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烏蘇的回應,辛姝一陣狂喜。
“烏蘇,你終於肯回應我了,我……”
她歡喜得不知道說什麽好。
烏蘇卻似乎有些靦腆,很快,他就不再提剛才的話題,而是道:“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做?”
辛姝語氣一轉,冷冷道:“要想讓二龍相爭,就需得挑撥他們二人的命門。”
“這世上深仇大恨,說起來無非就是,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而這兩點,他們兄弟二人恰好都齊活了。”
辛姝冷冷說著,目光透出狠毒:
“辛衍與辛洛,雖為兄弟,但實際卻各自背負著殺母之仇——他們兩人的母妃都死於非命,生來就是死敵。”
烏蘇:“但據我所知,他們兩個在這一點上,已經和解了。並且,自辛洛回京以來,聽說皇帝對他格外寬容,甚至還請動了多名名醫為他進京治病……”
“那些都是表麵的罷了。”辛姝冷笑:“即便他們能為了江山,放下心中嫌隙,但倘若,我給他們再加一條奪妻之恨呢?”
烏蘇微微一驚:“你打算怎的?”
辛姝:“據我這半月來的觀察,辛洛為人較為淡漠,對皇位更是不爭,想靠皇權打動他,是不可能的了。如今唯一能令他動容的,可能就是那個橋泱泱了……而大梁的皇帝,也對橋泱泱情根深種……”
“皇帝不是要冊封於小姐為後?”烏蘇吃了一驚。
“那隻不過是個幌子而已。”辛姝不屑地冷笑:“辛衍喜歡的其實還是橋泱泱。我聽說,在我回宮之前,他就曾下詔要娶橋泱泱為妻,隻是後來被辛洛阻止了而已。如今辛洛北征歸來,正是聲望最隆的時候,而且橋泱泱與辛洛鶼鰈情深,兩人好得刀插不進,水潑不進,辛衍不想自討沒趣,又為了避嫌,才會下詣娶於清歡的吧。”
“竟是這樣?”烏蘇很是驚訝。
“嗯。”辛姝點點頭:“辛衍表麵裝的道貌岸然,對橋泱泱以弟妹之禮相待,但他那眼神騙不了人。而且,有一次我去宮中看他,當時他在書房小憩,我偷偷從側房跑進去,正好聽到他在夢中囈語,喊的就是那賤人的名字……若說他對她無心,哈,我才不信!”
烏蘇聽罷,深以為然,點點頭:“這麽看來,這女人的確是他們兄弟倆中間的一道契機。”
辛姝:“對,所以我打算從橋泱泱身上下手……”
兩人又商議了一陣,定下計謀。
之後,烏蘇有些疲倦,兩人便各自歇下,一夜無話。
第二天,橋泱泱一覺醒來,聽到蘇婉如在門外說道:“泱泱姐,陛下請你到升龍殿一敘。”
“陛下找我?會是何事?”橋泱泱懶懶的,有些不想動。
昨晚睡得晚了,此時她依偎在辛洛的懷中,聞著他身上淡淡的好聞的香氣,隻是不想起身。
蘇婉如:“聽說是於小姐被放出來了,於尚書與小於大人也來到宮中接她回家。陛下可能是覺得於小姐在宮中受了委屈,因此特地在升龍殿設宴,所以也請咱們過去一敘。”
聽到這個,橋泱泱隻得爬起來洗漱。
她一動,辛洛就醒了,懶洋洋地摟著她的腰:“姐姐,你又要去哪?”
橋泱泱:“我去見見於小姐,很快就回來,你乖乖養傷,不要亂動。”
辛洛感覺自己已經大好,但為著裴老先生的叮囑,也隻能乖乖在清涼殿中呆著。
此時,也隻得悶悶應了一聲:“哦。”
又道:“姐姐,那你快去快回。”
橋泱泱點點頭,洗了臉,又問他:“中午想吃點什麽?”
辛洛眨巴著眼睛:“我想吃姐姐親手吃的藕荷酥。”
“行,呆會兒我就去摘最新鮮的荷花回來給你做。”橋泱泱摸摸他的腦袋:“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