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做過的最正確的選擇!”
因為這個世界除了他,估計再也沒有人能夠解除,婆羅鐵樹的詛咒了。
他相信,不管是人族還是妖獸,隻要踏入修煉沒有人會拒絕自己,走向更強。
兩滴一紅一黑的血液,交融在一起,撮合著精神力。
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印在了他們各自的眉心。
呂一本的眉心出現了,一顆黑色的小樹,婆羅鐵樹可以寄居這裏。
這就是本命妖獸的神異之處,最重要的是。
呂一本的修為在節節攀升,人的一生隻能擁有一頭本命妖獸,一旦確定了那麽,妖獸的修為就會分化成為自己的靈力。
而婆羅鐵樹也能夠隨意的使用呂一本的靈力,在這個印記形成之時,他們之間的聯係已經建立。
同時,一股詛咒之力彌漫在呂一本的身上,添加了一絲神秘感。
現在呂一本不敢大意,他必須加快婆羅鐵樹詛咒的消除,不然的話,這些天地怨力可能就會影響到自己。
到那時,悔之晚矣。
在萬獸原停留了一夜,呂一本帶著葉淑,走出萬獸原。
前往一個凡人國度,臨國。
就在他們走出沒幾天,那個山穀裏,出現了一個黃袍中年男子。
皺著眉頭,打量著這裏發生的一切。
掐指一算,渾身氣息神秘朦朧,呂一本的身影居然在這裏出現了。
再看到,呂一本時,那個中年男子停止了推演天機。
麵色陰寒,喃喃自語。
“敢壞我薑家大事,該死。”
隨後,身形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臨國,是趙家疆域下和趙國差不多大小的國度,與之不同的是。
這裏擁有著修仙者坐鎮。
因為這裏與薑家統治的國度,相臨稍有不慎,就會引發國與國之間的大戰。
這些年來,臨國與雪國明爭暗鬥,誰也奈何不了誰。
在萬獸原呆了半月,感受著世俗的煙火氣,讓他有些心安。
尋了一間客棧住了下來。
有一本將婆羅鐵樹喚出。
“鐵子現在的你應該可以幻化出人形,我要你……。”
婆羅鐵樹變換出一個俊美青年,模樣和呂一本差不多,這是和他血脈相通的結果。
看了一眼呂一本,在沉默中走了出去。
婆羅鐵樹,嘀嘀咕咕走在大街上。
“就是做好事,有什麽難的,真是太小看我了。”
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尋找著,他的目標。
“劉老四,叫你出去拈花惹草,你給老娘跪下!”
“媳婦,你冤枉我了,我隻是幫她修一下水路,其他事都沒幹!”
一個身材肥胖的中年婦女,正揪著一個幹瘦的男子的耳朵。
不停的罵著。
渾身的肉不斷的顫抖,氣得麵色漲紅,抄起旁邊的棍子就要向這個男子打去。
可突然,她如同被什麽巨力撞倒,倒飛出去在撞倒幾片房屋之後。
才停了下來。
吐出一口鮮血,進氣多出氣少。。
這一切,可將那個中年男子看呆了,他媳婦雖然平日間對他罵罵咧咧,可他從未想過對媳婦做出這等殘忍之事。
他怒吼了一聲。
“是誰!當街行凶,你給我出來!”
婆羅鐵樹化成的青年,緩緩走出,疑惑的看著他。
“他不是要打你嗎,我幫你解決了她,而不感激我這是何道理?”
“我感激你娘!”
中年男子抄起木棍,就朝婆羅鐵樹打去。
他的媳婦眼看已經是活不成了,就算是十,他也要拉著這個仇人墊背。
婆羅鐵樹心念一動,這個人瞬間就化作塵土。
他不明白,為什麽他幫他,他還要來打自己,這就怨不得他了。
周圍的人見狀,春化作魚鳥獸散。
“修仙者殺人了!”
“大家快跑啊!”
引起這麽大的反響,婆羅鐵樹麵色冷笑。
“這些愚昧的家夥,那可是在做好事,這個男的不長眼睛,殺了就殺了,這應該不會影響自己消除詛咒吧?”
呂一本時刻關注著波羅鐵樹的狀況,其距離太遠,他沒有法子出手救援。!
“你要是再像這個樣子,你的詛咒可一輩子都無法解除了!”
聽著耳邊的傳音,婆羅鐵樹有些不滿,可現在他也無可奈何。
雙手一攤,道。
“我該怎麽做?”
“不許殺人!學會怎麽做一個真正的人,待你學會的時候詛咒自然就會消除。”
這是呂一本解除婆羅鐵樹詛咒的唯一方法,將婆羅鐵樹徹底同化成一個人,借助人族之力消除大部分詛咒。
此舉是想讓婆羅鐵樹,明悟人心中的善,與世間的惡,再加上做好事之後,天道贈予的氣運之力,方可消除天地的怨力。
唯有這種辦法,雙管齊下,他才能真正的解除詛咒之力。
此期間,呂一本不能給他有任何的幫助,不能解除詛咒,這要看他的造化。
鋁本他相信自己不會看錯樹。
婆羅鐵樹,抓破了頭皮,讓他不殺人很容易要讓他學做一個人,這就難倒了他。
畢竟他連樹都還沒做明白,這簡直是太難了。
為了讓婆羅鐵樹更好的融入人族,呂一本將他的修為全部限製,徹徹底底變成了一個凡人。
婆羅鐵樹並沒有反抗,那呂一本是為了他夠快速融入人族。
沒有辦法,他隻能漫無目的的尋找著,不放過一切做好事的機會。
在這一切做完之後,呂一本收回了感知,修行靠個人別人是無法插手的。
他要在這裏全力煉化人麵酒,趙家老祖一日不死,他就一刻都睡不安穩。
他必須要將精神力,修煉到合虛境,這樣才有與趙家老祖對抗的資本。
滿臉鼻青眼腫的婆羅鐵樹,嘴中含著一個包子,死死不鬆口。
旁邊毆打他的人,罵罵咧咧的走開了。
他實在餓的不行,他第一次感受到饑餓,便去搶了一家包子鋪。
他現在是一個凡人,哪能打得過對方的人多勢眾。
不容易搶到一個包子,狼吞虎咽的咽下肚,這讓他的身體有了一絲力氣。
說實話,有些後悔,他就不應該和呂一本出萬獸原。
那裏他可以無憂無慮,自由自在,可現在他衣衫襤褸,活脫脫是一個乞丐。
這樣他有些無助,路是自己選的,就算哭也要哭著走完。
無奈的攤了攤手。
路過的人朝他丟了一枚銅子。
“拿去吧,小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