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天霜獅右爪揮下,十道靈力光牆層層爆碎,不同色澤的靈力碎片,飄**在高空中,宛如靈力之雨,頗為絢麗。

隻是,卻無人欣賞。

眾人的目光,都是死死的盯著上空。

“白癡就是白癡,快死吧。”

阮燁哈哈大笑。

“嘭!”

獅爪狠狠印下,壓迫的勁風席卷,冷冽的寒氣,轟然震**,使得那一片空間,無法用肉眼看清。

“蕭陽!”

季劍離和遊皓軒一聲怒吼,青冥劍使和睡皇的攻勢,愈發瘋狂,逼迫的對手叫苦不迭。

不過,雖然心中叫苦,但那兩名五階靈王的臉上,卻滿是笑容。

蕭陽和陸韻璿一死,優勢將瞬間倒向他們一邊。

這些自尋死路的家夥,一個也跑跑不了。

“叫什麽叫,你們叫得再大聲,他也活不成了,像他這種人,死一個少一個,死的越多越好。”

阮燁得意的道。

突然。

“嘩!”

耀眼的火光,如同一道道光束,自寒氣中四散而出,天霜獅驚恐的暴退,寒冰覆蓋的獅爪上,竟有有著許些焦黑的痕跡。

“沒死?”

阮鬆平難以置信。

天霜獅隻殺了蕭陽,沒殺陸韻璿?

彌漫的寒氣,被火光蒸發一空,露出其中的兩人,蕭陽摸著上身,麵色古怪,他一時緊張,倒是忘記了,身上還穿著銀鱗天角甲。

天霜獅的攻勢,被銀鱗天角甲全部吸收,沒有絲毫滲透!

“那是什麽東西!”

阮燁的眼中,露出濃濃的貪婪:“這種好東西,在他手中純屬浪費,應該給我,才能物盡其用,爹,幫我奪過來!”

隻顧著看蕭陽的阮燁,根本沒有注意。

阮鬆平的額頭上,正有著大滴汗水滴落,那張臉龐,頗為恐慌。

“唳!”

寬大的凰翼伸展,柔軟的羽毛,緩緩飄**,蝕日火凰身形一閃,在火焰的包裹下,化作一輪火日,貫穿長空。

所過之處,空間急速扭曲。

這一刻。

漫天遍地,數不盡的火日凝現!

“天霜獅,寒冰甲!”

“玄冰山!”

“寒獅光!”

嘴唇顫抖間,阮鬆平瘋狂大叫,一股死亡的感覺,籠罩上他的心頭,蝕日火凰的波動,比之上強了數倍!

“嘭!”

火日閃電般穿梭,巨大的冰山,被生生擊出一個大坑,自天霜獅口中噴吐的寒光,寸寸崩碎。

所有的攻勢,在此刻的蝕日火凰麵前,都不堪一擊!

“咚!”

“咚!”

“咚!”

頂著渾身披滿冰鎧的天霜獅,蝕日火凰擊穿數座建築,最後在一座最高大的建築上,一頭撞了上去。

巨聲響起。

建築崩碎。

一個巨大的坑洞,自建築之上擴散,坑洞的中間,躺著化為肉泥的天霜獅,它身上的冰鎧,破碎不堪。

望著這一幕,阮鬆平麵如死灰。

這隻天霜獅,是他在身為靈師時,花費大力氣,捕捉了數萬隻天霜獅,方才選定,為的,就是其天賦。

會寒獅變的天霜獅,整個東域,都找不出十隻!

自此以後,就算天霜堂依舊存在,整體實力,也會大幅度下跌,如果沒有花家的庇護,托月山霸主的位置,也將很快易主。

“青冥劍使,青冥劍蓮!”

“睡皇,幻夢掌!”

劍蓮綻放,紫掌轟落,兩名五階靈王的天霜獅,同時斃命,阮燁心頭一顫,難掩的驚恐之色,攀爬上他的臉龐。

怎麽會這樣。

這群家夥,竟然如此之強!

他毫不懷疑,一旦落在莫妖手中,他的下場,會無比淒慘!

“黑翼王,黑翼刃!”

莫妖冷冽的聲音響起,黑翼王的鋼鐵雙翼,快速自後背分離,鏘的一聲連接在一起,哢哢轉動,化為一把奇特的黑刃。

“唰!”

黑翼王猛然竄出,黑刃劃過一道鋒利的黑光,將天霜獅切為兩半,在那之後,是瘋狂大叫的天霜堂長老。

在淩厲的黑刃下,他的身體,毫無例外的被割成兩半!

兩半身體摔落在地,血液和身體內的部位,狂噴而出,更恐怖的是,靈王的生命力太過頑強,他一時無法死透。

“救我,堂主,救我!”

趴在地上,那名四階靈王淒慘的掙紮。

這看得阮燁,臉色煞白,魂都快飛到九霄雲外。

他怕了!

徹徹底底的怕了!

“停手,有事好商量!”

阮鬆平麵無血色,終於有了服軟的意思。

“殺!”

青冥劍使長劍一揮,一名五階靈王的腦袋,骨碌碌的滾落在阮燁腳旁,嚇得他跟踩了蛇一樣,寒毛乍豎。

“今日一事,是天霜堂不對!”

“殺!”

另一位五階靈王的腦袋,又是滾落。

“殺!”

“殺!”

“殺!”

刹那間,除了阮鬆平和阮燁外,天霜堂的核心成員,盡數葬身,圍觀的弟子,驚恐的逃向遠處。

天霜堂,呆不下去了!

“一個不留。”

莫妖冷漠的開口。

“不要!”

阮鬆平麵露駭色。

天霜堂,是他畢生的心血,怎可毀於一旦!

“唰!”

手持黑色利刃,黑翼王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快速移動,一顆顆天霜堂弟子的腦袋,拋飛天空。

除了阮鬆平和阮燁外,天霜堂成員全滅!

“畜生!”

指著莫妖,阮鬆平咆哮道:“你這樣做,和阮燁有什麽區別!”

“天霜堂從奴仆,到堂主,盡是心狠手辣,草菅人命之輩,我不相信,天霜堂的弟子,能好到哪去。”

莫妖冷聲道:“你說,他們哪個不該死。”

阮鬆平一時語塞。

天霜堂的弟子,還真沒有哪個幹淨。

“該送你們上路了。”

季劍離前踏一步,其他幾人紛紛上前,將阮燁和阮鬆平圍在中間,麵無表情。

“饒命,饒命!”

跪在地上,阮燁恐懼的磕著頭:“我該死,我有罪,求求你們,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就在這時,一道冷厲的聲音,響徹天空。

“你們是什麽人,竟敢毀了天霜堂,不知道天霜堂,是花家的附屬勢力嗎!”

一名麵龐冷毅的中年人,踏在天空中,眼神銳利的俯視著眾人。

八階靈王!

此人的實力,高達八階!

“高兄,你總算來了!”

指著莫妖等人,阮鬆平怒不可遏的道:“就是他們,毀了天霜堂,請將他們全部斬殺!”

“哈哈!”

一骨碌自地上爬起,阮燁掃視著眾人,得意一笑:“援手來了,我不用繼續裝了。”

“實話告訴你們,那個村子的事,我沒有半點後悔。”

“尤其村長一家,是我故意擺成那樣,惡心你們用的,我就要要讓你們知道,小爺做事,你們管不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