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頭懸掛的那塊大石終於落地之後,竺葉的心境變得寧靜如水。

如今,她決定在容鎏的身體恢複之後再啟程離開。

時光荏苒,又過去了一周的光陰。

齊神醫如同變戲法般,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取出了幾壇酒。

“丫頭,你可別小看了這幾壇酒。”他眼中閃爍著得意之光,“這可是我年輕時釀製的寶貝!每一口都甘醇香甜,更重要的是,它能助你修為突飛猛進!”

然而,竺葉看著他麵前的那幾壇酒,臉上卻露出了幾分遲疑之色。

她猶豫地問道:“師父,你年輕時是多少歲?這酒……真的能喝嗎?”

竺葉的話讓齊神醫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我年輕時自然也是風華絕代,這酒是我三千年前釀的,你說能不能喝?”

竺葉被他瞪得有些發愣,隨即她反應過來,訕訕地笑了笑。

她心中暗自嘀咕,三千年前的酒,這還真是古董級別的了。

不過,既然是師父親手釀的,應該不會是毒藥吧?

她小心翼翼地倒了一杯酒,那酒液呈現出一種晶瑩剔透的琥珀色,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她輕輕地抿了一口,隻覺得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流淌而下,瞬間擴散到四肢百骸,整個人都變得暖洋洋的。

竺葉目光灼灼地凝視著麵前的三壇美酒,心中默默盤算著如何將這酒巧妙地"借走",而不讓師父察覺。

齊神醫略帶調侃地瞥了她一眼,嘴角掛著微笑:“待你成功種出所有靈植,為師便將釀酒的秘方傳授於你,到時候你想釀多少就釀多少,何愁沒有美酒相伴?”

竺葉的眼睛頓時就亮了,乖巧地捧起一壇酒,恭敬地遞到齊神醫的麵前,聲音甜美:“師父,請享用。”

竺葉又麻利地打開另一壇酒,遞向容鎏。

容鎏瞥了一眼自己麵前的酒壇,又轉頭看了看齊神醫手中的那壇,嘴角微抿。

為什麽他這壇比齊神醫的要小?

竺葉突然恍然大悟,她將酒壇往後挪了挪,“是我不好,我忘記你是病人了,這壇就不給你了……”

葉的話音還未落下,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便如閃電般伸出,將她手中的酒壇輕鬆拎走。

她愣住,轉頭望去,隻見容鎏那深邃的眼眸正靜靜地注視著她,手指輕輕地摩挲著酒壇。

他輕輕晃了晃手中的酒壇,酒液在其中**漾出漣漪,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竺葉咬了咬嘴唇,“你……你身體還沒恢複,不能喝酒的。”

容鎏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輕聲說道:“我隻是想看看,這能讓你心動的酒,究竟有何特別之處。”他話音未落,便仰頭灌下一大口酒。

隨著他的每一次吞咽,都能聽到那清脆的酒液入喉聲。

在月光下,他的臉龐顯得更加棱角分明,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獨特的光芒。

他的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滑動,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性感。

竺葉看得有些癡了,她從未見過容鎏這樣的一麵,喝酒的他,仿佛與平時那個清冷內斂的他判若兩人。

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充滿了迷人的魅力,讓她無法移開視線。

天!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竺葉瞬間紅了臉,連忙轉過頭,拆開另一壇酒,仰頭灌了下去。

因為喝的急了,竺葉隻覺得一股辛辣直衝喉頭,她忍不住咳嗽了幾聲,臉上飛起一抹嫣紅。

她放下酒壇,抬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酒液,心中卻是暗自驚訝。

這酒的勁道還真是大,隻是幾口下去,她就已經覺得有些頭暈目眩了。

她偷偷瞄了一眼容鎏,隻見他依然神色自若,仿佛這酒對他毫無影響一般,她心中不禁有些佩服。

齊神醫在一旁看著,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他輕輕一笑,說道:“看來,這酒不僅能讓修為突飛猛進,還能讓人心動不已啊。”

月光下,竺葉的臉龐更紅了,她抬起頭,瞪了齊神醫一眼,嗔怪道:“師父,您就別取笑我了。”

說著,她端起酒壇,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容鎏在一旁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幕,他的眼神深邃而溫柔。

他看著竺葉在月光下泛紅的臉頰,聽著她因酒意而略顯沙啞的聲音,心中湧起一種莫名的情感。

容鎏輕輕一笑,那笑容如同春風拂麵,溫暖而醉人。

他伸出手,輕輕地拿走了竺葉手中的酒壇,低聲說道:“別喝了,你已經醉了。”

竺葉微微一愣,她抬起頭,有些迷離的雙眼對上容鎏那充滿關切的眸子。

月光灑在他的臉上,為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微微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確實已經有些頭暈目眩,舌尖像被烈酒燒過一般,說不出的難受。

隻能無力地垂下手臂,任由容鎏拿走了她手中的酒壇。

竺葉的視線逐漸模糊,最後隻能看到容鎏那關切而深情的眼眸,以及他輕輕晃動的酒壇。。

容鎏的動作輕柔而小心,仿佛對待著最珍貴的寶物。

他穩穩地托著竺葉,讓她整個人靠在他的肩上,那堅實的胸膛為她提供著最堅實的支撐。

月光如水,灑在兩人身上,為這溫馨的畫麵增添了一抹朦朧的美感。

竺葉的頭輕輕靠在容鎏的頸窩處,容鎏低頭,看著靠在自己肩上的竺葉,眼中滿是溫柔和寵溺。

他輕輕地拂去她臉頰上的一縷發絲,動作輕柔而深情。

“誒!”

這時,齊神醫突然歎了口氣,這天天吃狗糧,真的是為難他這把老骨頭。

齊神醫的目光落在竺葉身上,搖了搖頭。

“這丫頭,酒量太差了,說出去都沒人相信她是我徒弟。”

“師父,您就別取笑我了。”竺葉雖然有些迷糊,但還是嘟囔著反駁了一句。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酒後的嬌憨,聽起來別有一番韻味。

容鎏看著竺葉,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他低下頭,輕輕地在她耳邊說道:“沒關係,酒量不好就多喝點茶,我陪你。”

竺葉聞言,微微側過頭,看向容鎏。

她的眼神有些迷離,但依舊能看出其中的溫柔和依賴。她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好。”

“神醫,我先帶葉葉回屋了。”容鎏說道。

齊神醫點了點頭,擺了擺手讓他們趕緊離開。

容鎏微微一笑,扶著竺葉向屋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