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該換我進攻了。”
蕭陽略顯冷厲的笑聲傳開,血骨老人看著嗡嗡旋轉的冰火光輪,心中突然生出一種不詳的預感。
譚策,很有可能落敗。
甚至被擊殺!
“該死,這是什麽靈術,竟然可以融合靈力!”
血骨老人臉龐鐵青。
譚策,可是五階靈槃,而蕭陽,隻是三階。
這是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血祭,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我沒有看錯吧,蕭陽竟然將火屬性和冰屬性的靈力,融合到了一起!”
“竟然沒有爆炸?
這不可能!”
“誰能告訴我,火屬性和冰屬性融合在一起,會發揮出多大的威力?”
震驚的喧嘩聲,響徹在眾多弟子口中。
融合靈力,這種手段,常人連想都不敢想。
這也是蕭陽第一次,在四小峰眾弟子麵前施展。
“融合靈力?”
譚策盯著蕭陽掌心,急速旋轉的光輪,心中猛然一沉。
他這才想起來,蕭陽吞服幾十顆冥泉果,摧毀白家的傳言。
當他第一次聽到時,無疑嗤之以鼻。
一個小小的靈主,就算吞服再多冥泉果,也不可能擁有那種力量,因為他的靈獸和靈術,不會隨之增強。
但現在,他卻不油相信了幾分。
融合兩種靈力,在加上幾十顆冥泉果,製造出強烈的爆炸,的確有摧毀白家,擊殺靈皇強者的可能!
“不過,那是你吞服了冥泉果。”
眼神微微一厲,譚策獰笑道:“現在的你,比起在白家那次,弱了太多,想要將我嚇退,癡心妄想。”
“靈術,血鋒刀!”
譚策充滿殺意的聲音落下,一柄約莫十丈大小的血刀,在他前方急速成形,一道道殷紅的血氣,繞著血刀的刀身,高速轉動。
“斬!”
右手向下一揮,譚策暴戾的喝聲,響徹雲霄。
“唰!”
約莫十丈長的血刀,撕裂空氣,帶起模糊的血光,對著石台上的蕭陽,當頭斬擊而下,尖銳的破風聲,連綿不絕。
“去!”
雙眼微微眯著,蕭陽手掌一揮,旋轉的冰火光輪,咻的一聲迎了上去,光輪鋒利的邊緣,將空間切割出道道痕跡。
在眾人緊張的目光中。
血刀與光輪,在石台的上半空,狠狠的碰撞在一起,沉悶的爆炸聲,擴散四周,震得眾人的腦海,嗡嗡作響。
“鏘!”
石台上半空,血刀的刀鋒,與光輪的邊緣,精準的硬撼在一起,刺眼的火花,自交接之處迸濺。
一時間,兩者竟是難分勝負。
“混蛋。”
眼中閃過一抹凶光,譚策咬了咬牙,鋒利的指尖,對著手腕狠狠割下,殷紅的血珠,快速落進血刀之內。
得到血氣的補充,血刀光芒大盛,將下方的光輪,壓得不斷下降。
“哈哈!”
因為失血過多,而麵龐泛白的譚策,見到這一幕,臉上頓時再度騰起獰笑之色:“給我碎!”
在他心中,這場戰鬥的勝利,必將屬於他。
“那就碎吧。”
望著處於下風的冰火光輪,蕭陽低喃一聲,第一靈門和第二靈門中的靈力,毫無保留的呼嘯而出。
“哢嚓!”
一道道刺眼的裂紋,在血刀表麵蔓延出來,血骨老人的眼中,寒意騰起。
他引以為傲的血祭,竟然被碾壓了……
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在空中突兀的響起,裂紋滿布的血刀,崩裂成漫天碎片,旋轉的冰火光輪,宛如一道閃電,自其中快速穿過。
“唰!”
雖說光輪的色澤,黯淡了不少,但那鋒利的氣息,卻是依舊不減半分。
“不……”光輪飛射而來,譚策的臉上,終於露出驚恐,然而,他還未來得及躲閃,鋒利的光輪,便是穿過了他的身體。
“嘭!”
在譚策後方不遠處,光輪化為漫天光點,飄散在半空之中。
它的靈力,終於耗盡。
光輪穿過譚策的身體,後者的胸膛上,一道血紅的細線,浮現而出,所有四小峰的弟子,皆是麵色呆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譚策,敗了?
“你……
你……”看著撕裂身體的血痕,譚策張了張嘴巴,扭曲的臉龐,極為可怖。
他不想死。
他好不容易才成為血骨老人的弟子。
他還不容易才爭取到這個機會。
他怎麽能這麽死在這裏!
“對了,我還有血祭!”
臉上露出狂喜之色,潭策身體前方,一隻血屬性的靈獸,若隱若現。
“隻要祭掉它,我就能活下去了!”
胸膛急速起伏,潭策臉上的笑容,猶如病態一般,令得不少人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混蛋,這感覺果然來了。”
腦袋一陣暈眩,蕭陽渾身癱軟,差點栽倒在地,這是靈力過度揮霍的後果。
“血祭!”
拚得最後一口氣,潭策猶如回光返照一般,暴吼聲傳出。
“祭,祭你個頭!”
眼中寒光閃過,蕭陽強忍著倦意,腳掌猛踏地麵,身形猶如出膛的炮彈一般,升至潭策上方。
望著下方的潭策,蕭陽眼神冷冽,一拳轟下。
“嘭!”
巨聲響起,靈力漣漪擴散,被擊中的潭策,轟然落至地麵,砸出一個巨坑。
滾滾煙塵氣浪,自深坑之處,彌漫在空氣中。
躺在深坑之中,潭策口鼻溢血,昏暗的視線,透過煙霧,看著天空中的蕭陽,心中有著濃濃的悔意。
他後悔的,不是與蕭陽為敵,而是沒在後者弱小時,動用一切手段,將其斬殺。
不過,一切都已經晚了。
生機漸漸消散,潭策的視線,徹底陷入黑暗。
“總算結束了。”
無盡的疲乏,湧上腦海,蕭陽身體一軟,無力的墜向地麵。
昏迷之前,他隻覺一股清香,充入鼻中,背部傳來的柔軟,令人心神一**……
“血骨前輩,你那弟子,有點不禁打啊。”
邱翎看著麵色鐵青的血骨老人,笑眯眯的道。
“邱峰主,告辭,老夫改日再來拜山。”
血骨老人一字一句的道,旋即轉過身去,頭也不回的衝出四小峰。
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就算臉皮再厚,也沒有顏麵繼續留在這裏。
下一刻,一陣欣喜的歡呼聲,響徹整個四小峰。
他們歡呼的對象,自然便是那陷入昏迷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