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吊帶、**,外套、一一丟在**。

邵鈞風靠在門口。

裏麵的客服人員幫她換好嘔吐到身上的衣服。

“辛苦了。”

邵鈞風遞給客服人員小費。

“這位小姐喝得太多了,我們待會會提供醒酒湯和藥,要是需要我們喂她的話,請打前台電話。”

邵鈞風吸了兩口電子煙,“好的。”

他頓了幾秒,“你們順便幫她洗個澡。”

“好的。”

邵鈞風又在門口站了半個小時。

等衛安如全身舒爽幹淨,他才打開門,進到屋內。

把自己身上那一套沾有她嘔吐物的西裝西褲脫掉。

接著浴室傳來水聲。

洗完後。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淩晨的夜景,吸著電子煙。

他把床頭的加濕器出水調高了些。

衛安如不斷說著胡話。

期間,她又吐了。

邵鈞風給她換好被單。

守在離她不遠的沙發處。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衛安如顯得很小一隻。

他沒有立刻看報紙,而是觀察著對方還難不難受。

衛安如翻身,把頭枕踢到床下,他彎腰撿起。

如果沒記錯,上一次她喝多了,出現在酒店,她的手當時......

他印證著自己的推測,想再一次見識這樣的她。

他見她一隻腳夾著枕頭,以為是時候了。

可她卻隻是老實地睡著。

一個小時過去。

他有了困意。

對方除了時不時說夢話,偶爾吐幾口外,沒有發生他想象中的事。

半小時過去。

他去餐區點了些夜宵回來吃。

順便打開了電視。

一部電影結束,衛安如依然規規矩矩。

已經淩晨三點多。

他終於撐不住。

去了醫院輸液。

醫生已經對他的到來不陌生,卻也還是繼續叮囑,“少碰過敏原。”

邵鈞風臉色的過敏跟喝酒後的紅很相似,別人都沒有看出來。

隻有他自己知道,在碰完衛安如嘴唇不到一個小時,就已經很明顯了。

醫生像老者般歎息,“年輕人千萬別把過敏當成小事,你這症狀越來越嚴重了,這次發作有沒有感覺呼吸急促?”

邵句風仔細咀嚼醫生說的呼吸急促四個字,隨後答,“有點。”

“自己的身體要愛護啊,記住了,下次過敏立刻來醫院。”

像這樣罕見又全身過敏的病,一定要及時就醫。

每晚到一分鍾就多一分風險。

輸液完後,照例拿了藥。

臨走時,他問醫生,“請問過敏期間,影響我做那種事嗎?”

醫生一聽就明白他的意思,“最好不好,雖然這東西不傳染,但需要多休息,保持一顆不激動的心,才能恢複得快。”

去到醫院回來,已經早上六點左右了。

酒店有免費的早餐,他隨意吃了點。

回去看衛安如,依然睡得很沉。

他把被子給她蓋好,剛要離開,手就被對方抓住了。

“好渴,我要喝水。”

濃濃的小奶音。

邵鈞風把手抽出來,給她做了杯檸檬樹。

把她的頭微微抬起,一隻手喂她。

衛安如閉著眼睛,不小心嘴唇碰到他的手指,邵鈞風把手往嘴唇碰了碰,說,“你喝錯地方了。”

衛安如喝完被嗆到,期間咳嗽出來的幾滴水花,濺到他手指。

邵鈞風有一瞬間的思考。

他注視著對方有些躁動的眉頭。

隨即把手指撬開對方嘴巴,整個放了進去。

白天十點多,他從醫院回來。

眼底都是黑眼圈。

衛安如睡到中午十二點才起來。

一看手機,五個衛耀慶的未接電話。

她的頭很疼,嗓子卻居然不疼。

“老妹啊,你朋友真是太給力了!!!”

衛安如一邊給謝筱筱請假,一邊揉著腫脹的眼睛,“哪個朋友。”

那頭咋咋呼呼的,高興得要飛,“你說呢,還能是誰,邵家的朋友唄。”

衛安如開始回工作群,“別兜圈子了,時間寶貴,不說我掛了。”

“欸欸欸別掛啊,幫我謝謝你朋友啊,你朋友真的給了我一份保安工作,六險一金,說到做到呢。”

衛安如啪嗒放下手機,猛然一驚,“什麽?他.....”

他昨晚恨她成那樣,恨不得把她喝死在飯桌裏.......

“我先掛了。”

她立刻刷牙洗臉,穿好衣服出門,來到一樓。

“你好,我想問一下,我昨晚怎麽來的酒店。”

客服小姐專業地說,“請您稍等下,麻煩提供身份證。”

“抱歉這位女士,您本人昨晚並沒有開房記錄。”

衛安如對於自己怎麽來到的這裏,沒有一點印象。

她隻記得自己當時被邵鈞風徹底激怒,就想跟他一決高下,喝出個輸贏來。

她茫然道,“那我能看下昨晚的監控嗎?”

“抱歉女士,我們這有規定,除非您有物品遺失了,我們才能向您提供監控。”

衛安如腦袋轉了轉,“我有東西丟了,我的..我的一個包不見了,麻煩查一下。”

“好的,請稍等。您還記得您昨晚是幾點到的酒店嗎,這樣查起來快些。”

衛安如無語敲了敲腦袋,“不記得了,不過應該是十一點之後。”

等了一會,前台小姐姐就調出了監控。

衛安如盯著視頻裏的人,一刻眼睛也不敢眨。

隻見視頻裏的人,將喝醉酒睡得昏沉的她背在身上,利索開了房。

接著她吐了對方一身。

一上班,許麗就拿著椅子一副八卦的樣子。

“昨天晚上,邵鈞風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真的約了他的弟弟,邵子航?”

衛安如捂著她的嘴,“拜托,這裏是集團,人多嘴雜的。”

她點了點頭,“這件事我覺得不怎麽光彩,所以就沒告訴你。”

許麗順著她的話,“不算不光彩吧,算勳章。”

衛安如懵懵的,“別逗我了,警察沒抓我就不錯了。”

“真的,你不覺得,能跟邵家扯上關係,很厲害嗎?”

許麗瞪了眼來茶水間的黃笙。

衛安如想叫黃笙的,可黃笙匆匆走了。

“可之前有朋友跟我說,邵家很可怕。”

許麗害了一聲,“有什麽可怕的,你跟邵鈞風邵子航這麽久接觸下來,他們照樣沒拿你...怎麽樣,頂多像昨晚那樣喝喝酒而已。”

衛安如想起這個就頭大。

明明邵鈞風那麽討厭她,為什麽還要親自送她去酒店。

她打開微信,看了看昨晚加的那些男生。

不看不知道,一看居然全部不知道什麽時候刪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