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在蕭陽體內晶核產生的吸力下,那道碧藍色的流光,幾乎連反抗都沒來得及做出,便是落在了蕭陽手中。

靈術閣後方。

林琅的眼睛,瞪得猶如死魚一般,無法置信。

那道連他都無法捕捉的流光,竟然主動奔向蕭陽?

天方夜譚!

“這小子……”楊坤也是不由動容。

蕭陽,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果然是。”

手中流光的光輝消散,蕭陽微掀的嘴角,喜意頗濃。

第三塊碑帖。

“唰!”

碑帖化作一道光線,沒入他的靈門之中,與晶核融合在一起。

“消失了?”

楊坤上半身忍不住前探,驚異的看著蕭陽。

那靈術,果然與蕭陽有關。

“這小家夥,秘密頗多啊。”

楊坤喃喃自語。

“讓他走,讓他走!”

林琅一副快哭出來的模樣,仿佛自己最珍惜的東西,被蕭陽搶了去。

見狀,楊坤心中憋笑。

這麽多年來,林琅總算是栽了。

“我要製定新規則!”

林琅一聲大吼。

“唰!”

自靈術閣中掠出,蕭陽甚是滿意。

第三塊碑帖,簡直是送上門來的,不知道這一次,用融靈術,三種靈力相融,可以製造出什麽東西。

還有那玄冰勁。

蕭陽有種預感,隻要練至純熟,玄冰勁的冰毒,絕對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蕭師弟出來了!”

一陣驚呼聲響起,一群等待已久的人,嘩啦一聲圍了過來。

對於蕭陽得到的靈術,他們也很是好奇。

畢竟,靈術閣中的靈術,就算是最次的一類,在外界都極為罕見。

“蕭師弟,得到了什麽,可否給我們開開眼界?”

“我還沒進過靈術閣呢,裏麵到底什麽樣子。”

“還用說嗎,肯定是一排排書架,到處堆滿了靈術書籍,唾手可得。”

有人浮想聯翩。

就在這時,靈術閣前突然**起來。

“怎麽回事,進入靈術閣的規則,居然變了!”

“什麽?”

頓時間,圍在蕭陽身邊的人,一股腦的衝了過去,麵帶急色。

畢竟,靈術閣規則的改變,與他們這些弟子,息息相關。

看著靈術閣門前,剛剛浮現出的字眼,有人輕念出聲。

“第一,不得借助靈寶,隻能一人進入。”

“第二,不得停留超過兩刻鍾時間。”

“沒變啊。”

有人按捺不住說道。

“別插嘴,繼續聽下去。”

後方立即有人給了他一巴掌。

“第三,多源靈師進入,隻能釋放一隻靈獸。”

不少人麵色古怪,這規則,明顯是剛添加的,不過倒也合情合理。

“第四,帶火狐的人不能入內。”

“第五,穿黑袍的人不能入內。”

許多人麵麵相覷。

這是什麽規則?

亂製定著玩的吧!

“等等,最下麵還有一條,第六,姓蕭名陽的人不能入內。”

說完之後,這人撓了撓頭,一頭霧水,完全不明所以。

“姓蕭名陽,等等,這不是蕭師弟嗎?”

“還真是!”

場中頓時喧鬧起來。

這些新添加的規則,竟然全部都是在針對蕭陽?

他到底幹了什麽?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蕭陽早就溜回房間,琢磨起了玄冰勁,對於靈術閣新製定的規則,毫不知情。

清晨的後峰,籠罩著朦朧的白霧,空氣清新。

“玄冰勁!”

伴隨著一道喝聲,一隻一階高等涅槃級的炎隼,高速倒射而出,還未落至地麵,它的身體,便是化作沉重的冰塊,砸落在地。

“嘭!”

冰塊中的炎隼,栩栩如生,恐懼的看著蕭陽。

很顯然,它的獵物,選錯了。

“不對。”

看著掌心中的堅冰,蕭陽的眉頭,緊緊的皺著,遲遲未能鬆開。

玄冰勁,不愧是強大的靈技,他在後峰,足足修煉了兩天,仍然不得要領。

別說控製冰毒,他的靈力中,甚至連一點冰毒的痕跡,都未出現。

“繼續。”

深吸了一口氣,蕭陽眼神堅定,再度對著一顆粗壯的樹木,不斷轟擊。

時間,很快過去。

四峰決的日子,很快到來。

四峰決,顧名思義,就是四座主峰間,弟子相互切磋的活動,而且能夠參加四峰決的人,僅限新弟子和上一年的老弟子,至於更大一些的,則無法參加。

而且,如果新弟子和老弟子的名次相同,那麽新弟子獲得的獎勵,將會更加豐厚。

如此一來,競爭的公平性,得到了最大程度的保證。

而四峰決的舉辦場地,位於四座主峰的中間。

一大早,便是人聲鼎沸。

“蕭陽,你還敢出現!”

蕭陽剛一露頭,便是被憤怒的崔斌按住。

這幾天,對他來說,無疑是場噩夢。

每天到了晚上,他隻能坐在地板上,看著在床榻上呼呼大睡的孫武,咬牙切齒。

原因無二。

他打不過孫武!

所以,他把這一切,都歸咎到了始作俑者,蕭陽的頭上。

“一顆涅槃丹!”

自知理虧的蕭陽,連忙服軟。

“蕭兄,有事早說嘛。”

崔斌的臉上,瞬間堆起笑容:“我和孫武兄弟,相談甚歡,讓個床什麽的,都是應該的。”

聞言,孫武鄙夷的瞥了崔斌一眼。

要不是第一天晚上,他把崔斌給揍了一頓,他說不定就信了。

“對了,說正事,告訴你個不好的消息。”

嬉皮笑臉一收,崔斌凝重的道:“這次的四峰決,比往年棘手得多,包括東峰的安蓧,西風的吳恒,都不是好惹的角色。”

“安蓧,上一年就能入內峰,不過不知什麽原因,滯留了下來,實力難測,而吳恒,則是達到了五階靈主巔峰,分外難纏。”

“安蓧,吳恒。”

蕭陽摸著下巴,記下了這兩個名字。

“這些都不是重點。”

崔斌深深的看了蕭陽一眼:“吳恒和吳昊,同屬於一個家族,吳恒曾經在你離開的時間段,來過北峰,聲稱要替吳昊報仇,結果被夏真團成球,給滾了出去。”

“而且,是當著全北峰的麵。”

聽得這番話,蕭陽微微眯了眯眼睛。

原來還有這一出。

不用崔斌多說,他也能知道,吳恒肯定會把所有的屈辱和仇恨,都算在他的頭上。

“既然如此,那就來吧。”

蕭陽麵色平靜。

算起來,都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痛痛快快的打一架了啊。

就拿那吳恒,磨磨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