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會有更爽的。”

連漪淡淡地笑了一下,“楊落落從你手中搶走過什麽東西,總有一天你能全部都拿回來。”

褚藍一愣,眼眶忍不住紅了:“連漪……”

她知道,連漪這麽做就是為了幫她出氣,不然她也不會讓自己去罵楊落落。

“這才哪兒到哪兒呢。”

連漪看著她有些發紅的眼眶,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就這樣你就感動的不得了了?以後要是真的把楊落落從你手上搶走的東西全部拿回來,你怕不是要感動的哭出來?”

“說什麽呢你!”

原本褚藍確實是很感動的,她甚至連一篇長達一千字的感謝小作文都在心裏給連漪想好了,就等著平複一下心情就說出來。

結果連漪這麽一打岔,那種氣氛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她頓時一個字都不想說了,“我才沒有好吧!”

“沒有就好,沒有就好。”

連漪笑眯眯地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我們現在可不能哭,以後有的是那些人哭的時候。”

“行!”

褚藍扯了扯嘴角,忍不住又有些感慨,“你還真是我帶過最離譜的一屆!”

“別把我上學那會人老師的那一套拿出來啊!”

聞言連漪立馬說,褚藍笑道,“什麽啊,你們老師說得肯定是‘你們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我可沒有打算這麽說的,我本來是想誇你來著,既然不讓我說的話我就不說了吧!”

……

這件事雖然鬧出了很大的動靜,但是在這種特殊的時候,還是很快就被網友們拋到腦後了。

因為,今天,就過年了!

一大早連漪就被外麵的鞭炮聲吵起來,雖然現在不允許燃放大量的煙花爆竹,但是在過年這樣的日子裏,隻要不太過分,適量的鞭炮還是可以放的。

“姐姐,吃早飯了。”

霍祁聽見臥室裏傳出來的動靜,輕輕敲了敲門,在外麵說道。

“知道了……”

連漪一骨碌坐起來,穿上拖鞋就往外麵走。

她答應了大哥和二哥,今天要回家的。

不過才剛一開門,就被眼前看到的場景給懵了一下。

“這是……”

連漪看著滿屋子的火紅色玫瑰,茫然地問道。

“姐姐,新年快樂。”

霍祁變戲法一樣從背後又掏出一大束玫瑰送到連漪麵前,玫瑰花很新鮮,上麵還沾染著清澈的露珠。

“大冬天的,你哪來這麽多的玫瑰花?”

連漪吸了吸鼻子,玫瑰花的香味很是好聞,她從霍祁手中接過那一大束花,有些好奇地問道。

“空運過來的。”

霍祁唇邊勾出一抹笑,“喜歡嗎?”

“喜歡。”

連漪點點頭,她想了想又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我沒有給你準備新年禮物……”

“……”

霍祁輕笑一聲,“我的新年禮物,不就在我麵前嗎?”

連漪愣了下,很快反應過來他說得是什麽,當即就佯怒道:“是嗎,我同意了嗎?”

話還沒有說完,霍祁直接伸手攬在了她的腰間,將人帶到自己身前來。

“哎哎花……”

那一大束花擋在兩人中間,連漪可舍不得讓它們被壓著了,隻能用力往後仰身,給可憐的玫瑰花們留下一點生存空間。

“嘖……”

霍祁神色一暗,也是沒想到自己親手送的花居然成了阻礙他和連漪的電燈泡。

他騰出一隻手把花從連漪手中拿過來,然後隨手放在了一邊的桌子上。

這下,兩人之間總算是沒有東西擋著了。

霍祁滿意地勾勾唇,修長的手掌直接附在連漪的後腦勺,一個悠長而溫柔的吻就這樣落了下來。

滿屋子都是玫瑰花馥鬱的香氣,連漪有些昏昏沉沉地接受著霍祁的吻,不知不覺她的手也主動攬住了對麵男人的脖頸,兩具身體貼在一起,又是大清早的,又是本就曖昧的氛圍下,很容易就起了某種反應。

“姐姐……”

霍祁微微喘息了一聲,一雙瀲灩的桃花眼像是覆上了一層惑人的水光,他直勾勾地盯著連漪,聲音沙啞,“怎麽辦,我好熱……”

連漪勾唇,輕輕咬了咬他的下巴,眼中帶了點兒挑逗的意味:“怎麽辦,可是我隻能讓你更熱。”

這話一說出來,霍祁的眸色瞬間暗了下來,呼吸也一下加重。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連漪的眼睛,好像是在確認某件事情。

連漪迎著他的目光,不閃不避,然後當著他的麵,慢慢低頭,咬上了那正上下滾動的喉結。

沒有哪個男人能受得了這樣的刺激。

霍祁仰了仰脖子,狠狠閉眼。

等他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中已經滿是絲毫不加掩飾的欲念。

他舔了舔牙尖,扯出一個邪氣的笑容:“姐姐,這可是你先招惹我的。”

話落,他直接把連漪打橫抱起,連漪隻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等她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後背已經砸到了軟軟的床墊上,因為力的作用,她的身體還不受控製地向上彈了彈。

下一秒,霍祁已經壓了上來。

“哎……等等……”

連漪有些緊張地吞了吞口水,誠懇地看著霍祁,“其實我剛剛就是逗你玩的。”

她承認,她還是有點兒慫了。

雖然兩人之前也不是沒有做過這種事情,但是那也隻有一次,還是在那種神智不清的情況下。

現在兩人都是清醒的,雖然是同一件事情,但是到底是不一樣的……

“嗯。”

霍祁低低地應了一聲,根本沒有把那句話放在心上,“晚了。”

“啊……”

連漪揪住他胸前的衣服,還想再掙紮一下,“我今天還要回家,不能太遲……”

霍祁瞟了一眼時間:“還早。”

連漪要哭了,她絕望地問道:“真的晚了?”

“嗯,晚了。”

“真的沒有機會了?”

“嗯,沒機會了。”

連漪穿的是睡衣,本就鬆鬆垮垮的,再經曆過剛剛那一番大動作,早就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鎖骨。

霍祁喉結滾了滾,俯身附在連漪耳邊啞聲道。

溫熱的氣流噴在頸側的皮膚,連漪隻覺得渾身像是通過了一道酥酥麻麻的電流,然後,霍祁的唇已經印在了她的鎖骨上,並且落下細細碎碎的吻。

“姐姐?”

他明明已經在做一些事情了,偏偏還要用那種帶著疑問的語氣去征求連漪的意見。

這是挑釁。

連漪倒吸一口氣,心裏忍不住想著。

她好歹比霍祁大了那麽三歲,還能在某些事情上被壓一頭了?

這樣想著,她抬起手來,輕輕點在霍祁的喉結上,然後上下滑動了一下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