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李淩奇按照那個人的地址,來到了胭脂咖啡館。

選了一個地方較黑暗的地方坐下,那個人還沒有到。

總裁那確定他說的是真的嗎?萬一他故意耍我們怎麽辦。陸運不放心的說到。

放心他肯定不會說假的,我聽出他的口氣也非常痛恨北冥禦寒。李淩奇肯定的說。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越他見麵的人出現了。

你就是李淩奇對吧。風肯定的說。

這個人就是冥禦身邊的護法之一,就是要找個人利用利用。

李淩奇聽見聲音,轉頭就向後麵看去,隻見一個身穿黑色風衣,下身穿著黑色緊身褲,看起來不像一個常年殺人的人。

跟在冥禦身邊的人,哪有一個不是手裏沾滿血的。

對,我就是李淩奇。李淩奇說到。

風看了眼陸運,然後再轉頭看向李淩奇,說道:“這個人靠譜嗎?

放心他跟了我幾年了,我很相信他。李淩奇說到。

好吧,不過他要去那邊坐。風說到。

李淩奇想了一下開口道:“陸運你先去那邊坐會兒。

陸運看了眼風點點頭,就吵那邊走去了。

既然都走了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到底怎樣才能打敗北冥禦寒。李淩奇冰冷的嗓音說出。

不著急,我家主子說了,對付北冥禦寒要慢慢來。風冷靜的說到。

李淩奇聽見他那句“我家主子”就明白了。

李淩奇開口道:“你們家主子也太太不知禮數了,我這個堂堂的總裁都親自來見他了,而他卻派一個助理跟我說,這樣未免也太不尊重。

風聽了冷笑了一聲開口道:“我來見你就是給你麵子了,見我家主子那以後要看你的表現了。

確實冥禦混到這一天確實不容易,身邊的人自然都是選好的,為了對付北冥禦寒,冥禦派出了他最得意的下屬那就是——風。

李淩奇聽了他的話開口道:“你怎麽就知道我就非得投靠你呢?天下之大我就不信這世上沒有一個人對付的了北冥禦寒。

李淩奇說的話有點誇下海口了,北冥禦寒就是神一樣的存在,一個人能有幾重身份,而且還是高級的,就憑這一點無人能敵。

哈哈哈,風聽了他的話就笑了起來,隨後開口道:“我想你肯定沒有查到北冥禦寒的真實身份吧。

李淩奇聽開口道:“我查到的就是芊禦集團的總裁,上次我又吩咐陸運在查一次,跟這個結果一模一樣。

李淩奇未免也太小看北冥禦寒了,如果那麽容易查出來的話,那他的身份不早就曝光了。

那是你的人太無能,北冥禦寒他的身份豈能想查的到就查的到的。風嘲諷的說到。

那他的身份到底有什麽。李淩奇問道。

李淩奇現在對北冥禦寒的身份特別好奇,有句話叫作好奇心害死人。

我這正好有一份他的資料你先看看吧。風說到。

李淩奇接過資料看著裏麵的內容,越往下看臉色就越差。

李淩奇在心裏說道:“北冥禦寒究竟是這麽做到的。

他的身份是全世界黑暗組織的頭幫派的名字叫——鬼魅

芊禦集團的總裁,而且還是其他四大家族的領頭人

還是當過兵,現在自己組織了一個特種部隊名叫——黑狐

李淩奇放下資料臉色還有點慘白,沒想到北冥禦寒的力量這麽強大,你確定們能打敗他。李淩奇諷刺的說到。

怎麽不相信我們,我們要是沒有足夠的把握,也不會在老虎身上拔毛。風自信的說到。

那你們究竟是什麽人。李淩奇好奇的問道。

放心我們是北冥禦集不共戴天的仇人,如果跟我們合作,你以後能得到他的一切,包括那個叫林芊芊的女人。風說到。

李淩奇聽了有點動心,這麽厲害的東西誰不想要,而且他還愛著林芊芊,做著一切都是為了有一天能把林芊芊搶回來。

李淩奇低頭沉思了幾分鍾然後抬起頭,滿眼都是恨意。

看向風開口道:“好,我和你們合作,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冥禦之前就交代過,不論什麽條件都答應他。

北冥禦寒的所有東西都歸我,否則我立馬解除我們的合作關係,我想你們能找上我,就覺得我有那個能力不是嗎?李淩奇自信的說到。

好我答應你。風想也不想就說了,但是心裏對這個李淩奇多了一分防備,就是野心太大,誰知道有一天他會不會反咬一口。

李淩奇見他這麽痛快就答應了,有點意外。

那今天就先談到這,要是想好了對付北冥禦寒,就打個電話給我說完不在停留,轉身就叫上陸運離開咖啡館。

風看著兩個人離開,不屑的笑了笑。

看來這李淩奇不是我想像的那般聰明啊。冥禦說到。

來的人就是冥禦,他一直在另一個角落裏看著他們兩個人到對話。

風看見來人連忙站起來開口道:“主子。

冥禦坐了下來說道:“看來好戲要開始了。

主子屬下有一事不明。風疑惑的說到。

什麽事?冥禦說到。

主子為什麽要利用一個野心大的人,萬一要是反咬一口呢,到時候我們恐怕會有所損傷。風說到。

越是這樣的人就越好控製,放心他不會反咬我們的,就算會反咬我們那也得看他的本事。冥禦說到。

主子英明。風佩服的說到。

好了我們回去吧,不出明天李淩奇就會想辦法找北冥禦寒的麻煩。冥禦說到。

那我們要不要幫他一下。風說到。

先不用,就先借住北冥禦寒的手打壓一下李淩奇囂張的氣勢。冥禦說到。

是,那我們現在回總部還是……風說到。

我自己一個人走走,你先回去安排一下。冥禦說到。

可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冥禦打斷了,沒什麽可是,我自己又沒什麽可擔心的回去吧。冥禦冰冷的說到。

是,屬下告退。風說到。

風走了以後冥禦獨自走在大街上,那麽久都沒這麽享受享受了。

冥禦走到一個橋邊坐了下來,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可是看到橋那邊的人,他的雙眼就停在了那個人的身上,怎麽也移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