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隱藏的很好,隻是他沒想到居然有人會探查他的精神海。

無處細微的精神波動還是引起了呂一本的注意。

江南,盤坐的大統領睜開眼睛臉色陰沉。

“有人動了肉身,看來計劃得加快了!”

在呂一本發現的那一刻,大統領毫不猶豫的斷掉了那絲微弱的聯係。

這種情況,呂一本確信了夜沒死,估計是重傷,一時間難以恢複。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呂一本打算打道回府。

“救命!”

呂一本抬頭看向峽穀上方。

金陵如今狼狽不堪,被詭異追殺和另外兩人失去了聯係。

看著詭異近在咫尺的利爪,金陵絕望的閉上眼睛。

許久。

“喂!你沒事吧!”

金陵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個陌生的男人,後麵跟著一男一女,聽其聲音有點像瀚海王身邊的那個男人。

呂一本意識到自己在青龍部哪裏摘下了麵具,不過目的達到的他也就無所謂了。

“你是人類?”

呂一本點頭玩味的看著金陵,身後的白程,柳雪隨時準備出手。

“我想這件事,你不會告訴你父王的吧!”

此時金陵卻有些反常,一副不畏生死的模樣。

“你來到底有什麽企圖?”

見嚇不住這個小丫頭,呂一本搖了搖頭,帶著白程,柳雪離開了。

“大人,使命完成了!”

“我們的壽命已經到達了盡頭,一樣大人把我們一同葬在那顆樹下!”

呂一本看著那逐漸由青轉黃的樹,感覺有些神奇,他越發對消失的晝感興趣了。

見呂一本沒有反應,白程喊道。

“青龍大人!”

呂一本回過神來,微微一笑。

“你們想活嗎?”

白程,柳雪愣住了,認為眼前的大人魔怔了,以他們隻剩下靈魂的狀態,如何能活?

呂一本把白程,柳雪的肉身葬下,拍了拍手中的泥土,對著手中的一塊木頭說道。

“這樣你們滿意了吧!”

木頭中傳來一聲。

“多謝大人!”

金陵看著這一幕感覺有些詭異,認為呂一本是和那些詭異是一夥的,悄悄後退。

看著手中的木頭,呂一本有些感慨,當初那個怨念女子的淒慘遭遇,令人同情,喚作阿雲的女子消失,原本這快木頭就閑置下來,取的二人的同意後,沒想到它又派上了用場。

“可惜了二代青龍,連肉身都沒保存下來!”

那顆大樹是二代青龍一生修為所化,它堅持了太久,把周圍所有樹木精氣都吸幹了,才等到呂一本的到來。

可以把這顆樹看作二代青龍,它的死亡就代表著二代青龍永久消失。

古戰場的出口,位於此處北方,距離二代青龍大營有著很長一段距離,這裏並不是戰場中心,好在有些白程,柳雪指引,以呂一本的速度很快就能到達。

一路而來,呂一本見到了疲於奔命的金陵,順手就把其吸附到身邊。

“我又救了你一次!”

金陵對呂一本還有有些恐懼,對著木頭說話的場景她還曆曆在目。

“那個,謝謝你!”

金陵小聲說道,生怕惹怒了呂一本,把她一口吃掉。

“你們知道這些生物是什麽嗎?”

呂一本對著空氣說道。

“又來了,又來了!”

金陵害怕的閉著眼睛捂著耳朵,生怕自己聽到不該聽的東西。

“啊!”

正好此時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金陵聽聞越發恐懼了。

乾海用了將進一日的時間,終於逃出了詭異的追殺,看到近在眼前的出口,心中大喜,加快了速度。

“出來了!”

眾王欣喜,看著狼狽出來的乾海南山王,東山王心中隱隱不安。

乾坤王大笑著拍著自家小子的肩膀,臉上全是驕傲自豪。

“吾兒,幹的不錯,回頭父王給你納個妃子!”

乾海翻了個白眼,看向這神靈征戰之地,心有餘悸,那些詭異存在還好不會輕易走出,不然這裏大部分靈獸都將逃脫不了。

“賢侄,金陵怎麽樣?”

乾海整理一下言語,把裏麵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白衣女子聽聞皺著眉頭,裏麵她去過,沒有乾海所說的那麽危險,可看乾海走出神靈征戰之地的那一瞬間,眼神之中的驚恐是作不得假的。

“裏麵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白衣女子有意前往神靈征戰之地,以解心中的疑惑。

玉珠擔心的看著裏麵,期待那個身影的出現。

三日時間,在飛行之中快速流過。

在那不遠處,古戰場的出口,浮現出來,一道屏障隔開了海水,一切如常。

“終於到了!”

呂一本飛行了幾日,心神略微疲憊,後麵的詭異還在窮追不舍,無奈再次甩出幾道空間切割,將其破碎後,飛速離開。

金陵也不再懼怕呂一本,這幾日看呂一本斬殺的詭異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要不是詭異強大的特性,早就被眼前的高大男子殺幹淨了,眼神崇拜的看著呂一本,為呂一本貢獻了一點崇拜點。

她也了解了呂一本的實力,絕對是七階,不然沒辦法輕易斬殺這些詭異的東西,靈獸崇拜強者,信奉強者為王,實力為尊不管男女這條同樣適用。

呂一本把金陵放下地上,換上麵具。

“你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對吧!”

金陵臉紅心跳,點了點頭。

隨著二人的出現,眾靈獸的目光投射而來。

南山海王驚疑不定的看著二人,不時的朝後方看去。

“我兒呢?”

麵對南山王的質問,呂一本沒有理會,把目光看向會場上熟悉的身影上。

“幸不辱命!”

呂一本把化形草交到玉珠的手中,頓時所有靈獸的目光投向了玉珠,鬧得後者一個大紅臉。

這顆化形草還是從那個倒黴蛋的身上收刮出來的。

白衣女子越發疑惑,她在呂一本的眼中絲毫沒有察覺到驚恐的感覺,反而乾海,金陵眼中多少都帶著一些。

白衣女子,也不遲疑以她的身份沒有人能夠阻攔她前往,神靈征戰之地。

南山海王第一次見人如此敢無視自己,隱忍不發怒,但當呂一本拿出那顆化形草時他瞪大了眼睛,上麵有南沙的氣息。

加上南沙久久不出來,這一切都指向了一個真相。

南沙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