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播的宣告,代表著這個人已經徹底涼涼。

剛剛發生了什麽,蔡向綰,居然OUT了?!

眾人反應過來,紛紛朝著那個方向跑去,跑到一半突然聽見白羽嘉驚慌失措的聲音:“在這兒!”

蔡向綰無奈退場,“屍體”假人接替了她的工作。

等所有人跑到了走廊盡頭的房間,就看到白羽嘉哆哆嗦嗦地扒著門,腿軟的有些站不住,聲音已經帶了哭腔:“廣播響起的時候我正好走到這個門前,然後推開門一看,就看見蔡向綰已經……”

“都先別動。”

林臻的臉色徹底陰沉,神婆的死還完全沒有頭緒,結果一轉頭,就發現又死了一個人。

還是在這個處處透著詭異的凶宅了。

驚悚程度直接翻倍。

手機手電筒慘白的光全部打在房間裏麵躺著的那個人身上,照得她胸口和地上暈開的血跡鮮紅的有些發黑。

“現在,怎麽辦……”

張興甜小心翼翼地扯住了連漪的衣角,“現在已經死了兩個人了……這個房子……”

她咽了咽口水,朝周圍看了一圈:“這個房子,是不是真的有些不幹淨?是不是我們的到來驚動了這裏的某些東西,所以才……”

“打住打住。”

眼看她說得越來越離譜,連漪不得不打斷了她的話,“別自己嚇自己,神婆的死我們現在還沒有頭緒,但是我覺得蔡向綰的死是有原因的,肯定不是什麽髒東西作祟。”

“什麽?”

張興甜愣道。

一旁的周漾接過連漪的話茬:“連漪的意思是,蔡向綰死,是被人發現了她穿越者的身份。”

孺子可教也。

連漪讚許地看了他一眼。

“什麽,蔡向綰是穿越者嗎……”

張興甜更愣了。

“很明顯的好吧。”

連漪無奈地歎了口氣,“別的先不說,這個凶宅在我們鎮子上這麽有名,但是你想想她聽見安玉路五號的時候的反應,顯然是不知情的樣子,真正的原住民怎麽可能是那種反應?”

張興甜和其餘人認真地回想了一下,發現當時蔡向綰的反應好像確實有些奇怪,不過她們那會兒都沒有多想,結果就做過了這麽重要的一環。

“那麽問題來了。”

連漪意味深長地說,“要是她的死因真的是因為被人發現了身份的話,這就代表著,凶手就在我們之中。”

此言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眾人互相對視著,越看越覺得對方好像就是那個凶手,於是彼此之間不由得小心翼翼地離得遠了一些。

遊戲規則說過的,穿越者想要回到自己的世界,第一個條件就是集齊五個人才能回去。

偏偏這裏的原住民是群損貨,專殺穿越者。

一旦有一個穿越者被殺,穿越者們就會展開反擊,也要相應地殺死一個原住民。

現在在場的九個人裏麵肯定既有原住民又有穿越者,雖然不知道開局即出局的齊聞傑和李心然是穿越者還是原住民,但是眼前的蔡向綰是證據確鑿的穿越者。

穿越者已經死了一個,這就意味著,說不定下一次就是穿越者對原住民揮開了屠刀。

誰都不知道自己身邊站著的人到底是敵人還是同類,說不定下一刻自己就被身邊的人給弄死了呢!

“我也有一個猜測。”

就在這時,林臻也沉聲道:“我懷疑殺死神婆的,也在我們這群人中間。”

“什麽!?”

如果說聽到殺死蔡向綰的凶手在他們之間,眾人勉強還能接受的話,那現在就是真的有些慌亂了。

殺蔡向綰是因為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但是殺死神婆是為了什麽!

“因為神婆手中有那個變態殺人犯的線索。”

周漾替所有人回答了他們心中的問題。

這一刻,眾人突然都明白了。

因為神婆手中捏著自己的線索,而他們想要得到線索,所以那個變態殺人犯不惜對神婆也下手了,就是為了不讓他們得到自己的線索!

而也隻有他們自己人,才知道他們找神婆的原因是什麽。

空氣先是凝滯了三秒,然後齊刷刷的,所有人之間幾乎是瞬間就拉開了一米多的距離,警惕又驚恐地打量著自己周圍的人。

那個變態殺人犯就隱藏在他們中間,誰能不怕!

誰又不怕!

其中潘清月,張興甜和白羽嘉三人更是瑟瑟發抖,報紙上都說了,這個殺人犯的主要目標就是年輕一些的女性,隊伍中的李心然開局即出局,蔡向綰現在正躺在這裏,隻剩下了她們三個,那不就是那個殺人犯的活靶子?

……不,活靶子還有連漪。

隻是和另外的三個人比起來,她就顯得冷靜了很多,所以讓人下意識地忽略了她也是女性的事情。

“殺人犯居然就在我們中間……”

潘清月一張臉嚇得發白,一想到自己一路上居然在和那個變態同行,她就感到一陣後怕。

“我覺得,從現在開始,我們三個……不,四個,就不要再分開了。”

張興甜咽了咽口水,身為一個活靶子,她現在很惶恐。

廢話,誰不惶恐啊!

本身在這個凶宅裏就已經夠恐怖的了,結果現在有人告訴自己,這個凶宅裏不僅可能有髒東西,還可能有變態殺人犯唷~~

這放在恐怖片裏都是逆天難度好嗎!

原本聽了張興甜的話,白羽嘉和潘清月頓時覺得有道理有道理,這樣想著就打算靠在一起,在找出那個變態殺人犯之前都不再分開了。

然而幾人才剛走了兩步,就聽見連漪張了張嘴,幽幽道:“但是萬一那個變態殺人犯是個女人呢?”

潘清月張興甜白羽嘉:“……”

潘清月張興甜白羽嘉:“啊啊啊啊啊啊!!!”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這突如其來的尖叫簡直讓人腦仁子發麻,連漪倒吸一口冷氣,急忙製止道。

三人驚魂未定,剛剛還打算友好貼貼,現在恨不得一個離另一個一百米遠才放心:“這種玩笑是可以亂開的嗎!”

“這不是看你們實在太害怕了嗎……”

連漪幹笑著解釋,“剛剛氣氛那麽凝重,我們稍微活躍一下……”

眾人:“……謝謝,並不需要。”

“不過話說回來,我覺得我們現在要先分析出殺死蔡向綰的人到底是誰。”

連漪凝重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