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瞞天過海
寂寞的街頭一輛孤獨的卡車在飛奔著,雖然午夜的冷風有些涼意,但是卡車上的所有人都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原本以為今晚的任務隻是一個簡單的任務,但自從和巴頌一戰之後,所有人都認為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擁有這樣實力的人,現在在他們每個人的心中又有了一個奮鬥的目標。
那就是不斷超越自我,超越極限。
從此以後的南天十八鐵衛仿佛又再度重生一般,每個人都收起老子天下第一的心態,開始進入另一個全新的開始。
“森哥,龍哥在哪裏接應?”黑雨望著前麵漆黑的街頭問道。
“就在前麵了。”王森答道。
果然卡車轉過一個彎,就見蕭天的座架黑色林肯和一輛奔馳麵包車停靠在街邊。
卡車穩穩停下後,蕭天帶著劉子龍來到近前。
黑雨和飄雪從駕駛室裏跳下來,蕭天抬眼一看見黑雨嘴角掛著血,連忙問道,“是不是有什麽意外情況?”蕭天問這話是有根據的,依據黑雨和飄雪以及十八鐵衛的實力,除非遇到十倍於己的人,否則憑著他們的身手想受傷都很困難。但是今天不僅黑雨嘴角掛血,甚至就連飄雪都一臉的蒼白,所有蕭天判定一定中途發生狀況了。
黑雨慘淡一笑,答道,“豈止是意外啊,差點我們就回不來了。”
“什麽?”蕭天色變道。
接著黑雨就把整晚發生的事情向蕭天講了一遍,就連蕭天心中都暗叫僥幸,相信如果不是當初飄雪的堅持,蕭天是絕對不會想到讓飄雪跟去的,而今晚如果飄雪沒去的話,可能真正可以回來的就沒幾個人了,結局就又會是另一種了。
“這個黑國人真這麽厲害?”蕭天喃喃道。
黑雨搖頭苦笑道,“老大,你要是不相信就看看他們吧!”
蕭天往後一看,就見黑龍黑豹幾人在其餘鐵衛的攙扶下來到蕭天跟前,蕭天一看竟然有六個人受了傷,而且都是重傷。蕭天心中凜然,看來海托這個大毒梟手下能人不少,以後一定要小心應付。
“貨到手了麽?”蕭天問道。
黑雨自信的一笑,答道,“幸不辱命!”
“那些人怎麽處理了?”劉子龍問道。
“全部裝進一個集裝箱裏了。”黑雨答道。
“明天讓張剛去處理。”蕭天說道。
“老大,我們從自己的貨場把人家托運的東西拿走,不會給林夕帶來麻煩吧?”黑雨不無擔心的問道。
蕭天嗬嗬一笑,麵色有些陰沉的答道,“這正是整個計劃中最有意思的地方,我要讓青月幫吃個啞巴虧。這批集裝箱報關的時候,不是說是水果麽?那就讓他把水果接走。誰能想到我們監守自盜呢?更沒有人會知道,我們是怎麽知道毒品在集裝箱裏的。當青月幫打開集裝箱後,發現並沒有毒品,難道他們會拿著提貨單到南天物流去要毒品麽?”
“你放心吧,老大都事情前後謀劃好了,現在你們最重要的是養傷。車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趕緊去武哥那療傷吧。”劉子龍說道。
“知道了,龍哥!”黑雨答道。接著黑雨讓所有受傷的跟著自己上了奔馳麵包,沒有受傷繼續護送毒品。
望著奔馳麵包載著黑雨幾人緩緩朝長海醫院駛去,蕭天望了望卡車裏的兩百公斤毒品沉思不語。
“天哥,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把這些毒品運到哪裏去?”飄雪問道。
“這個啊,我已經想好了。”蕭天接道,“不過剛才我們過來的時候,發現路上有夜查的,我在考慮該怎麽通過這些檢查。”
“老大,看來我們要用第二號方案了。”劉子龍說道。
蕭天拍著劉子龍的肩膀笑著說道,“還是你小子考慮周全啊,如果不是兩套方案的話,我們今天想把這毒品運回去可就困難了。”
“我來辦吧!”劉子龍說道。接著劉子龍讓剩下的鐵衛到林肯的後備箱裏取出軍隊的迷彩服讓鐵衛們換上,接著又從車廂裏拿出十多把軍用微衝。
眾鐵衛火速換上衣服快速整理著,蕭天遠遠望著跟旁邊的飄雪說道,“他們換上這身會有人相信他們軍人麽?”
