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說完話就被容鎏打斷,“隻要葉葉把剩下的半壺喝完,就算你贏了。”

竺葉望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此時的容鎏,在她眼中猶如一隻狡猾的狐狸。

看著那半壺酒,她心中天人交戰。

她咬了咬牙,決定賭一把。“好,我喝!”

她從容鎏手中接過酒壺,一口氣將剩餘的酒液飲盡。

烈酒如火,燒得她頭暈目眩。

“我,喝完了,我贏,贏了。”

”竺葉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一絲醉意。

說完,她再也支撐不住,軟綿綿地倒在了容鎏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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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葉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朦朧的夜色。

頭痛得仿佛要裂開,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自己正躺在一張柔軟的**,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熏香。

居然不是酒臭味,頭好疼。

她試圖坐起身來,卻發現身體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使不上。

這酒後勁有點大啊!

這時,一道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葉葉醒了,感覺怎麽樣?”

竺葉轉過頭,看到容鎏正坐在床邊的軟榻上,手中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藥湯。

“頭好痛……”竺葉輕輕揉了揉太陽穴,聲音有些沙啞。

“來,先把這碗醒酒湯喝了。”容鎏微笑著,將藥湯遞到竺葉嘴邊。

竺葉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著,溫暖的湯水流淌進胃裏,緩緩緩解了她的不適。

她抬頭看著容鎏,問道:“我已經喝完了剩下的酒,我贏了。現在,你應該履行承諾,放了紅衣。”

容鎏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放心,他已經回寵物空間了。”

竺葉立即檢查了一下,發現紅衣確實已經安然無恙地回來了。

她頓時如釋重負,事情終於解決了,她得趕緊下線。

錯過了訂婚儀式,她不知道外麵現在是什麽情況。

這時,竺葉才注意到容鎏身上穿著一襲紅色衣袍,那鮮豔的顏色宛如婚服。

竺葉傻眼了,不、不是吧?

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為什麽總覺得他這一身就是喜服?

等等,當她看到自己的身上也穿著同樣的紅色衣袍時,心中更是一陣驚愕。

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還有,她這衣服……

“誰給我換的衣服?”竺葉的聲音帶著一絲驚慌。

容鎏慢慢地站起身,走到竺葉身邊,低下頭,輕聲在她耳邊說道:“當然是我。”

她感覺到容鎏的氣息近在咫尺,臉頰不禁泛起一抹紅暈。

容鎏看到竺葉的反應,他故意湊得更近一些,幾乎可以感受到竺葉呼吸的溫熱。

他輕輕地笑了笑,說道:“怎麽,葉葉害羞了?”

竺葉被他這一番話嚇得有些不知所措,手指顫抖地指著他。

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你!”她臉上的紅暈如同晚霞般絢爛,顯得更加嬌豔動人。

容鎏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

“好了,不逗你了,是侍女給你換的衣服。”

竺葉攏了攏衣服,瞪著他,語氣中帶著一絲惱怒:“為什麽要給我換衣服?而且還是紅色的?”

容鎏起身拿了一壺酒,一隻杯盞,隨著踏步靠近,竺葉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慌亂。

他撩起長袍,在床邊坐下,床榻微微下沉,竺葉的心也跟著跳動了一下。

“聽紅衣說,今天是你和那個男人的訂婚之日。”

竺葉微微皺眉,“既然你知道,為什麽還讓我喝酒,現在已經錯過了。”

容鎏斂下眼,抬起手臂,壺中的瓊漿玉露便如絲如縷般倒入杯中,一滴不漏。

“誰說錯過了?”他微微一笑,眼神中閃爍著某種堅定的光芒,“葉葉,你今天已經和我訂婚了。”

“你胡說什麽!”竺葉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等等,竺葉看著他們兩人身上的紅衣,突然明白了什麽,“我昏迷著,你怎麽可能和我訂婚?”

容鎏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有一種符咒,名為傀儡符。”

“停,不用說了,我知道了。”

竺葉的話音未落,容鎏的身影已經閃到了她的麵前。

她還未來得及反應,隻覺眼前紅光一閃,下一刻,她已經被容鎏單臂抱起,穩穩地放在了他的腿上。

整個流程如絲般順滑,仿佛他們二人早已是默契十足的伴侶。

竺葉瞪大了眼睛:臥槽!

隨著她從**坐起,竺葉終於看清了自己身上的嫁衣,那的確是嫁衣,無可否認……

嫁衣華美非凡,金色繡線勾勒出的圖案栩栩如生,仿佛隨時都能衝破束縛,翩翩起舞。

隻是……

她低頭望去,隻見自己身上的嫁衣與容鎏身上的喜袍緊密相連,宛如兩條纏綿的龍鳳。

嫁衣的裙擺與喜袍的衣角相互糾纏,金色的繡線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如同繁星點點,映照在兩人的臉上。

容鎏低頭,望著懷中竺葉驚愕的表情,眼底滿是柔情。

他輕輕抬起手,撫摸著竺葉的臉頰,溫柔地說道:“葉葉,從今以後,你便是我的妻子了。”

竺葉抬起頭,瞪了他一眼,拍掉他的手,就要從他身上下來。

然而還沒等她下去,就發現自己不能動了。

頭頂上方,突然傳來容鎏愉悅的笑聲,她感覺到容鎏的下頜在她的頭頂輕輕蹭過,這種新奇的觸感讓她微微一愣。

“定住我也沒用,現在紅衣沒事了,我隨時都能回去。”

如果不是身體不能動彈,竺葉怕是拳頭就招呼上了。

“哦?可紅衣的七魄還在我手裏。”容鎏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可惡!這遊戲就不能簡單點,三魂七魄這設定都有?

她深吸了一口氣,盡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冷靜:“說吧,條件。”

話落,一杯酒水到了眼前,竺葉輕輕地垂下眼簾,酒水清澈透明,宛如一麵鏡子,清晰地映出了兩人的麵容。

“做什麽?還要喝酒?”竺葉問道。

容鎏輕輕嗯了一聲,“還有交杯酒沒喝呢,可下人隻拿來一個杯子,葉葉,你說怎麽辦呢?”

竺葉瞪著他:“你家訂婚還喝交杯酒!”

“對,我家喝。”容鎏神色認真的點了點頭。

竺葉嘴角微抽,不想和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