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冰晶飄**的寒霜之地,突然有著一道巨聲傳出,凶猛的勁氣,令得半空中的冰晶,向著四麵八方擴散開來,視線順著勁氣傳出的方向望去,隻見得一隻約莫十米長的冰甲蜈蚣,正揮舞著猶如刀刃般的肢足,瘋狂的對著它前方的一道嬌小身影砍去。

那道深黃色的嬌小身影,正是赤焰。

“鏘!”

眼眸微微一眯,赤焰利爪上火焰騰起,對著冰甲蜈蚣劃來的肢足,狠狠地橫擊而出,猶如金鐵撞擊般的聲音,攜帶著一串刺眼的火花,猛然響徹。

隻聽得哢嚓一聲脆響,冰甲蜈蚣的腹部,被赤焰尖銳的利爪,撕出一道殷紅的血跡。

“嘶!”

腹部傳來的劇痛,讓得冰甲蜈蚣瞬間發狂,它那密密麻麻的肢足,皆是湧上幽藍色的靈力,每一次暴刺,都會在寒冰地麵上,戳出一個深深的坑洞。

這等鋒利,若是落在赤焰的身軀上,足以瞬間將其刺成重傷。

不過所幸的是,赤焰的身形頗為靈活,身形閃動間,不時揮擊著利爪,冰甲蜈蚣身上的血痕,也是逐漸增多。

兩道身影,在寒霜藤附近不斷的糾纏著,秦瀟與秦浛,在心中鬆了口氣。

照這樣下去,冰甲蜈蚣早晚會被赤焰耗死。

如果不是赤焰的屬性,克製冰甲蜈蚣,僅憑秦韻一人,絕對無法將其擊敗。

“哢!”

一道漂亮的弧線閃過,冰甲蜈蚣腹部的甲殼,被赤焰的利爪徹底粉碎,鮮血流溢,不過那鮮血還未灑落地麵,赤焰的三條火尾,便是化為三道筆直的長槍,閃電般的刺入其中。

靈技,三尾槍!

“唰!”

赤焰三條尖利的火尾,自冰甲蜈蚣的體內,毫不留情的洞穿而過,後者密密麻麻的肢足,在不甘的揮動了一番後,軟軟的垂落下去。

拔出長槍般的火尾,赤焰向後一晃,冰甲蜈蚣的身軀,嘭地一聲砸落在地,使得下方的地麵,崩裂出無數裂紋。

在一番激烈的戰鬥後,冰甲蜈蚣終於身死。

“哈哈,寒霜藤是我的了!”

秦韻見到冰甲蜈蚣終於死亡,臉上露出許些狂喜,然後快速掠至寒霜藤之旁,將整根藤蔓拔了起來。

“你幹什麽!”

望著走過來的蕭陽,秦韻眼中不由浮現出一抹警惕,旋即冷笑起來:“難不成,你也想要這寒霜藤?”

“韻姐,這寒霜藤,理應有蕭陽一半。”

秦瀟連忙說道,不過說完之後,就連她自己,臉頰都是有些發燙。

寒霜藤的具體位置,是蕭陽和秦韻共同拚接出來的,但自從進入這寒霜之地後,所出現的危險,基本都是由蕭陽解決,包括守護寒霜藤的冰甲蜈蚣,都是由蕭陽斬殺。

按理說,秦韻連一半,都沒有資格去拿!

“憑什麽!”

秦韻聞言,臉上卻是露出一絲憤怒:“要不是我,他能找到這寒霜之地?

結果他什麽都有沒做,就想拿走一半的寒霜藤?

秦瀟,別忘了你是秦家人,別胳膊肘朝外拐!”

望著憤怒的秦韻,秦浛眼中的厭惡更甚,在秦家中,秦韻便靠著自己的地位和實力,對族人不斷打壓,而到了這大荒古地,照樣如此。

聽得這蠻不講理的言語,秦瀟張了張嘴,最後苦笑著看向蕭陽。

事情怎麽解決,還得看蕭陽的態度啊。

“那你想怎麽分。”

蕭陽淡漠的道。

“這張三紋卷軸,你拿去,以後別再糾纏我。”

秦韻不耐煩的自空界石中,取出一張卷軸,旋即扔到蕭陽腳下,那模樣,仿佛是富家人對於乞丐的施舍一樣。

“秦韻,你的自我感覺,是不是太良好了些!”

蕭陽聲音冰冷,冰甲蜈蚣旁邊的赤焰,唰的一聲閃現過來,熾熱的聖陽炎,灼灼燃燒,鎖定著秦韻身旁的冰妖將。

臉色微微有些難看,秦韻眼神逐漸陰翳,雖說她是八階靈主,但屬性到底被蕭陽所克製,一旦動起手來,處於劣勢的,一定是她。

“呦,這麽熱鬧啊。”

就在這時,一道噙著點點戲謔的聲音,突然自遠處響起,緊接著,一道金色的身影暴射而來,最後在天空中停滯,華麗的金色雙翼,伸展開來,遮蔽了大半陽光。

“金翼魔!”

秦瀟與秦浛的眼皮,輕輕跳動了一下,這隻靈獸,赫然也是八階高等領主級,而且看那氣息,明顯即將要突破九階!

麵容猙獰的金翼魔,扇動著金色的翅翼,懸浮在天空,枯幹的手臂和腿部,探伸而出,看上去頗為駭人,而它森然的雙瞳,則是帶著幾分嗜血的味道,死死的盯著下方的赤焰。

金翼魔,九階高等領主級,金屬性。

“寒霜藤嗎?”

一名麵龐俊逸的青年,自金翼魔背部跳下,他看了一眼秦浛,露出笑容,格外溫和:“好久不見。”

望著這青年溫和的麵龐,秦浛卻是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小臉滿是恐懼。

林鋒,和她自同一帝國而來,不過為人,卻是頗為變態,平日裏,就沒少打她的主意,隻不過,有秦家在背後,林鋒不敢太過肆意妄為。

但在這毫無規則的大荒古地,若是落在林鋒手中,她的下場,一定會極為淒慘!

“林鋒,你怎麽來了。”

秦韻笑笑。

趁著林鋒與秦韻交談的時間,蕭陽隱晦的掃了一眼探靈碑,其上顯示的排名,赫然是六十七。

這林鋒的實力,明顯要比秦韻高出一大截!

“寒霜藤,我要一半。”

林鋒看著秦韻手中的寒霜藤,貪婪的道。

“沒問題。”

秦韻爽快的笑了起來。

用一半寒霜藤,去討好林鋒,在她的眼中,顯然是一件非常劃算的事情。

望著這一幕,秦瀟氣得俏臉通紅,林鋒什麽都沒有做,卻能直接分走一半的寒霜藤,秦韻明顯是欺軟怕硬!

“不過,就怕某些人不同意啊。”

秦韻將目光投射到蕭陽身上,臉上的表情,甚是得意。

你不是很囂張嗎,有本事,就再囂張下試試看啊。

“哦,還有這種事情?”

轉過頭來,林鋒看著蕭陽,笑道:“小子,現在你同意了嗎?”

看著林鋒臉上戲謔的笑意,蕭陽麵色古井無波,旋即一抹冰寒的光芒,自眼中劃過。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