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出來,我又收到南浩宇發來的信息,簡單的三個字:想你了。

我內心起了波瀾,南浩宇對我那樣真心,而我卻又做了什麽呀?

強忍不適,我回道:我也很想你。晚安。

接下來的重要事情就是去沈氏接管工作。

這天,我很早就來到沈氏,徑自到了沈東來的辦公室,他不在。我自報身份吩咐幾個員工,將沈東來辦公室的東西清空出去。公司被收購的事情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員工也聽從我的吩咐。

剛清空到一半,接近十點鍾的時候,沈東來來了,見狀先是一驚,將負責搬東西的嗬斥住,又對我怒吼:“顧億心,你在幹什麽?”

“沈總,你難道不記得公司現在已經易主了嗎?不過幾天前的事情,就已經不記得了?如果你忘記了,那我可以提醒你,沈氏過半股東已經將股權轉賣給了南氏,而我受南氏南浩宇先生所托,正式來這兒接管沈氏,第一件要做的就是將你清空出去。聽清楚了嗎?”

沈東來臉色鐵青,手緊捏成拳,像是要對我動手,顫著聲音:“我沒同意出售,我的股份還有百分之四十多,沈氏還是我的。”

“對,你確實還是沈氏的第二股東,但是因為你之前擅自挪動沈氏的資金購買私物,我有權代表所有股東將你從董事會請出去。而且你的股份現在不是最多的,已經沒資格再掌控沈氏了。你現在頂多算是一名投資商,你要是想撤資,我隨時可以買你的股份。”

沈東來看我趾高氣揚的樣子,顫抖著手指對向我,恨聲道:“真是小瞧你了,早知道你報複心這麽強,就該讓沈琪將你逼瘋。”

“嗬嗬,看來沈小姐做小三得心應手是家族教育的好啊。”

“老沈,發生什麽了?”候月雲人沒到,聲音先到了,她應該是得到了消息,跟沈琪一起過來看情況了。

“將沈總的東西都扔到垃圾桶裏去,快點,然後將我的東西都搬進來。”我故意當著候月雲跟沈琪的麵兒吩咐員工。

“jian人,你憑什麽來這兒指手畫腳。”候月雲張口就罵,衝到我麵前:“我聽說你又找了個男人,真是不得了了,被慕家攆出去不要的黃臉婆包裝一番竟然成了搶手貨了,但你以為你這樣就能欺負我們沈家頭上嗎?”

我不屑瞥了候月雲一眼:“沈夫人,現在是上班時間,你要是談公事,請去會議室等我,如果是來大放厥詞的,我會讓保安將你請出去。”

“你!jian人!”候月雲氣到不行,猝不及防甩了我一巴掌:“你就是欠打!我今天就替你那不管事的jian人媽好好教育教育你。”

我臉上被甩出五指印,耳邊嗡嗡作響,好疼。

這次我沒還手,當著員工的麵兒,形象還是要維持的。我轉向沈東來:“沈總,我這幾天也沒閑著,好好查了查賬,真沒想到沈氏賬上這麽輝煌,要是我將您虧空其他股東的事情捅出去,您說其他股東會不會告你呢?您還有錢賠償嗎?”

“你說什麽?你要幹什麽?”沈東來果然害怕了。

一旁的沈琪,從頭到尾瞪著我,不是翻白眼就是不屑,始終冷眼旁觀不開口。

“你夫人剛才打了我,所有人都看得清楚,我也不能白受啊。”

“你到底想說什麽?”沈琪開口了。

“顧小姐!你!”沈東來已經領會到我的意思,但是還有些猶豫。

“怎麽做在你?看你是想要老婆,還是去坐牢了?”

“我……”

“你敢!”候月雲怒吼對我,沒有看沈東來,對他似乎很信任。

“怎麽著啊?”我望著沈東來嘲弄道:“看來沈總還真是跟傳言中一樣愛妻呢。好吧,既然沈總決定了,那我就不勉強了。”說著,我掏出手機就要撥給其他股東。說起來,這一招兒還是從慕天擎身上學的,沒想到這麽快就學以致用回饋到他未來老丈人身上了。

“……”沈東來臉色不停變化著,隱忍,猶豫,糾結。

我繼續慫恿:“其實我心裏想什麽,沈總是能猜到的,女人是很容易心軟的,沈總誠意夠了,或許我會重新考慮一下。”

我說完,沈東來頓了幾秒,然後快速決定,轉身就扇了候月雲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回**在走廊裏,格外的悅耳!

“哎,不錯,我心裏舒坦一點了。”我嘲諷。

“啊!”候月雲尖叫起來:“沈東來,你個混蛋,你竟然敢聽jian人的對我動手!”罵完,她抬手就甩了沈東來一巴掌,不解恨又開始往他身上捶:“你是昏了頭了嗎?她說什麽你就信!你個男人,不知道維護老婆閨女,還敢動手了!”

“夠了!”沈東來狠狠推開她:“你吵吵什麽,事情發展到今天這步,不全是拜你所賜,你要是不慫恿沈琪去破壞她的婚姻,她能報複到我頭上來嗎?”

“真是精彩啊!”我一邊譏諷,一邊轉身,沒心情看沈家狗咬狗的戲碼了。

剛走沒幾步,沈琪衝上來喊住我:“顧億心,你得意了!”

“……”我回頭,冷眼盯著她,看她想幹嘛。

自從上次在慕天擎辦公室我狠狠打了她一頓之後,她似乎見到我就不敢囂張了,語氣也是弱弱的:“你做了這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一定會遭報應的!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而已!”

“好!那我等著!等著老天是先懲罰你們這對害人凶手,還是我!”我罵道,白了她一眼,繼續往前走。

對沈琪,我曾經嫉妒過,也曾經恨過,但是從未想過對她報複多狠,奶奶的死算是從徹底打開我心底的惡魔,我忍不住瘋狂想看到她痛苦,看到她失去一切。不僅僅是她從身上奪走的,還有她自視甚高的一切。

原本對她總是落下風,可沒想到她也不過是紙老虎,不過仗著我不敢涉足底線,而我一旦放任自己,她也隻有被我碾壓的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