷續續的小獸哼聲。

順著明亮的燈光看去,**的女人微微皺著眉,閉著眼,沉浸地在用手.......

他明白了女人在幹什麽後,立馬拿枕頭重重蓋住了女人桃紅的臉。

撥打了前台的電話。

前台抱歉地說,“先生您的房號是2038。”

他看著手上的2036房卡,心思飄遠。

早上從**醒來,衛安如一看手機,已經早上九點多了。

她敲了敲腦袋。

昨晚喝太多,現在連上班也遲到了。

她剛拉開窗簾,就聽到衛耀慶敲門進來。

他看了看周圍,煞有介事地問,“昨晚,怎麽樣呀?”

衛安如捏著眉心,嘴巴因為酒精還一陣酸苦,“什麽啊。”

她打開手機請假,衛耀慶追著說,“沒發生點什麽刺激的事嗎?”

衛安如剛給人事謝筱筱發了今天晚點到的請假條,謝筱筱說遲到一次扣一百,本來隻是扣五十的,惹得她不痛快,對她哥說的話煩躁,“你有病啊,到底要說什麽,頭疼死了。”

要不是因為昨天去接衛耀慶,她怎麽會喝得這麽醉,還扣錢。

衛耀慶邪笑中有些失望。

“那我今後住哪啊?”

衛安如吸了口氣,“大哥,我真的沒時間管你了,我今天本來就遲到了,我現在得回去工作。”

從酒店回到集團,處理了崔雪發來的工作,去了趟衛生間準備補個妝,突然許麗就湊了上來。

許麗打量了下她,“這麽晚到工位,老實說你是不是在跟那兩個帥哥中的一個在戀愛?”

衛安如拿濕紙巾擦了擦臉,“你覺得可能嗎?”

許麗跟著她出去,“你之前是不是沒跟我說實話,你家就是很有背景對不對,那可是隋城的邵氏。沒點關係,根本不可能跟他們在一個飯桌吃飯的。還過夜,加上上次遊...”

許麗明顯嫉妒起來。

衛安如現在隻想去找謝筱筱問明白扣錢的事。

“你給我兩百,我就告訴你。”

許麗立馬轉了給她。

衛安如露出微笑,“真沒啥背景。”

許麗顯然不會再信。

周末,邵家別墅的湖麵上。

邵子航與鍾冉星正在釣魚。

即便是冬天,湖裏的溫度卻因為有五恒係統,不僅沒結冰,魚兒釣上岸的時候還活蹦亂跳。

鍾冉星看著邵鈞風一早上到現在還是‘空軍’,笑笑,“我媽讓我不要玩那些極限運動,多跟你多學學釣魚,養養生,沒想到高手也有不如我的時候。”

邵子航看著桶裏空無一物,也打趣,“是啊二哥,你今天怎麽了,不隻是今天,前幾天到現在都有點心不在焉的。”

管家傳來話,說是衛女士到了。

邵子航放下魚竿,“你們再玩會,我先過去了。”

衛安如本來也想逛一逛這麽大的別墅,走了過來,看到鍾冉星,兩人打了個招呼。

“上次生日的事,謝謝你啊。”

鍾冉星傲嬌地說,“衛助理,你可真夠摳的,下次這種事別問我了,掉價。”

衛安如失笑。

邵鈞風看著他們說著他不懂的啞謎,自動走開了。

沒想到剛好衛安如也說完話。

兩人湊巧地走在了一前一後。

衛安如本意也不想跟邵鈞風離得太近,故意走得比較慢,卻發現對方的步伐也逐漸停下來。

她差點撞到,趕忙抬起頭,往左走了點。

邵鈞風回過頭,“釣了點魚,中午留下來吃個飯吧。”

衛安如想都沒想拒絕,“不用了。”

這男的,突然這麽好心,肯定有詐。

邵鈞風也沒真想留她下來。

“你哥,現在有工作嗎?”

衛安如手裏拿書的動作一僵,“他剛辭職,打算在隋城找。”

“有什麽方向上的規劃嗎?”

“這我不是太清楚。”

衛安如心想,她哥有沒有工作,他管得著嗎。

怎麽突然提起他來了。

她心裏開始不安,不會是敲詐那件事,被他知道了吧。

衛耀慶是個男的,也沒有那些勾引人的手段,加之他調查了那晚酒店的監控,他沒有調包房卡,確實隻是巧合拿錯的,夜晚的時候,數字6跟8,有看錯的概率。

他調查衛安如,是出於邵子航,他不得不警惕。

至於她哥哥,再觀察一段時間,要是敢有什麽其他動作,再就一窩端了。

家教的時候,許麗連發了好幾條微信。

不知道具體哪天起,許麗就跟她走得近了。

尤其是周末,總約她去逛街。

她都委婉地拒絕了。

“不是吧,你都連續拒絕我四個星期了,要不要這麽卷,海躍的工資待遇還不夠好嗎?你兼職的地方在哪,我去找你。”

衛安如想了想,給了她地址,並告訴她,在別墅外麵等她就行,她擔心邵家的人不喜歡陌生人進去。

許麗說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