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北提醒她,“你不要作死讓妖王黑化就行,不然你這九死一生的好不容易取得妖王信任,一番努力可就白費了。”

沈軼故弄玄虛地搖了搖手指,“我又不是腦殘公主,那麽會作死,而且我本來就答應過那些即將問斬的人,臣服於我妖王老爹他們就會相安無事,再說他們投靠我妖王老爹的消息也是我們放出去的,救了能讓他們相信我這妖王之女可是說到做到,能更大程度加深以後百姓對我們妖族的信任,減少人族和妖族的矛盾。”

丘北也明白,“想法是很好,就是實行起來有點難度,不僅要穩住妖王別讓他黑化殘害無辜生靈,還不能進一步激化人妖兩族之間的矛盾。”

“我有分寸。”沈軼已經有了主意。

決定要救人之後,沈軼自然就去找妖王老爹提了這事。

熾和離覺得多此一舉,不同意。

“那些人死了就死了,反正也不是死在我們手上,何必麻煩妖王親自去救他們,鐵兒公主不準我們隨意吃人也就算了,如今還讓我們救人,這不是為難我們嗎。”熾一副小媳婦怨念的模樣。

離也沒好到哪兒,“是的,這次妖王蛻皮,淩雲道盟的人都欺負到到我們跟前來了,要不是鐵兒公主殿下攔著,我們早就把淩雲道盟給掀了。”

自從妖王向底下小妖們正式承認了沈軼是他的女兒,加之妖王總是小鐵兒小鐵兒的叫沈軼,那些小妖們給她弄了個鐵兒公主的稱號。

“嗯?”鬼夜殺原本隻是慵懶地撐著臉頰,一臉寵溺地看著自己女兒,見熾和離對她不敬,不免有些不悅。

熾和離立馬跪了下去,卻也沒有讓步的意思。

沈軼沒有一點公主架子,跟以前一樣的尊敬口吻說:“兩位黑龍叔叔,你們錯了,救人隻是形式,我的主要目的是讓爹得到人族的敬畏,更要借著這次救人的機會找那腦殘九公主報仇。”

熾和離有些被說動。

鬼夜殺紅眸微眯,冷哼道:“小鐵兒說要救,那就救,不需要任何理由。”

沈軼立馬狗腿地貼過去,“爹最好了。”

鬼夜殺看著女兒的紅眸溫柔得可以溢出水來,“敢欺負本王的女兒,連那九公主的老子也一起端了。”

沈軼點頭,“好啊,爹,那天蔚王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一起給端了!”

鬼夜殺深感欣慰,“這才是本王的好女兒,夠魄力。”

熾和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知道鐵兒公主是這麽個原因要救人,也不再反對。

救人的事就這麽定了下來。

從大殿上離開,丘北咬了一口野漿果,“小鐵子,我怎麽看你才越來越像反派了,你不會真想把天蔚王一起端了吧。”

自從小執念帶頭叫她小鐵子,小丘北也沒臉沒皮跟著一起叫起來。

沈軼也啃著野漿果,說:“真的啊,小丘北,這叫走反派的路,讓反派無路可走。”

丘北說:“我還是要提醒你,你去救人我不攔著,可是你要是帶著妖王再去濫殺無辜犯下殺孽,這可就跟我給你的任務有悖。”

沈軼說:“天蔚王也不算無辜吧,再說了用不著妖王老爹親自動手,到時候他就負責杵在我旁邊,對那些人起個威懾作用就好了,我自然有辦法不讓妖王老爹殺一個人就能讓天蔚王和腦殘九公主自尋死路。”

“哦?”丘北知道她一向鬼點子多,不僅好奇。

沈軼眨眼,“想知道?”

丘北剛想放下神獸尊嚴討教一二,沈軼陰險的笑道:“你要是知道了不就相當於劇透給觀眾老爺們了,不能說。”

丘北:“……”你真當自己在拍電影呢。

丘北又提醒她,“你二哥對九公主的態度你也看到了,先不說你是不是真的能在你二哥手上把腦殘九公主弄死,你要是真弄死了九公主為民除害,我自然是拍手叫好,不過你得小心你二哥對你產生排斥和仇恨,加大你的攻略難度。”

沈軼把最後一口野漿果丟進嘴裏,“我心裏有數,隻要我二哥不腦殘就行。”

……

鬼夜殺回到寢宮後,執念又在他腦子裏碎碎念。

“我不都跟你說過了你可能還有兒子的事,你怎麽還不問問你女兒?”

鬼夜殺冷哼,“先不說本王是不是真還有兒子,再說兒子有何用,不過是跟本王爭奪寵愛小鐵兒的對手。”

執念:“……”為了當女兒奴,連親生兒子都可以不要,你可真行。

執念化形,飛到桌子上,“你說你這女兒究竟想做什麽,這麽久了我都沒有看透她,也不殺你,也不吃人,她到底站哪一邊的?”

執念想不明白,鬼夜殺更想不明白。

可他知道一件事,“小鐵兒從沒想過殺本王,是真心待我這爹,不管她想做什麽,本王都替她完成,就算是與六界為敵也在所不惜。”

執念別扭地說:“隨便你吧,反正你現在蛻皮完成,有你保護也輪不到我。”

哼,是啊,輪不到它保護,它怎麽還失落了。

可惡啊!

……

之後,沈軼又仔仔細細研究了一遍關於二哥瞳失的手劄,除了丘北之前口述的,還有一些細節補充。

“小丘北,你手劄上提到,二哥在被腦殘九公主抓去挖眼睛之前還認識一個女孩子。”

丘北又在啃著野漿果,“嗯,是的,你二哥跟這女孩子相處了一年有餘,後麵不知道什麽原因分開了,隻知道你二哥當初對這個女孩子很好。”

沈軼咬著野漿果,“既然那個女孩子不是腦殘九公主……那為什麽二哥要對腦殘九公主那麽好,二者有什麽關聯嗎。”

丘北說:“母雞啊。”

沈軼瞥了它一眼。

丘北心虛地別開臉。

沈軼有感覺,如果想要攻略二哥,需要了解那個女孩是什麽人,跟九公主又有什麽聯係。

“小丘北,我發現一個問題。”沈軼把手劄放進空間後,不懷好意地盯著**翹著大白二郎腿的某白貓。

丘北茸毛豎起,“……什麽問題?”

沈軼嘴角笑意加深,“你給我的關於妖王老爹的手劄資料顯然更詳細,而給我的五位哥哥的資料就簡單粗陋許多!”

丘北一個咯噔,嘴裏的野漿果沒有感情的咽了下去。

莫非,她真的……發現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