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小姐財大氣粗直接在寸土寸金的皇城買下了一個大院。

這讓陳安有種吃軟飯的感覺。

心安理得的住進大院,這種狂傲到沒邊的樣子,讓房伢子看得牙癢癢。

房伢子是趙國專門從事屋子買賣的生意人,一般也就賺個跑腿錢。

“這位小姐,我們還提供打手業務,有需要記得找我們。”

婉兒噗嗤一笑。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

在鋁一本的後麵,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大院。

亭台水榭,清香撲鼻。

願這裏有著一座大大的花園,這是李婉兒看中這院子的原因之一。

更重要的是,陳安喜歡。

李婉兒學問並不差,有望在京城考取功名,所以她提前在京城安家了。

舟車勞頓,風塵仆仆。

歇息了一夜,陳安就被婉兒拉了起來。

“今晚有花燈,是皇城一年一度的花燈節,我們快去,不然晚了就沒意思了。”

陳安不情不願的爬起來。

南市,花燈遍布。

照亮了整個街道,人來人往,時還能見到一些身著紅袍的大官人評燈賞月。

引來一聲聲叫好。

婉兒走在前麵,因為陳安死活不願意換衣服,一身土裏土氣的。

可遇見一些好看的燈,還是忍不住和陳安站在一起欣賞。

不時傳出一聲聲尖叫,一副比陳安更沒見過世麵的樣子。

不然人群熱鬧起來,所有男人聚攏在一起。

發出一聲聲讚歎。

婉兒拉著陳安前去湊熱鬧,勉強擠入人群,發現三女。

氣質樣貌身段,各有千秋,手提花燈,巧笑嫣然。

他們朝同一個方向,緩緩走來,如同不食煙火的仙子,降臨凡塵。

吸引了所有男人的目光。

他們的身後跟著一位,身著黑袍的青年,眼神躲閃。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路,通向陳安和婉兒。

婉兒一愣,看向陳安,小聲道。

“認識她們?”

陳安沉默,靜靜的看著三人過來。

婉兒的樣貌並不輸於這她們,隻是身上的氣質略微輸了些。

“好久不見,讓你們久等了!”

陳安率先開口。

人群掀起了一片嘩然。

“這人是誰,衣衫破爛,有何資格能夠認識這種美人!”

“此女本該天上有,可惜眼瞎!”

一聲聲譏諷,嘲弄不絕於耳。

婉兒憤怒的看著周圍的人群。

雙手叉腰,護在陳安的身前,小臉氣鼓鼓的。

“我的鐵蛋,再怎麽不是也比你們強,你們這些衣冠禽獸!”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不樂意了。

而那三名女子,到鐵蛋這個名字是,紛紛忍俊不禁。

這一笑,勾動了所有人的心魂。

有人搖扇,從人群中走出。

正要開口。

三人中,青衫女子麵色一冷。

“都給我滾!”

那人麵色漲紅,灰溜溜的躲入人群之中。

“師弟,人多眼雜,換個地方說話。”

陳安的衣袖被婉兒緊緊拉住,拍了拍後者的手,示意其別擔心。

在眾目睽睽中,以陳安為首,大搖大擺的離去。

“給我查,這人到底是誰?這種美人不應該被一人擁有!”

但凡有勢力的公子哥,少爺,都紛紛出動自己隱藏的勢力。

暗中調查他們的身份。

來到一處茶樓包間,黑袍青年,袖袍一揮。

一個防護罩出現。

這一幕看的婉兒,目瞪口呆。

“這位姑娘是?”

“霜兒,你不是清楚嗎,還明知故問!”

霜兒吐了吐香舌。

陳安,看向黑袍青年,眼中玩味之色濃鬱。

“這不是咱們的大道人,怎麽著,徒弟收到了沒?”

黑袍青年撲通的跪在地上。

“師尊,徒兒,以後再也不敢了!”

婉兒看的雲裏霧裏,陳家村的鐵蛋,什麽時候當人師傅了。

“婉兒,其實我叫做呂一本,當然,我還是那個陳安,你不用擔心他們都是你的好姐妹。”

呂一本對著葉淑,霜兒眨了眨眼睛。

久別重逢,差點就陰陽兩隔。

葉淑,和霜兒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淚水,撲倒在呂一本的懷裏。

低聲抽泣著,許久她們才停下來。

隨後,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呂一本給了趙靜萱一個大大的擁抱。

“師姐,多虧了你!”

趙靜萱麵色有些不自然,可還是沒有推開呂一本,任由他抱著。

見呂一本還不鬆手,趙靜萱臉上爬上紅暈,一把推開他。

最後仔細的打量著他。

“沒想到你這借體重生,修為不但沒有降,反而有所提高。”

“這還得多虧了師姐,有大神通將我魂種種入一死胎內,這種逆天而行的舉動,師姐定然受了嚴重的傷勢。”

呂一本恬不知恥,一臉關心的模樣抓住了趙靜萱的手。

卻被後者無情的打開。

“都十六年,早就恢複了。”

呂一本這無賴的性子,葉淑和趙霜兒憋的很辛苦,明明自己想占人家的便宜,偏偏說的冠冕堂皇,讓人挑不出毛病。

呂一本,伸手一招。

趙龍的眉心,一株鐵樹緩緩的浮現,看其模樣已經是陷入沉睡。

我憑借著精神力中的隱隱聯係,呂一本還是有把握將其喚醒。

這一次,他幾乎身死,他的魂種居然被趙全部磨滅。

不過他相信趙家老祖,現在估計也不會好過,因為他現在還有一抹真靈未回歸。

想必是係統,他的真靈給護住了,有著係統存在,並不擔心自己的身體被趙家老祖奪舍。

自己的金蟬脫殼現在看來還是很成功的。

看向趙龍的目光,越來越柔和。

如今的趙龍已經修煉到元嬰初期,想必平日十分用功。

見所有人都一切安好,呂一本鬆了一口氣。

婉兒沉沉的低下了頭,似乎聽懂了一些。

雙手緊緊的糾纏,裙擺被弄得皺巴巴的。

“原來,他們早就認識,那我……。”

一隻大手拍了拍她的小腦袋。

“婉兒,你還小等你長大了,我再來娶你!”

“你不也隻十六歲。”

婉兒不服氣的嘀咕道。

呂一本麵色尷尬,身形一晃,換成了他曾經的模樣。

婉兒看癡了,她從未見過這麽英俊的男人,可她的心裏總有些別扭。

不過隻要他還是他就好。

然後就見到呂一本,將一本神秘的東西遞給了她,同時,還有一杯茶。

都不知道茶是怎麽來的,這神奇的一幕,讓她的心中對呂一本更加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