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含著恐怖能量的衝擊,轟然波**開來,下方的廣場,當即如同被刀刃劈過一樣,開裂出一道深深的豁口,四周沒有陣法防護的牆壁,更是快速爆碎,漫天塵埃彌漫。

盡管襲來的氣浪凶悍,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拚命的睜大著眼睛,不願意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蕭陽與閻良之間,無論誰生誰死,對他們而言,都隻有好處。

競爭的人數越少,他們獲得的神陵洗禮,可能也就越多。

“嘭!”

沉重的身體砸在地上,岩角龍犀腳下的廣場,開裂出一個深坑,甚至能夠看到神秘的古陣,在石縫中流轉。

而手持雷劍的雷嵐,則依舊滯留在半空,麵無表情。

“誰贏了?”

“不知道啊。”

零星響起的幾道聲音,立即換來了,幽魂穀幾名弟子的一通嘲諷。

“白癡都能看得出來,是閻哥的雷嵐更強。”

“如今的岩角龍犀,早已淪為了廢物,在靈獸界的地位,連給雷嵐提鞋都不配。”

“那小子,活不過今天!”

就在幽魂穀的幾名弟子,冷嘲熱諷的同時,一道駭人的血口,在岩角龍犀的腹部綻開,殷紅的鮮血,嘩嘩流淌。

“嘭!”

右拳抵住地板,岩角龍犀顫抖的雙腿,這才沒有跪在地上,它左手捂住傷口,鮮血仍然止不住的自其中溢出。

“嘩!”

場中一片嘩然。

雷嵐的萬人極光斬,當真恐怖,竟直接將岩角龍犀的腹部割了開來,反觀雷嵐,依舊虛踏天空。

這場戰鬥,勝負已分!

“哈哈,我早就說過,最後的勝者,一定會是閻哥!”

“閻哥可是所有紅石神陵戒持有者中,最強的一個,不是什麽臭魚爛蝦都能挑戰的!”

“殺了他,殺了他!”

幽魂穀的弟子大笑著,同時煽動閻良,將蕭陽斬殺,壯大幽魂穀的聲勢,樹立他們在此處的威望。

不過,令人生疑的是,對於幾名幽魂穀弟子的呐喊,閻良隻是靜靜的站在原地,完全沒有反應。

片刻後。

“噗!”

兩眼猛然睜大,閻良竟是噗的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

鮮血濺在地上,猶如血花綻放,格外刺眼。

場中所有的聲音,驟然消失,尤其是那幾名幽魂穀的弟子,更是呆呆的看著閻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你們看!”

有人顫抖的指著天空。

雷嵐的胸口上,一道纖細的血痕,緩緩浮現,而且那血痕,一直連接到它的後背,形成完整的圓周。

雷嵐的身體,竟是自中間開始,一分為二!

“鏘!”

雷劍脫手而出,斜插在地板之中,裂成兩半的雷嵐,在幾名幽魂穀弟子駭然的目光中,徑直落地。

那聲音,雖然極其微小,但落在那些幽魂穀弟子的耳中,卻宛如驚雷。

閻良,敗了!

而且他的雷嵐,更是被當場斬殺!

“嘭!”

眼神陡然一僵,閻良以臉貼地麵的姿態,重重的砸在地上,他的身體,被蕭陽用帝鉞,自內部絞碎。

“回來。”

將岩角龍犀收進靈門,用星辰靈力快速治愈,蕭陽目光掃視過處,所有人都是畏懼的低下頭去,不敢與他對視。

蕭陽用閻良的死,證明了他的實力。

紅石神陵戒持有者中最強的一人,非他莫屬。

“逃!”

“快走!”

幾名幽魂穀弟子魂飛魄散,想要逃離此處。

之前他們鼓動閻良殺死蕭陽,現在,死的卻是閻良,而蕭陽,卻仍然好好活著,他們終於感覺到了恐懼。

“唰!”

鋒利的雪刀,劃開那幾人的喉嚨,蕭陽在眾人敬畏的注視中,拿起閻良的空界石,旋即盤坐而下,眯上雙眼。

對視了一眼,有一名大膽的人,將閻良的屍體丟出了廣場。

至此,剛才的事件,正式落幕。

望著雙眼微閉,神色淡然的蕭陽,一些人很自覺的與他拉開距離,不敢靠近。

許久後,廣場其它區域人滿為患,擁擠不堪,而蕭陽所在的十丈範圍內,卻始終空空****,沒有一人,敢打他的主意。

夜晚,逐漸降臨。

雙眼微閉的蕭陽上方,一團黑色的霧氣,猶如碎片一般,飄散在空氣中,這些,都是靈力中混有的雜質,尋常情況下,很難用丹藥驅除。

“呼!”

微微睜開雙眼,蕭陽一陣神清氣爽。

神陵門弟子的待遇好到過分,數年之前,這裏應該也有許多神陵門的弟子,像他們一樣,靜靜盤坐,接受古陣的洗滌。

隻可惜,物是人非。

北域鼎盛一時的龐然大物,早已不複存在。

濃重的夜色,籠罩著無雙城。

“哐!”

伴隨著驚雷般的悶聲,一道粗大的雷霆,猶如貫穿天地的銀蟒一般,自遠處的天空劈落,緊接著,一道道耀眼的雷霆,緊隨而至。

“發生了什麽?”

“雷雲?”

廣場上的許多人,皆是目露驚異。

這樣的場景,著實驚人。

雷霆,在瀉落了半晌後,便逐漸散去,很快便沒有人再去關注,隻有蕭陽的眸子中,掠過一抹凝重。

那烏黑的雷雲,給他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很是奇特。

搖了搖頭,蕭陽拋去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繼續接受古陣的洗滌。

這樣的機會,為數不多。

隻有少數幾人知道,萬裏之外的狂風穀內,正有一些青色的風旋,逐漸成形,旋即化為巨大的風柱,碾碎地麵,瘋狂的向著這裏逼近。

翌日清晨。

“哢哢!”

活動著舒暢的身體,蕭陽站起身來,漆黑的眸子,看向遠處烏黑的陰雲,略作沉吟後,他雙翼一展,便欲一探究竟。

而就在這時。

“梁意,那隻劇毒蜂王,是我靈覺時的靈獸,伴我至今,隻要你還給我,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這道聲音,充滿了焦急和痛苦。

“嘿嘿,想都別想,這是我花大代價買的,跟你有什麽關係,去去去,趕緊滾蛋,再敢煩我,就打斷你的腿!”

然而回應他的,是一道戲謔的嗤笑。

身形驟然頓住,蕭陽眼神冰寒。

第一道聲音的傳出者,是楊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