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真相大白

藍天白雲下,綠油油的草坪上一個俊朗男子嗖的一聲向半空中飛擲出一盤飛碟,隨後男子一聲輕喝“皓雪,接住!”

男子話音剛落就見不遠處一道雪白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亮麗的白色身軀飛快的朝飛碟落去的地方追去,就在飛碟距離地麵還有三四米高的時候,就見雪白的身影衝天而起叼住了半空中落下的飛碟,隨後幾個起落之後白色的身影來到了男子跟前,把飛碟交到男子手中。

在草地之上愛惜的撫摸皓雪的男子正是蕭天,而在蕭天旁邊還有一道靚麗的身影坐在草地之上,慵懶的望著衝蕭天撒嬌的皓雪,這道身影正是南天的女主人瞳雪。

蕭天從皓雪的口中接下飛碟右臂用力一揮,飛碟破空之聲轉瞬響起,隨後蕭天輕輕一拍皓雪的腦袋。皓雪會其意放開四肢朝飛碟墜落之處跑去。相信普天之下敢把狼中之王的天山雪狼這麽戲弄得如同一條馬戲團的雜耍狗的人也就屬蕭天了,而皓雪似乎還樂此不疲的甘願和蕭天如此戲耍著。

戴著黑色墨鏡的蕭天,笑著望著皓雪奔去的方向緩緩坐在瞳雪旁邊,見瞳雪緊鎖的眉心,笑著問道,“美女想什麽呢?看你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瞳雪深望了蕭天一眼,雙眼猶如一波秋水一般在陽光散發著炫目的光彩。瞳雪起身抱著雙腿坐在草地上,望著跑過來的皓雪微微笑了一下,皓雪叼著飛碟徑直來到瞳雪跟前。瞳雪從皓雪口中把飛碟拿了下來衝皓雪輕聲道,“好了別玩了,歇一會吧。”

極其通人性的皓雪輕舔了一下瞳雪的手心,然後乖乖聽了瞳雪話,同樣慵懶的趴在二人前麵,不斷翹起的雪白色尾巴任性的在草地上擺動著。而蕭天則像頑皮的孩童一般用腳尖踩踏著皓雪的尾巴,而皓雪則有意無意的不斷在草地上舞動著尾巴,躲避著蕭天的踩踏,卻絲毫不沒有生氣。

這個時候瞳雪突然插話道,“梁老哥今天又派人過來了。”

聽到瞳雪的話,蕭天戲弄皓雪的腳尖明顯的一滯,接著又恢複如常,就聽蕭天隨口道,“他來他的,關我什麽事。”

“事情都已經過去這麽多天了,你有什麽氣也都該消一消了。人家如此屈尊對你,你還想怎麽樣。難道你真的覺得你跟梁老哥的交情,就因為這件事徹底斷了麽?”瞳雪輕聲道。

“我現在對他沒有什麽氣,我隻是恨我自己,我不能原諒我自己。由於我竟然一下害死那麽多兄弟,你讓怎麽去原諒他?原諒他以後,我還有什麽臉麵去麵對那晚慘死的十個兄弟?”蕭天大聲道,很明顯蕭天的語氣很重,以至於皓雪的都感覺到了來自蕭天身上的怒氣,緊張的豎立起耳朵注視著四周。

瞳雪對於蕭天的態度絲毫不以為許,依舊保持著慣有的平和語氣,繼續道,“我知道那些兄弟的死和梁老哥的出賣對於你打擊很大,但是我們回過頭來看,為了這件事其實我們早就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

“你的意思是他們的死是應該的?”蕭天打斷了瞳雪的話大聲質問道。

瞳雪白了蕭天一眼,有些生氣的說道,“你聽我說完行不行?”

“好,聽你說完!”蕭天故意道。

“我隻問你一個很簡單的問題,如果那天晚上的金先生不是替身的話,你認為會是一個什麽樣的結果呢?”瞳雪沉聲問道。

“這個……”這個問題蕭天倒是從來都沒有想過,他隻是想著梁鴻生對自己的出賣了,卻全然沒有換一個角度去考慮問題。如果那天晚上死的是金先生本人的話,那麽自己將不光付出自己十名兄弟的代價,甚至將會是南天集團所有人的。難怪回到別墅之後忠言和自己說他已經把後路都考慮好了。之後總言卻說不必了,而事後忠言等眾兄弟卻也知趣的不在提那晚發生的事情,而蕭天隻當他們怕提起之後,更增加自己對梁鴻生一幹人等的反感。

而現在蕭天回想起來,可能是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僥幸從那一晚逃過一劫,如果那晚真的是金先生的話,相信就會是那個替身的下場,他們這些人輕則又將麵臨新的逃亡,重得他們可能瞬間就會從土地上消失。此前蕭天都是一直執著於梁鴻生對自己的出賣,卻疏忽了這個問題,現在回想起來蕭天背後不由得起了一身的冷汗,盡管現在S市的溫度炎熱異常,但是蕭天已然感覺到脖頸後麵有絲絲的涼風吹過,驚得他一個機靈清醒過來。

