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中的天魂丹,蕭陽的眼芒,不著痕跡的閃爍了一下,旋即連忙將之放進空界石中,如果被有心人看到,或許又會是一樁麻煩。

價值五百張三紋卷軸的丹藥,足以令許多人瘋狂,就算他的實力擺在這,也不見得能鎮住所有人。

而就在這時,周圍終於有人開始廝殺起來,心儀已久的物品,就擺在眼前,結果卻無法得到,這感覺,使得許多人,再也忍耐不住。

“該離開了。”

輕輕呢喃了一聲,蕭陽擠開人群,向著外麵走去,估計要不了多久,這裏就會血流成河。

見到蕭陽走出,等待已久的刀疤青年,臉上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

“兄弟,我們又見麵了。”

刀疤青年走上前來,一副極其熟絡的模樣,對著蕭陽笑道,仿佛真是蕭陽的舊識一般。

“我好像沒見過你吧。”

蕭陽皺了皺眉。

“兄弟,你怎麽這樣說話。”

刀疤青年聞言,臉色隱隱有些不悅:“那日在山洞中,我們說好了的,等脫險之後,就平分得到的物品,難不成,那一千張三紋卷軸,你想一個人全部獨吞,胃口難免太大了吧。”

一千張三紋卷軸?

此言一出,場中的氣氛,瞬間安靜下來,針落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齊刷刷的聚集在蕭陽身上,他們想要換取的物品,也就幾百張三紋卷軸而已,有的還要更少,而蕭陽手中,竟然有一千張三紋卷軸?

頓時間,不少人的眼中,都是劃過一抹森冷的光芒。

隻要有了這些卷軸,他們的目標,也就達到了!

“你什麽意思。”

蕭陽眼神微冷,雖然不知道這刀疤青年,到底想幹什麽,但可以確定的是,他肯定沒安好心。

“我來拿我應得的東西,兄弟,你真想賴賬嗎。”

刀疤青年的臉上,也是騰起明顯的怒意:“一千張三紋卷軸,你連一張都不給我?”

誘人的數字再度傳出,不少人眼中的光芒,愈發狠戾。

“滾。”

蕭陽終於失去了所有的耐心,臉色冰寒間,一掌拍出。

“唰!”

就在蕭陽的手掌,剛剛抬起的霎那,刀疤青年瞳孔一縮,身形快速後退,見識過蕭陽的力量,他自然對此提防已久。

“不給我就算了,還想殺人滅口,真是毫無人性啊!”

刀疤青年躲到人群的後方,大力鼓動道:“朋友們,你們都看到了,我譚寬算是瞎了眼,認了這麽個畜生做兄弟,不但應得的東西沒有到手,還差點喪命!”

“譚寬,我幫你把卷軸討回來,你給我五十張,如何?”

不知是誰,在人群中說了一聲,而這句話,像是火星點燃了炸藥桶一樣,使得大部分人看向蕭陽的眼神中,都是有著殺意泛起。

“沒問題,這五百張卷軸,我不要了,隻要你們能替我討回來,都由你們平分。”

譚寬大氣的揮了揮手。

“朋友,我不想與你為敵,把卷軸都交出來把,做人太過貪得無厭,沒有好下場。”

“給你三個數,留下卷軸滾蛋,否則,我拆了你全身的骨頭!”

“和這種人磨蹭什麽,你們想要換取的東西,可就在那裏擺著,若是被人搶先換去,連哭的機會都沒有,直接殺掉他,平分所有的卷軸就是了。”

黑壓壓的人群,向著蕭陽洶湧而去,將他牢牢的圍在其中,雖然這些嘴上說的好聽,但每個人的目的,都是為了卷軸!

而刀疤青年,正是很好的抓住了這一點,所以隻是一煽動,眾人的矛頭,便是齊齊指向了蕭陽。

“我再說一遍,我和他不認識,而且我的空界石中,連一張卷軸都沒有。”

蕭陽盯著一個叫的最歡的瘦小青年,冷淡的道。

“放屁!”

瘦小青年一聲冷笑:“有種的,就把空界石打開,讓我們驗驗貨不就好了?

口說無憑,我們隻相信自己的眼睛!”

“對,打開空界石!”

瘦小青年一說話,就是響起一片應和聲,後方的譚寬,則是滿臉計謀得逞的獰笑,隻要蕭陽打開空界石,那其中的珍藏,恐怕當場就會有人忍耐不住。

不說那天角犀的精血,就是一名普通丹師的珍藏,都能夠挑起人們心中的貪婪和欲望。

“都給我滾開。”

周圍口誅筆伐的征討聲,讓得蕭陽腦海有些暈眩,他眼神一厲,拳頭猛然緊握,讓得一些見過他的人,不由向後退了幾步。

“就你一個人,也敢猖狂?”

瘦小青年譏笑的看著蕭陽,旋即一拳揮出,口中叫嚷道:“大家跟我一起上,這裏無法動用靈力,他就算再厲害,還能打死幾個人?”

“對,一起上!”

瘦小青年話音一落,四周的人影,鋪天蓋地的向著蕭陽籠罩而去,一隻隻揮舞的拳頭,帶起猛烈的破風之聲,還有不少人的手中,拿著明晃晃的匕首。

這一刻,場麵變得格外混亂。

“嘿嘿,和我鬥,你差的太遠了。”

看著被人群淹沒的蕭陽,譚寬洋洋得意的笑道。

一千張三紋卷軸的**力,幾乎不遜色於高等涅槃級的靈晶,場中大多數人,都像是瘋了一樣,快速的衝向蕭陽,生怕晚了一步,就連一張卷軸都得不到。

當然,也有一些人仍然保持著冷靜,站在遠處觀望,蕭陽一掌拍死辛剛的場景,可還殘留在他們的腦海中。

“快退,這小子能使用靈力!”

就在場麵混亂的無法收拾時,一陣驚恐的喊叫聲,突然淒厲的響徹而起,圍住蕭陽的人群,嘩的一聲退散,在那空地之中,幾名麵色驚駭的青年,正雙手捂著喉嚨,滾燙的鮮血,自他們指縫間噴發而出。

在他們身邊,還散落著幾把殘缺的匕首,每一把匕首,都是自中間整齊的斷裂而開!

“怎麽可能!”

望著場中站立的蕭陽,一抹難以掩飾的駭然,在每個人的臉上騰起,譚寬臉上的得意笑容,也是化為了驚悚。

冷冷的環顧著眾人,蕭陽手中鋒利的冰刃,抵在跪於地麵的瘦小青年脖頸上,後者的眼中,滿是深深的恐懼,身體不停顫抖。

“唰!”

冰刃輕輕一劃,一道纖細的血線飛起,蕭陽將死不瞑目的瘦小青年,輕輕推了出去,夾雜著幾分冷冽的聲音,在場地中回**不休。

“跑什麽啊,我手中的卷軸,你們不想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