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子功法的深處,能夠隱約感知到,一團恐怖的精神波動。
這讓呂一本有些心驚,這道精神波動,已然達到了合虛境巔峰。
呂一本,心無波瀾,他在趙家的時間不會太短,有信心追上這道精神力。
睜開眼睛,看著周圍霧蒙蒙的一片,皺了皺眉頭。
第二山並沒有住所,整個第二峰,隻有呂一本和趙靜萱二個人。
以呂一本的目力,在這座孤峰的對麵,他能看到,一座小巧精致的草屋。
想必那裏就是趙靜萱的住所。
他發現他的旁邊有一把斧頭。
“看來來,還得自己動手。”
呂一本起身,發現周圍居然有一道小小的屏障,守護著自己盤坐的所在之地。
這讓呂一本心中一暖,趙靜萱人雖冷漠了些,人還不錯。
到屏障並沒有阻止他,從中穿過。
手持斧頭,往山下行去。
在茂密的林中,吭呲吭呲的砍了起來,隨後又馬不停蹄的將其搬了上去。
一個小木屋在鬆樹下,一塊大青石旁邊,修建而成。
看著自己完美的傑作,呂一本撇下斧頭,滿意一笑。
能夠使用靈力,和肉身之力,憑借著煉氣一層,可將他累的夠嗆。
看著自己二層的小木屋,一本覺得還差了些什麽。
於是在院子周圍,吭呲吭呲,用剩餘木料做了一個籬笆。
再將山下的一些,不值錢的靈草靈藥,移栽了一些過來,呂一本這才停下手中的活。
天已經蒙蒙亮了,呂一本渾身酸痛。
走進了木屋,躺在**呼呼大睡起來。
修煉無日月,山中已經一年。
在這一年時間內,呂一本並沒有下山,潛心修行者這本子功法。
要想脫離母功法的掌控,他就必須要將子功法徹底掌握。
在這一年期間,他與趙靜萱,互不打擾,隻有在他突破的時候,她才會出現。
如今呂一本傷勢已經早已恢複,他隻表現出來築基初期的實力。
的已經讓趙靜萱很是驚訝,要不是呂一本一直都在山中修煉,她都要懷疑呂一本是不是被奪舍了。
站在小院門口,呂一本決定出去放鬆一下。
走在熟悉的小道上,上麵的青苔已經被他全部清理,這第二山,他已經全部熟悉。
現在身為臥底的他,自然是要到處打探,觀察用於以後的不時之需。
三座大山的中間,有一座懸浮平台,寬達百丈足以讓數萬修士落腳。
呂一本好奇的打量四周,人來人往,時不時還有一些長老穿行其中,熱火朝天的似乎要舉行什麽。
呂一本找人打聽一問,這才知道要舉辦家族大會,大會將會選出族內優秀的弟子,用於資源的分配與傾斜。
這樣才能保證家族,血脈的新鮮活力,呂一本作為一個外家弟子,是不能參加的。
不過有著趙靜萱在,一本倒是不愁資源,實在不濟,他還有係統可用。
他找到一個極佳的觀戰地點,看著場中人影交錯,靈光飛舞。
這些趙家弟子,實力最高也就是結丹,看了一會兒,呂一本覺得實在無聊起身就走。
就在這時。
第一山防護大陣,顫動起來,其中一道金光飛射而出。
“是老祖法旨!”
所有趙家內門血脈弟子,全部跪下來,神情恭敬的看著上方的法旨。
金色法旨緩緩展開,露出了其中的幾個大字,散發著磅礴的靈氣波動。
“賜第二山,呂一本,趙姓名一仙,為第三公子可入第一山修行!”
所有人一片嘩然。
趙家存在萬年,第二次有支脈弟子,獲得老祖賜姓。
這讓所有支脈弟子眼紅不已,特別是可以入第一山修行,這讓整個人群瘋狂起來,瘋狂的打聽著呂一本到底是誰。
“堂弟真是了不起,居然能被老祖看中!”
那個築基期的青年,看到了正要逃跑的呂一本,他的聲音不大,卻被場中所有人聽到。
“他就是呂一本?”
所有人都看著這個,隻有築基的呂一本,怎麽也想不到他會被老祖選為第三公子。
要知道,每一位公子都是趙家每一輩最強的存在,將來有可能成為族長。
羨慕嫉妒的眼神全部匯集在呂一本的身上,這讓他暗罵這個築基青年。
腳下快步而行,沒有理會後方的人群。
同時,他恨的牙癢癢,趙家老祖這個老不死的,居然給他亂取名字,可他卻沒有絲毫辦法。
隻能將這件事記在小本本上,日後再清算。
雖說如此,呂一本的心中起了警惕,趙家老祖應該是盯上他了,在他觀察之中趙家有著半數以上的人都修煉這個子功法,無一例外都是旁係。
“難怪趙家老祖能這麽大方,讓旁係子弟也能踏入修仙一途,原來他打的是這個主意。”
離開了平台,閑逛了一會兒,回到了第二山,看了一眼趙靜萱的地方。
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呂一本搖了搖頭,走進了屋子。
就在呂一本進入屋子的那一刻,趙靜萱走了出來,看了一眼呂一本的屋子,朝著一個方向離去。
呂一本這一次下山大有收獲。
趙家在他的心中有了一個大致的輪廓,其蘊含的實力著實震撼。
除了長老殿,還有執法殿,兵殿,三山,和無數旁係血親組成的一個超級修仙家族。
其中還並不包括,駐守,三千古國的修士。
這樣的家族,還有三個,可想而知天域的實力,恐怕剩下三域聯合起來都不是其對手。
好在他們之間並不和睦,一直以來都有征戰,可也隻限於世俗界國家爭鋒。
呂一本的臥底之路任重道遠,當下,他最重要的是提升自己的精神力,自己的性命還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比較好。
靜靜盤坐,有著陰魂界和禦獸宗每日龐大崇拜值供應,呂一本現在並不缺靈藥和提升精神力的靈藥。
每日他都會在小院子裏,一張桌上看到趙靜萱送來的築基期修煉靈藥資源。
這些份額已經超出了尋常築基期弟子,能夠使用的極限。
呂一本雖說不在意,這些的築基靈藥,可這麽日複一日。
心中總會有些暖意。
突然,他察覺到,山下的幻陣有所異動。
似乎是有人強行闖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