“怎麽,不敢想了麽?”瞳雪毫不客氣的說道,相信在眾兄弟之中,也隻有瞳雪還如此不留情麵的斥責蕭天了。瞳雪深望了一眼陷入思索之中的蕭天,繼續說道,“通過這件事我想我們都應該清楚,依照我們現在的經驗還沒有能力去保證那麽重要人物的安全,不是因為我們自身的素質不夠,而是因為我們缺乏這方麵的經驗。我想梁老哥當時也是顧忌到了這個問題,所以才用了替身。當然我想他更多的考慮是用我們這邊吸引張伯雄的注意,進而消滅張伯雄集團,然後在其它地方舉行秘密會議商討決策。不過我想梁老哥當時也一定是考慮到這些問題才順水推舟的,至於造成十名兄弟的慘死,我想那並不是梁老哥的本意了,畢竟我們誰也沒有想到張伯雄派來的那四名殺手如此厲害。”

蕭天深深的呼出一口氣,緩緩從草地上站了起來,抱著肩膀站在高崗上,目視遠方緩緩道,“其實我又何嚐不理解站在他立場上的難處呢?相信如果沒有他的幫忙,南天集團要麵臨更多的危及和劫難,可能在這次監獄風波中,不隻我一個人受牽連了,可能李東他們幾個都要受到牽連,現在他不僅救出了我,還為我們清洗掉了汙點,這個情我想我怎麽也還不了了。我之所以氣他,就是因為他拿我當槍使,這種被人出賣的滋味你能體會到麽?”

瞳雪也從草地上站了起來,點頭道,“我當然能夠理解了,我知道其實你心裏麵並不是真的怪梁老哥,隻是怪他事先沒有跟你商量罷了。但是如果真的商量的話,我想這個計劃未必就能成功了。”

“這話怎麽說?”蕭天側頭問道。

此時瞳雪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微笑道,“很簡單!如果一件事情你認真去做的話就會付出百倍的熱情,而一件事情你隻是敷衍的去做的話,也許連一半的熱情都不舍得付出。梁老哥和張伯雄苦鬥這麽多年,當然知道如何設計局麵才可以引他上鉤了。假設你和梁老哥事先商量好了一起布局,我想依張伯雄的奸詐,一定會看出破綻,你想他還會往裏麵跳麽?就是因為張伯雄自以為了解梁鴻生,又看到你如此熱心的去幫助梁鴻生計劃這件事才相信的,否則你認為張伯雄真的會帶著全部身家往這個局裏麵跳麽?”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此時當蕭天站在局外人的角度上去看待問題的時候,才意識到整個布局其實並不像自己想像得那麽簡單,而是環環相扣緊密相連的。而這其中可能自己入獄S市公安局是梁老哥所沒有想到的,否則他也不會把金先生請出來壓製張伯雄,而這個動作無意中卻更加重了自己在張伯雄眼球中的重量,使他更堅信不移的認為自己就是梁鴻生壓寶的那個人,可能這個連梁鴻生都沒有事先預料到。

此時蕭天的臉色不再那麽堅持,麵色凝重的點了點頭,沉聲道,“很多事情當我們跳出來看的時候,才看得更透徹一些,我太過執著於個人感情了。”接著蕭天轉頭衝瞳雪戲虐的笑問道,“我怎麽感覺你是過來當說客的呢?那些人給了你多少好處?”

瞳雪粉拳打了蕭天肩膀一下,笑罵道,“看你說的,我是那樣的人麽。我隻是不想看到你和梁老哥因為一個誤會或者立場上的不同而搞到最後分道揚鑣,這太不值得了。再說梁老哥那麽倔強的人,都肯低聲下氣的主動向你表示誠意,你還想他怎麽樣,難道跪下來求你麽?更何況梁老哥已經把你那十個兄弟追認為烈士了,這已經看出來了梁老哥的十足情義了吧。”

聽到瞳雪說的這些發自肺腑的話,蕭天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我又何嚐不想和梁老哥重歸於好呢?隻是過不了自己感情那關罷了。”

“大丈夫敢作敢為,胸襟當然應該更加開闊,連我這個小女子都看得這麽開,何況是你呢?”瞳雪連消帶打的說道。

“好吧,回去就給梁老哥打電話,晚上請他過來吃飯吧。”蕭天道。

瞳雪笑著說道,“不用了,人已經來了!你看!”

