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隻見光芒一閃,銘刻著迷你光翼的印記,閃電般的沒入蕭陽體內,徐氿和徐冴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

“什麽東西?”

一股熾熱之感,自背部傳來,蕭陽的眼中,湧出許些驚色。

先前的光印,無聲無息,剛剛利用墨師重獄門傳送過來的他,根本沒有半點察覺。

突然間,明亮的火光,自蕭陽背部,猛然散發而出,隱隱呈現火翼之狀。

“嘶!”

劇烈的痛感,讓得蕭陽口中涼氣倒吸,緊咬的牙關,顯示著他竭力忍耐的痛苦。

“混蛋!”

額頭上青筋畢露,徐冴目眥欲裂。

那是他的!

“冥河之主,黑水線!”

徐氿麵色陰翳。

既然這樣,那就殺掉蕭陽,再取出那光印好了。

“咻!”

冥河之主手掌一抖,密密麻麻的幽黑水線,自水球內散射而出,劃過一道道刁鑽怪異的弧度,意欲將蕭陽貫穿。

“水伊澤,水之護壁!”

幽璃輕喝聲響起,一道旋轉的清澈水壁,猶如化作渾圓的水罩,將蕭陽護在其中,所有撞在其上的幽黑水線,皆是鏘鏘頂於其上,無法深入半分。

“什麽人!”

徐氿眼神一厲。

這龍石城中,竟然還有人能與他旗鼓相當,不落下風?

“想動手的話,我陪你便是,至於他,你不能動。”

將一縷秀發挽於耳後,幽璃的聲音,從容而恬靜。

“是你?”

徐冴吃了一驚。

這一直跟在蕭陽身旁的少女,居然如此強大?

“熱,好熱!”

水罩中的蕭陽,緊緊的咬著牙,青黃兩色火焰,陡然席卷而開,將整個水罩,衝的支離破碎。

下一刻。

“唰!”

火光閃爍之中,一對寬大的青黃兩色火翼,再度伸展開來,令得本就絢麗的翅翼,更加美輪美奐。

“呼!”

大口喘著粗氣,蕭陽看著身後兩對火翼,腦海頓時有些暈眩,完全摸不著北。

發生什麽了?

“雙疊翼嗎。”

幽璃低聲喃喃。

“小雜碎,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徐冴眼神殘暴,怒罵出聲,一旁的徐氿,臉色也是陰沉的可怕。

他們準備了這麽長時間,到最後,竟然為別人做了嫁衣?

“這就是飛行秘術?”

愣了好半晌,蕭陽方才回過神來,雙翼輕輕一震,身形瞬間掠出數十丈,速度的暴漲,以至於在空氣中,留下道道模糊的殘影。

這速度,比先前快了三倍不止!

這還是蕭陽沒有完全適應的情況,無法發揮出兩對火翼的極限速度,否則,就算是巔峰時期的徐氿,都要略有不及。

“阻攔我?

那就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了!”

徐氿森然一笑,旋即命令自己的冥河之主,率先攻向幽璃。

隻要幹掉幽璃,一個五階靈槃的蕭陽,還不是任他拿捏?

“這家夥交給我。”

淡淡的笑了笑,幽璃纖指輕點:“水伊澤,海浪三重擊。”

水伊澤和冥河之主,瞬間碰撞在一起,驚人的波動,擴散向四麵八方,一股濃鬱的水汽,在場中氤氳。

“隻剩下你了。”

徐冴盯著蕭陽,冷笑森然。

無論玄獸還是飛行秘術,最後都是他的!

在他眼中,沒有幽璃做後盾的蕭陽,完全不值一提。

“重甲龜,回來。”

話音落下,徐冴雙手快速結印,趴在地上的重甲龜,化作一道水光,鑽入他的靈門之中,緊接著,一道幽黑色的召喚靈陣,憑空浮現。

“嘩啦!”

黑色的水流,在場中波**,一顆黑色的水球,自其中升騰而起,旋即被一隻枯幹的手掌,緊緊抓住。

那靈獸,竟也是冥河之主!

不過徐冴這隻,比起許久的冥河之主,體型略小一籌,那水球的顏色,也不及它的深邃,不過散發出的氣息,卻是高出重甲龜一截。

七階高等涅槃級!

“嗯?”

蕭陽的眉頭,詫異的挑了挑。

徐冴的實力,明明隻是六階靈槃,但這冥河之主散發的波動,卻是高達七階,這不得不讓人匪夷所思。

“很奇怪對不對?”

徐冴舔了舔嘴唇,冷笑道:“不妨告訴你,這龍石城的下方,有一條小型冥河,所以我父親受到的壓製,要遠比陳魃那個蠢貨小得多,而處於靈槃的我,則會得到變相的增強。”

“認栽吧!”

徐冴猖狂的笑聲,在街道上回**,遠處陳魃的屍體,死不瞑目。

這秘密,他是不會知道了。

“剛剛得到雙疊翼,心情不錯,本來打算放你一馬,不過現在看來,沒有這必要了。”

蕭陽揮動著華麗的火翼,笑道。

“虛張聲勢。”

徐冴不屑的咧了咧嘴:“冥河之主,給我幹掉他!”

“嘩!”

黑色水流纏繞之中,冥河之主身形穿過街道,幹枯的右掌,裹挾著強大的水氣,狠狠的拍向蕭陽的要害。

望著掠來的冥河之主,蕭陽麵色淡然,竟是沒有絲毫要躲避的打算。

“去死吧!”

見到這一幕,徐冴嘴角的笑容,頗為猙獰。

就在冥河之主的手掌,剛要拍中蕭陽的那一刻。

“鏘!”

碧綠色的晶壁,快速伸展,令得拍於其上的冥河之主,快速向後退去,一道低沉的悶哼聲,自它喉嚨間傳出。

“這是什麽靈技!”

徐冴麵色微變。

明明進攻的是冥河之主,但受傷的,卻也是它!

“可惜。”

蕭陽一聲輕歎。

這一掌,冥河之主若是動用十成力道,那麽在晶逆靈技下,它不死也得重傷。

不過能在戰鬥開始,就給它造成一些傷勢,也算是不錯了。

“你的靈獸呢!”

徐冴四處掃視,陰森森的喝道。

“在你的冥河之主腳下。”

蕭陽無奈的指了指。

抬起腳掌,冥河之主看著下方,不由有些發怔。

一道圓圓的菇蓋,被它踩進了地麵,位於其上的兩隻眼睛,滿是憤怒和憋屈。

“妖,毒袍子!”

“噗!”

仿佛瓶蓋被拔出的聲音。

菇柄長長的拉伸,小妖菇跳躍而起,一搖一晃的遠離冥河之主。

“你是在搞笑嗎?”

看著還不如巴掌大的小妖菇,徐冴差點笑出聲來。

這也叫靈獸?

徐冴的笑聲剛剛傳出,冥河之主的瞳孔便是驟縮,一顆顆碧綠色的孢子,撓的它的腳心,微微有些發癢。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