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張狂的王子殿下

“回答我,你用什麽報答我?”男子繼續問道,渾身散發出不容反抗的氣勢。

金錦香眼珠一轉:“你想要什麽報答?”

男子看了看金錦香:“用你好了,我要你當本王子的婢女!”

金錦香猛然閃身後退,貼著船舷滑開距離。

“很可惜我不想問了!”

“你耍詐!”男子眼中浮現怒氣。

“耍你又怎麽樣?”金錦香揚起下巴與他對視。

“有趣的女人,你會後悔的!”男子冷笑。

金錦香問道:“後悔?我還真不知道有什麽好後悔的!”

“這片土地都會是我的,將來有無數女子匍匐在我腳下,你,以後連親吻我的腳的資格都沒有!”男子張狂的冷笑。

金錦香撇撇嘴:“我們聖域國的女子可沒有吻別人腳的習慣,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吧!”

她一邊周旋一邊打量這艘船,船上沒有火藥的味道應該是沒有裝,看來這個男子才是最高的頭目。

“那邊船上的胖子是什麽人?”金錦香問道。

男子淡淡的說道:“報答呢?”

“不問了。”金錦香不想與這個男人糾纏,直接從船舷翻過去,她想跳海。

然而男子手一動,不知道什麽東西纏住了金錦香的雙腳,她的身體懸空掛著。

她拿出匕首想斬斷那些纏著腳的東西,發現那種繩子非常柔韌根本就砍不斷。

“我的小寶貝兒是砍不斷的,不想被咬就乖乖上來。”男子扔下一根繩子正好垂在金錦香身邊。

“哼。”金錦香無奈隻好爬上去,借著火光她發現那不是繩子而是一條蛇,蛇鱗閃著金色的光芒,身體長達十尺。

“這是什麽蛇?”金錦香問道。

“報答呢?”男子回答。

“……”金錦香幹脆什麽都不說。

那條金蛇把金錦香捆了個結實,男子伸手將她抱起往船艙內走去。

這裏入口看著一般,可下到船的內部就看見不一樣,簡直可以用奢華來形容。

船艙裏用金子貼的牆壁,上麵吊著水晶燈,左邊是一個白玉池子,池子裏的水還在冒熱氣。右邊是一個非常大的床,**鋪著毛皮。幾個幾乎的女子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

“洗幹淨!”男子直接把金錦香扔到了池子裏。

金錦香嗆了一口,浮上來罵道:“混蛋,想淹死我啊!”

“還不至於淹死!”男子脫掉身上的罩袍,裏麵居然穿著裙子,非常短的皮裙,裙子上綴著寶石和金片。上身什麽也沒穿,脖子上掛著繁瑣的流蘇項鏈,中央有一顆寶石。

兩個女奴伸手抓著金錦香給她洗刷,不過幸好這些人不會解開衣帶。

“啟稟王子,這衣服解不開。”女奴說道。

“笨蛋,用刀!”男子慵懶的喝酒。

金錦香的裏衣是天蠶絲織就,所以讓門的匕首根本割不動。

“王子殿下,匕首沒有用!”女奴也沒了辦法。

男子走過來扯著金錦香的衣服用力一撕,本以為這衣服會被撕開,結果雙手扯的生疼也沒撕開。

“這是什麽鬼玩意兒?”男子問。

金錦香撇嘴:“報答呢?”

男子一怔隨即大笑起來:“哈哈哈……有意思!”

金蛇退開,到一邊盤著。

金錦香愜意的在水裏遊來遊去:“這池子不錯,夠大的!”

男子說道:“玄,我的名字!”

“哦?我叫金錦香!”金錦香禮尚往來。

玄側目:“你怎麽不怕我?”

金錦香問道:“為什麽要怕你?”

玄看著她:“我馬上就要統一這片大陸,成為正的主宰,你難道不怕我殺了你?”

金錦香失笑:“你們來的時候有看黃曆嗎?”

“什麽?”玄不明白什麽是黃曆。

金錦香失笑:“算了,說了你也不懂,你可知道我是誰?”

“你?女人!”玄當然不會知道金錦香真正的身份。

“我是聖域國的開過女皇!”金錦香浮出水池,這底下居然是精鋼的,她鑿不穿。

“哦?聖域國?這裏不是星沙島?”玄反而愣住。

“星沙島?我的天,你們侵占別人國家的時候能不能打聽清楚?這裏是聖域國大陸不是什麽星沙島!”金錦香猛翻白眼兒。

玄皺眉:“我們呢在海上遇到風浪,看來是偏離的航線,難怪走了那麽久!”

金錦香鬆了口氣,隻要他們立即撤離自己也不用兵戎相見。

“罷了,既然來錯了,這回程都不知道要走多久,索性占了再說!”玄覺得侵占一片大陸是很輕鬆的事情。

金錦香無語的看著他:“你以為這裏那麽好侵占的?我告訴你,今日我帶來幾個人,就是來滅你們的!”

“怎麽可能?我們的士兵有八百多人,雖然不全在這裏也足夠殺你們幾個人了!”玄冷笑。

金錦香站在牆邊:“你說這後麵是海水嗎?”

“當然是海水,不過就是我國的大力士也打不破。”玄根本就看不起金錦香。

“是嗎?”金錦香也不多說,掄起拳頭就砸了過去,她的手可是灌注了內裏,哪怕是石頭牆都能擊穿,這木板頓時碎屑橫飛,金錦香趁著水沒進來就竄了出去。

玄追過去,可惜海水灌入。

“怪物!”玄罵了一句直接走樓梯上去,這船不能要了。

金錦香上岸後放出信號,這是炸毀船隻的信號。

李準等人看見,立即點燃火藥離開。

岸邊的重九見金錦香的衣服破破爛爛,皺眉問道:“怎麽?遇到了色狼?”

金錦香點頭:“嗯,還是個很自大的色狼!”

轟……

一艘船爆炸燃燒起來,緊接著接二連三的爆炸響起,有一部分船駛向礁石群。

而躲在礁石群的紅纓和柳意手下不留情,直接收割者人命。

重九皺眉:“是不是殺的太多了?不留幾個活口嗎?”

“會有活口的,但大部分人必須死!”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所以金錦香不想留下後患。

沒多久,船隻都已經癱瘓,不少人向岸邊遊來,其中就有玄。

“哎呀,糟糕了,我把他給忘了!”金錦香猛拍額頭,焦急的尋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