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牽扯出長生事件

李準說道:“我怎麽知道?這女人是瘋子!”

金錦香嗤笑一聲:“也許這裏的人都瘋了!”

弓箭手出現的速度相當快,就好像原本他們就在外麵候著一樣。

“放箭!”秦夫人大喝一聲。

李準擋在金錦香的麵前,他不保證能護的周全,至少不會讓金錦香死在這裏!

金錦香喝到:“住手,我們投降!”

李準額上滑落汗滴,對方明擺著是要他們的命,怎麽可能喊一句投降就放了他們?

可李準錯了……

“慢著!”秦夫人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關到地牢去!”

李準愕然,這是什麽情況,她居然放過他們兩個了。

金錦香也鬆了口氣。

二人被推推搡搡的關入地牢,看來秦總兵這裏經常關押人犯,地麵早已被血汙掩蓋了原本之色。空氣裏充溢這令人作嘔的惡臭!

金錦香嫌棄的說道:“真是髒,這裏到底死了多少人?”

李準在牢房裏轉悠一圈,說道:“秦總兵是不是惡魔?”

“嗯?為何如此說?”金錦香不解的問道。

李準在門那裏站定,外麵是一個石台,石台的四角都有鐵鏈,如果上麵放著犯人,那麽四肢是緊緊的被禁錮在石台上的。

“那裏!”他指著石台說道。

金錦香走過去與他並肩而立:“禁錮犯人的石台,隻是犯人躺著能施什麽刑法呢?”

李準說道:“不是刑法而是……取出內髒!”

金錦香嘴角抽了一下:“你怎麽知道是取出內髒?”

“你看那裏,血液向兩邊流下,而那個位置正是肚子!”

金錦香腦中產生了幻想,一個囚犯被禁錮在石台上,燃油有人用匕首戳入囚犯的肚子,大量的鮮血湧出流向石台的兩側,當犯人死後血液也幹了,所以即便是取內髒石台的上方也不會有多少血汙!

李準的右手捏住左手中指的戒指,那是一枚烏金刻著六字真言的戒指。

他將戒指轉了幾圈,說道:“是孕婦!”

金錦香驚愕的說道:“孕婦?難道是取紫河車的?”民間一些邪教會將孕婦的胎兒和胎盤取出來提煉什麽長生不老藥物!

李準抿唇,一雙俊目死死的盯著石台,仿佛那裏正在有人將孕婦解剖一樣。

“你怎麽了?”金錦香推了李準一下,他的臉色有些嚇人。

李準回過神來說道:“我想起一個故事!”

“什麽故事?此時此情你還能想起故事,可是真奇葩!”金錦香半取笑的說道。

李準深吸一口氣說道:“我的這個故事可是很轟動的,你是白牡丹的時候也應該聽說過!”

金錦香歪著頭想了半天,說道:“不記得了,那時候滿腦子都是打仗!”

李準側目:“還記得長生門嗎?”

金錦香皺眉,仔細回想了一下,說道:“長生門?他們不是被我滅了嗎?”

李準說道:“長生門起源於三百年前,門徒很多,遍布大陸,你滅掉的不過是龍傲國的一支!”

金錦香差異的說道:“難道說每個國家裏都有長生門的門徒?”

李準點頭:“長生門……我與他們的仇恨不共戴天!”

“為什麽?你的親人……”金錦香覺得不妥便沒問下去。

李準盯著石台說道:“我的妻兒就是死在這樣的石台之上!”

金錦香的心一顫,原來李準有過妻兒,隻是這件事他沒說過自己還一直以為他是個光棍漢!

李準接著說道:“其實我也是長生門的門徒!”

金錦香此刻真想一跳三丈遠,反正離他越遠越好!

李準嘴角一勾,有些嘲諷的說道:“怎麽?怕了?陛下也會害怕啊!”

金錦香訕訕一笑:“沒,不過是嚇一跳,長生門……我記得他們一直服用一種藥物,然後就能長生不老!”

她的眼神在李準身上轉悠,難道他今年已經有一百歲或者更高了?

李準笑道:“你在想什麽,我今年三十五歲!”

“呃……與我想象的有點出入,不過你看起來也就雙十呢!”金錦香這是實話!

李準的笑容一僵:“恩,這是吃了藥的緣故。”

“哇,真的能長生不老?”金錦香驚訝的問道。

李準側目:“能,但是一個月不吃,那麽就會老一歲,一年不吃就會變成老頭子!”

“呃……那麽說你現在也在吃了?”金錦香皺眉。

李準搖頭:“我十六歲成親的,我爺爺在那年參加了長生門,後來拉著我去。那時候我年紀小並不懂長生門是做什麽的,隻知道裏麵的人非常富有和快樂,每個月還能得到仙丹。

後來……爺爺突然身體不適被長生門的副掌門帶到總部去調養,我和我娘子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

金錦香看見他的眼神漸漸暗淡,她相信這是李準的真正身世,以前說的都是編造的。

李準抓住牢房的鐵欄:“當我娘子身懷六甲的時候長生門的人把我們騙到一座大宅,說我爺爺要見我們。

我和娘子喝了一杯水就什麽也不知道了,等我醒來的時候找不到娘子就瘋了一樣的挨個房間搜查。

最後……我在後院的地窖裏看見了我娘子,她被剝光了拴在石台上麵,肚子上有好噠一個口子,胎兒和胎盤都不見了。

娘子死不瞑目,那雙眼似乎在指責我……”

李準的身軀開始顫抖,眼睛也開始泛紅!

金錦香用力在後麵抱住他輕聲安慰:“別這樣,你娘子是讓你報仇,她沒有怪你!”

李準從懷裏摸出一個藥瓶,咬開瓶塞空氣便飄**著清涼的味道,沁人心扉!

“沒事了……這個藥我一直隨身攜帶,為的就是防止自己失控!”李準說道。

金錦香鬆開手:“沒事就好!”

李準眼中閃過懊惱,金錦香溫熱的身軀離開後自己就像在雪地裏脫了棉襖,凍不死卻冷的不是滋味。

他繼續講述,借此掃去心裏的那絲失落:“我找到我爺爺的時候他正在吃藥,那是一碗很香的肉湯,那時候我告訴他別吃了有人殺了我娘子,你猜他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