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初,你居然敢反駁我,我真的是把你寵壞了。”司空傲澤冷然道。

白小初猛地一把將手上的衣服朝著他扔去,“司空傲澤,你居然敢把自己當皇帝。我不是你家的奴才。”

司空傲澤霍地站起來,臉色陰霾得像暴雨來臨前歹。

他朝著白小初步近。

白小初下意識地後退。

她退一步,他進一步。

白小初有些後悔剛才和他對吼了。

但一想到司空傲澤背著她和師雅婕在一起卿卿我我,白小初的心裏又湧起一絲火氣。

理虧的是他司空傲澤才是,憑什麽這樣逼問她?

“滾開!”白小初不再退了,等他近了,用力地推他的肩膀,“你再凶我,我不要你了。”

連婚禮都沒有的男人,她還要來做什麽?

司空傲澤的雙眼猛地一沉,眼底駭人的殺氣在翻湧,赤紅的火焰在燃燒著。

白小初嚇到了,卻倔強地抬起頭對峙著。

司空傲澤猛地抱住她,白小初用力地掙紮。

然後是司空傲澤低頭,猛地攫住她的唇。

一個熱烈又纏綿的吻,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唇上突然一痛,白小初驚喘一聲。

“白小初,你記住,你永遠都不可能離開我身邊。”司空傲澤咬牙切齒的磨牙聲在耳邊響起。

如此霸道不可一世的話,讓白小初無端地產生逆反的心理。

她抬起頭,冷冷地盯著司空傲澤,“你還能控製我,我想……”

下一秒,白小初的空氣一下子被掠奪了。

熱烈而綿長吻,讓她的聲音全數吞沒。

司空傲澤對她身體的熟悉程度比她還要深。

白小初剛開始掙紮,不過兩秒身體便軟軟的,沒有了對抗的能力,隻是像綿軟的軟體動物,任由他擺布。

渾身的熱度上來,白小初掛在他的身上,主動地攀附他。

司空傲澤渾身一震,突然抓住了她解扣子的手,猛然推開她。然後急急地衝進了洗手間。

白小初被他推得跌在**,震得發愣。

她呆呆地望著司空傲澤離開的方向,身體裏的火熱瞬間就像被一盆冷水澆滅。

明明剛才情到濃處,她以為今晚會是

劇烈又難忘的夜晚。

畢竟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親熱了……

可是司空傲澤居然……推開她!

居然推開她!

以前如饑似渴,每天晚上都要的男人,居然會半途而廢。

白小初抓著自己的衣服,懵懵地盯著天花板,半天反應不過來。

耳朵裏聽到嘩啦啦的水聲,水聲響了很久,然後是浴室門打開。

白小初偷偷地眯開一絲眼縫,斜著望向司空傲澤。

隻見司空傲澤赤著上身,隻穿一條短褲就出來。

眼看司空傲澤朝自己走過來,白小初緊張得心髒狂跳,手不由自主地握緊了。

司空傲澤隻是瞥了她一眼,然後頭也不順地往門外走去。

接下來便聽到了關門的聲音。

白小初原本羞澀地準備好了,頓時傻了……

她聽著外麵的動靜,卻什麽也聽不到。這門的隔音效果太好了。

當然若是不好,司空傲澤也不會願意住這種套房。

白小初爬了起來,悄悄地打開一條門縫。

然而外邊隻有淡淡的昏黃的燈光,除了在**睡得安寧的月嫂和孩子,便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白小初關上門,爬回了**,心情頓時不好了。

司空傲澤居然不要她了……

白小初拿起手機,無聊地上網。

但因為心裏藏著心事,白小初心不在焉的,怎麽也不好受。

在網上搜了一下,“一個男人做那事的時候,半途而廢是什麽?”

答案五花八門。

有回答是不舉的。有回答是早泄的。

白小初愣逼了下。

不舉?怎麽會,司空傲澤舉不舉她早就體驗過了,每回都折騰得她死去活來的。

白小初的臉深深地紅了。

至於早泄什麽的,更同沒有的事。

白小初又搜了許多,又找到一個相似的例子。

一個女人懷孕生孩子後,男人就不願意碰她了,結果下麵好多人說男的要麽是生病了,要麽是……

要麽是什麽後麵是一片省略號。

白小初眯著眼細細地思量了一番。

司空傲澤會不會現在患病了?因為憋得太久所以身體出

現問題?

可是她剛才可是很清楚地感覺到了,司空傲澤那種狂亂和衝動,怎麽可能身體有問題?

白小初像翻鹹魚般,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楚甜的頭像突然跳了出來。

白小初心煩意亂,此時好不容易有人來騷擾,立即點了楚甜的頭像。

“今天那個師雅雅婕沒有得逞吧?你們夫妻感情好好的樣子,我就放心了。”

白小初渾身一激靈,歎了一口氣,“沒有,師雅婕想拐我老公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那就好。”楚甜發來了個大大的笑臉。

“一個男人做那事的時候,半途而廢是為什麽?”白小初忍不住又發了一句。

然後楚甜沉默了半晌,白小初的電話就響了。

白小初嚇得立即掛斷。

要是司空傲澤突然進來,聽到她和楚甜的談話,那不是很慘?

還是聊QQ的好,聊天隻是打文字,就算是司空傲澤進來,也聽不到,看不到。到時她還可以刪除了。

“怎麽不接電話?”

“在這裏說,不方便接。”白小初直接回道。

“小初,你慘了。”楚甜發來一個誇張的表情,“你快給我說說,他是怎麽半途而廢的?”

白小初的心一沉,便把事情描述了一遍。

“男人從來都是衝動的,忍不了的。他會突然半途而廢,肯定是不行了。”

白小初猛地搖頭,“不會,他不是那種……”

說什麽白小初也不信司空傲澤不行,但心底又有些懷疑。

因為她分明看到司空傲澤痛苦的樣子,難道真的是不行了?

“要麽便是他對你沒有了愛意,失去了興趣。說不定剛開始把你當成了某個女人的替身,然後突然清醒過來發現你不是,所以就半途而廢了。”

楚甜打了一大串的話過來。

白小初腦袋轟地一下,震得自己有些疼。

她是某個女人的替身?師雅婕的替身?

司空傲澤對她沒有了興趣,所以就突然半途而廢了?

所以他不願意碰自己,寧願跑去洗冷水?

所以他臨走時,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就這樣離開的了?

白小初的臉瞬間煞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