飄雪微微一笑,答道,“沒有比他們更像軍人的了。”
蕭天嘴角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淡淡說道,“這就是我要的效果。”
蕭天注意到劉子龍竟然也換上了迷彩服,蕭天奇道,“你怎麽也換上了?”
劉子龍邊整理衣服邊答道,“我怕他們不知道怎麽應對檢查,所以隻能我上了。”
自從把劉忠言留在T市後,自己身邊已經再沒有像忠言那樣思慮周全處事穩重的人了。但是劉子龍從離開T市的時候就自然的承擔起了這個責任,無論做什麽事情把所有細節都考慮周全,這讓蕭天很是放心把事情交給他去辦理。
“老大,我想把車牌換一下,這樣更容易應對檢查。”劉子龍說道。
“沒問題。”蕭天痛快答道。
等一切都弄利索之後,林肯轎車和卡車一前一後朝南天別墅開去。按照蕭天和劉子龍的約定,林肯轎車並沒有一直一起走,過了幾個街口之後,蕭天的林肯轎車和劉子龍的卡車就分開了,先回別墅了,劉子龍跟隨開車隨後就到。
這麽做的目的完全是為了不讓夜檢的人懷疑,這使得劉子龍這一輛看似乎軍車的卡車更容易通行。
此時王森在劉子龍的安排下也換上了一身迷彩服,戴著牙舌帽坐在駕駛室裏。不久就在卡車前方一公裏的地方,看到有幾輛警車停靠在路邊,數名警察對過往的車輛進行例行的檢查。
坐在駕駛室裏的王森,回手拍了拍後麵的靠背,提醒道,“小龍,前麵有警察。”
劉子龍小心撥開駕駛室後麵的簾子向前麵望去,果然見幾名警察穿著警服站在路邊,劉子龍道,“不用管他們,不攔住的話直接過去。”
“知道了。”王森答道。
每天深夜S市的巡警都會在市區的主要街道安排警力進行巡檢,對經過的可疑車輛進行檢查。這個時候街邊的一名警察望見不遠處過來一個卡車,上麵竟然還貼著軍隊的牌照,已經午夜兩點多了,怎麽還有軍車通過呢,運送什麽東西呢。
這個人心生懷疑,打算把車攔下來。旁邊的另一名人則連忙提醒道,“王哥。你瘋了,那是軍車。”
“軍車?哪有那麽多軍車?萬一是哪個犯罪分子做得假牌照呢?再說我們也沒接到上麵說今晚有軍車經過這裏?不用說,查它。”王姓武斷道。
旁邊的李剛來警隊不長時間,上麵讓他跟著眼前這個王姓執行夜巡任務。這個時候王姓帶著兩個人來路中間,伸手就把王森小龍等人所在的卡車給攔了下來,王森把車停靠在路邊。
王姓搖晃著手電筒來到卡車跟前,先是衝駕駛室裏的王森禮貌道,“您好!請出示您的駕照,同時希望您配合我們的檢查。”
坐在駕駛室裏的王森,緩緩的把頭轉過來,冷眼望了下麵的王姓一眼,搖了車窗,伸出手傲慢的拍打著車門,喝道,“你瞎眼了,沒看到這是軍用車輛麽?”
“軍用車輛?”王姓望著車牌照一眼,冷笑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這個車的牌照應該金陵司令的,怎麽會掛在一個卡車上麵?”
聽到王姓這麽一說,坐在卡車上麵的劉子龍心中暗道一聲,“壞了!怎麽沒有考慮到這一點?”換車牌的時候,劉子龍隻是想給卡車換一種身份,但他忘記了蕭天的車牌號是司令的。早知道不如從S市警備司令部借出一輛軍車了,現在隻能看王森怎麽答複了,這個時候劉子龍從卡車上跳了下來,同時囑咐其它鐵衛不用妄動。
王森的腦子轉得也很快,隨口道,“你也知道這是司令的牌照啊!那你就應該知道為什麽這輛車要掛這個牌照,因為我們運送的是最高級別的戰備物資。規定你難道不知道麽?頂級的戰鬥裝備物資必須掛這個牌照,可以通行一切軍檢,更何況你這個了。”
最高級別戰鬥物資?這都哪跟哪啊?劉子龍在心中暗道,同時心中也暗自佩服王森真能信口胡說,而且還有鼻子有眼的,不過現在也隻能用這個來嚇唬這些人了。
旁邊新來的李姓聽到王森的話立刻心裏沒底了,連忙問著旁邊的王姓,“王哥,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啊?”