“人來了?”接著蕭天順著瞳雪手指的方向,就見不遠處梁鴻生自己獨自一個人站在草地之上望著蕭天二人,瞳雪衝梁鴻生揮了揮手,梁鴻生微一點頭笑著走了過來。

來到近前蕭天剛想開口說話,就被梁鴻生伸手製止了,就聽梁鴻生沉聲道,“兄弟別說那麽多。從今天開始以前的事情就當過眼雲煙,我們誰也不準再提起了,充現在開始我們兩個人重新來過,赤誠以待,我保證今後絕對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怎麽樣?”

蕭天麵色愧色的望著一臉真誠的梁鴻生,對視許久之後,蕭天瀟灑的伸出自己的大手,沉聲道,“成交!”

接著二人哈哈一笑抱了一下,二人之前的嫌隙從此一筆勾銷,一段不愉快的往事就此揭過。蕭天和梁鴻生這忘年之交赤心以對,二人均是豪爽性情中人,心結一打開過往一切不愉快之事瞬間消散無蹤。

一旁的瞳雪一臉恬靜的笑容,望著二人擁抱的場麵,而不遠處的劉忠言一夥兄弟則是更是一臉深笑的望蕭天和梁鴻生,劉忠言喃喃道,“也許這應該是我們期待的一個最好的結局!”想到這裏劉忠言已然決定他現在可以安然的返回T市了,整件事就此告一段落。整件事情可以說是有驚無險,借著這件事,蕭天和幾位兄弟不僅清洗掉了以前的不幹淨曆史,有了全新的開始,而且還倚靠上了梁鴻生這個大靠山,日後青月幫想要和南天作對也要考慮考慮後果了。

“老弟啊,我一會就要回京都了。”梁鴻生和蕭天並肩走在草地上緩緩說道。

“這麽快?”

梁鴻生笑著說道,“已經很晚了,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早就被招回去了。現在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回去處理。”

蕭天知道梁鴻生為了化解和自己的誤會才執意不走的,想到這裏蕭天臉上不免閃過一絲愧然之色,這些全被梁鴻生看在眼裏。梁鴻生拍了拍蕭天的肩膀笑著說道,“嗬嗬!你一猜我這麽說你就會多想,其實我也是想在這裏躲一躲,一回京都就會有處理不完的公務,我可是還想好好的在S市這裏休息休息呢。”

蕭天知道這是梁鴻生在安慰自己,連忙語帶真誠的說道,“大事要緊,有機會我也會去京都看您的。”

“好!老哥就等你這句話呢!”說到這裏蕭天見梁鴻生從兜裏取出一張紅色通行證交到蕭天手中,鄭重說道,“這是一張進出的通行證,內部人稱之為紅卡。有了這種紅卡你可以隨意進出不會有人攔你,張伯雄這件事如果不是有老弟,是絕對不會這麽順利的,所以金先生特地送給你一張紅卡,他也希望老弟有機會能去作客,金先生答應要做東請你吃飯的。嗬嗬!老弟,你的麵子可是夠大的了!”

“哦!這麽厲害!”蕭天微微一笑仔細觀瞧手中的這張特別通行證,打開證件裏麵是自己的一些資料,一開職務竟然填的是特派專員。蕭天嗬嗬一笑,指著這個職務道,“怎麽還給我按了一個職務?”

梁鴻生笑著說道,“隻是掛個名的,不必太在意。有了這張通行證,你可以不受預約和條例的限製隨時去看我,記住這個證件千萬不要給別人看或者借給別人使用,你要知道擁有這張紅卡的人不超過十個人。”

“原來我前麵還有九個人啊!”蕭天玩笑道。

聽到蕭天如此隨意的話,梁鴻生麵色一沉,鄭重道,“我告訴你,在你前麵九個人你知道都是什麽身份麽?那都是有過大貢獻的人,他們手中的紅卡都已經成為遺物被博物館永久珍藏了,這下你該知道這張紅卡的份量了吧。”

蕭天十分鄭重的把紅色放進自己的衣兜裏麵,沉聲道,“謝謝金先生對我的信任,我會好好保存的。”

梁鴻生笑著拍了拍蕭天的肩膀,道,“好!”

“對了,梁老哥你有紅卡麽?”蕭天低聲問道。

梁鴻生不免被蕭天問得老臉一紅,重重的給了蕭天一拳,笑罵道,“你這個小子損我是不是?我告訴你老子雖然沒有紅卡,但是我這張臉就是紅卡!”

蕭天抱著肩膀右手拄著下巴煞有介事的鄭重道,“現在看不像!不過酒喝高了之後就是紅卡了!”

“什麽?”梁鴻生開始並沒有反應過來蕭天話裏麵的意思,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梁鴻生飛起一腳踹在了蕭天大腿上,大罵道,“臭小子敢拿老子開玩笑!”

“哈哈……”盡管蕭天被梁鴻生踹了一個趔趄,但是暢快的笑聲依然傳遍了曠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