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什麽叫像我這種?”孟曉反抗道,“我怎麽啦?那個啥,隨便給人催眠是不道德的,你別以為你有技術就可以為所欲為啊!別過來,別以為你是魔教教主,老子就怕你,我可是……天下十大高手……”

“你以為你能反抗嗎?”風老狗幹笑著從衣服裏掏出凶器,唉,真是太粗暴了。

“等等!”

“怎麽了,心虛了?”

“欣姐你說句話啊?”孟曉可憐巴巴地看著張欣,“你可是站在我這一邊的。”

“你不會真的心虛了吧?”張欣在那邊說道。

孟曉隻好說道:“行,行,大叔你可別公報私仇啊。”

風老狗道:“你看我像是這種人嗎?”

“像。”

風老狗沉默了片刻,說道:“那你就等死吧。”說著,把孟曉拉到小湖邊。

“大叔,輕點。”

“放心,催眠術不疼。”風老狗鄙視道,“這麽大人了,還怕疼。”

孟曉翻了個白眼:“你才怕疼呢,你剛才拽我衣服用那麽大力氣幹啥,謀財害命啊。”

張欣在一旁喊道:“放心,孟曉,他要是敢傷你,我會幫你報仇的。”

你這話說的,怎麽那麽不靠譜,張欣的威脅,並沒有給孟曉帶來任何安全感,唉,落在這麽一個luo奔變tai老男人的手裏,也不知道被催眠之後,自己會說出什麽沒有人性的話來,希望不會被自己黑太慘。說到催眠,孟曉隻是聽說過,還沒親眼見過,想不到魔教居然有這麽高端的技術。不過,那到底是個什麽步驟,孟曉沒有被催眠過,完全不知道該怎麽樣,難道真的會把自己的心裏話說出來?

天啊,天啊!

那自己要是萬一說出了,自己其實想雙飛張欣和風小晴的心裏話,那會不會立刻死在這兩個女人的手裏?

必須冷靜一點,再冷靜一點。

雙飛又怎麽了,風老狗這麽猥瑣,一定能理解的,唔,是的,大概男人都能理解的,風老狗這麽二,肯定不會趕盡殺絕。不過張欣……唉,欣姐這麽彪悍的女人,肯定會先打我,到時候我是先保護頭呢?還是先保護自己的**呢?想到這裏,孟曉反應過來,怎麽能這麽慫啊,結果還

不一定呢!

“那個,大叔,我要幹嘛?”

“你盯著我看就行了,腦子裏什麽都不要想,這種方式對你損害最小,就是因為外力從催眠狀態,也不會對你的腦子有所損傷。”

“我盯著你看?那你呢?”孟曉忍不住問道。

“我當然也盯著你。”風老狗不明白這有什麽好問的。

“我不喜歡被老男人盯著,能不能換個人盯著?”孟曉問道。

“你要求還真多啊,清清,你來。”

還真換了一個人來,要不要這麽隨便,風小晴得意道:“張欣,要是他說了什麽讓你不高興的話,你可別暴走殺人啊。”

暴走殺人?

大概張欣喜歡直接把人切了。

“呸,小jian人,我先把你宰了。”

“你敢。”

孟曉不悅道:“不要欺負我欣姐好嗎,風大小姐,不要以為你很萌我就不敢揍你,咱們現在在探討很嚴肅的問題?不,是你們在探討一個很嚴肅的問題,我隻是一個被你們抓過來的受害者,老子不報警就已經很配合了好嗎?不要bi我發飆啊!”

“我就綁架你了,你有意見?”

這時風老狗也發話了,孟曉哪裏有意見。

“沒意見,我就是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你們隨意,繼續。”孟曉厚著臉皮說道,“我問心無愧。”

風小晴冷哼著走到孟曉的麵前,說道:“把眼睛睜大了,看著我!”

好,看著你就看著你。

看啊看,看啊看。

“再看你就愛上我了,好了沒有?”足足看了五分鍾,還是什麽反應都沒有,孟曉耐心到了極限。

“怎麽不靈啊?”風小晴有點臉紅。

張欣終於找到了一個機會冷笑道:“太蠢,沒辦法。”

“還是我來吧。”風老狗還是決定自己親自出馬。

孟曉轉過頭說道:“你來可以,不許動手動腳的。”

風老狗大怒:“我堂堂魔教教主,也是有地位的人,你能不能對我尊重一點,以後做了我女婿,看我怎麽收拾你這臭小子。而且,我是你的長輩,能不能不要歧視我。”

“誰要做你女婿!”孟曉

也怒了,“我平白無故被你抓來,我還沒發貨呢,你倒是先發火。”

眼看著兩人也要吵起來了,孟曉嘴巴裏忽然嘟囔起“綠帽子”幾個字來,風老狗原本十分強硬的態度,立刻有了三百六十度的變化。正所謂把柄在手,下雨不愁,孟曉也不愁。風老狗咳嗽了一聲,緩緩說道:“我們雖然是魔教中人,但是也是有原則的,從來不謀財害命,也不仗勢欺人,我們是有曆史底蘊的門派……那個……放心,為了我女兒,我也不會讓你受傷的。”

“我配合完你,你放我們離開?”

孟曉這句話說完,最先不高興的卻是張欣。

張欣怒道:“孟曉,你什麽意思啊,怕我不能把你帶走麽?老娘要帶你走,誰攔得住!”

“沒,我沒這個意思。”孟曉連忙補救道,“欣姐,不要這麽暴力,我是怕你下手太重,影響社會和諧多不好,就算沒有打傷人,打壞了花草樹木,那也是破壞環境不是?”

張欣冷哼一聲道:“那你怕什麽,速度點,讓這個小jian人死心。”

說話間,張欣已經有些急不可耐了,孟曉怎麽看怎麽感覺張欣這個家夥是在幸災樂禍,枉自己那麽關心她。唉,真是無情。

好吧,催眠就催眠。

風老狗就是比風小晴專業,按著風老狗的指示,孟曉盯著他看,果然有一點不同尋常,風老狗的眼睛,好像開始形成了一個漩渦,拉扯著孟曉的心神。而且,慢慢的,孟曉也開始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起來,那種感覺真是十分奇妙,就好像玩了一天一夜的遊戲,腦子都玩傻了一樣。

“你是誰?”

“孟曉。”

風老狗又問道:“我是誰?”

“不知道。”

“她們是誰?”

“不知道。”

風老狗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他現在已經對外界失去了隻覺,而且完全為我所引導,我讓他說什麽,他就回答什麽,你們有什麽要問的,就跟我說吧。”

說話間再回頭一看,風老狗嚇了一跳,張欣和風小晴兩個女人的神情,完全跟看到一個好玩的玩具一樣啊!

“我先來!”

兩個女人,幾乎同時喊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