王姓此時也被王森的話搞糊塗了,心中也開始心虛了。本來檢查軍車就是不合乎法規的,今天突然被王森這麽一說,心裏也突然沒底氣了。不過當著旁邊新人的麵也隻能死撐了,王姓繼續問道,“有沒有通行證?”王姓也開始瞎編。
王森和這個王姓就開始一上一下開始對著蒙起來,看誰能把誰哄騙過去。
王森啪的一拍車門,嚇得下麵人一愣,就聽王森大喝道,“什麽通行證?這輛車就是通行證!”
王姓還想上前說話,這個時候劉子龍從車後麵走了出來,衝王姓幾個人說道,“你們是要檢查麽?沒問題過來吧。”
如果說王森的話,最多隻是讓他們覺得自己外強中幹罷了,現在劉子龍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他們心中膽怯,如果真是軍用物資的話,他們的這個梁子就和軍隊結下了。但是話已經說出口,王姓隻得硬著頭皮帶著兩名手下來到車尾部。
劉子龍安靜得點燃一根煙,深吸了一口,然後轉頭衝王姓說道,“上去檢查吧。”
王姓和旁邊的手下對視了一眼,心一橫剛想上卡車,剛上了一半,王姓猛一抬頭就見十數把微衝對準了自己的腦袋,嚇得他一下子從車尾部掉了下來,另外兩名手下見了卡車上突然出現了十多名軍人,而且每個人手裏都拿著微衝,嚇得一動不敢動。
這個時候就聽劉子龍淡淡說道,“忘了告訴你們了。未經允許妄查頂級軍備物,押送人員可以直接射殺!”
坐在地上的王姓立時感覺到手腳一陣冰冷,尤其當他看到卡車上麵的軍人和十幾把微衝的時候,立刻對王森和劉子龍的話深信不疑了。
劉子龍把手中的煙頭扔到地上用腳碾滅了,望著王姓問道,“還想檢查麽?”
王姓艱難的咽了一口吐沫,使勁的搖晃著腦袋。
劉子龍嘴角一笑,一個箭步跳上卡車,大聲道,“開車!”
王森一踩踏油門卡車立刻飛馳而出。
卡車剛離開,一輛巡邏車就跟了過來,停在了王姓跟前,從車上跳下來一個身材中等身材看上去三十五六歲的男子,穿著一身便衣,神態很是高傲。望了望離去的卡車,又望了望著地上坐著的王姓,毫不客氣的喝道,“看你什麽樣子,還不快站起來!”
王姓一看,連忙站了起來,道,“朱隊!”
這個從車上下來的男子,就是剛剛接替陳楓不久的刑警大隊新任大隊長,朱國棟。朱國棟是個兩麵三刀的人物。朱國棟不僅和上下關係處理得很好,即使是和各個階層的黑勢力關係也很好,這次陳楓離職之後,他就是刑警隊的不二人選。
這一陣子,一聽到他當上了刑警大隊的大隊長,S市各個和他有交情的黑幫都像過年一樣,各個堂口的大哥紛紛請他喝酒吃飯。今晚晚上朱國棟剛剛應酬完,帶著一身的酒氣坐在車裏就看到了剛才卡車離去的那一幕,當然也看到王姓的頹廢表情。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朱國棟連忙問道。
王姓就把剛才的事情向朱國棟描述了一遍。
朱國棟努力在腦海思索著記憶,針對王森劉子龍編撰出來的胡話,努力的進行著分辨,但是也毫無頭緒,自己喃喃道,“有這個規定麽?”
這個時候朱國棟一轉頭,見王姓幾人都是一臉期盼之色望著自己,朱國棟突然大喝道,“這是給你們的一次教訓,什麽人的車都敢攔。軍隊的車你們也敢攔,真出了事情誰也保不住你們!”
“是,朱隊!”王姓連忙應諾著。
說完朱國棟上了自己的車揚長而去,隻剩下一臉冷汗的王姓幾人站在街頭,不一會大雨漂潑而下,幾人連忙回到自己的車裏結束了今晚的夜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