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清風心知,這些神劍絕對不可能會這麽做。他們有靈性,遵循著草薙神劍仙的吩咐,隻是考核來取劍之人,若是取劍之人不合格,那麽,從此草薙神劍則真正地成為無主之劍,分散於天地間的各處角落,有緣人得之。
清風再不死心,草薙神劍掙脫的力量,確實在他之上。任憑清風如何抓緊,劍柄仍然再次一寸寸地挪移出去……
咻!
伴隨著清風掌心的一層血水飛濺出來,草薙神劍,徹底掙脫清風的手心,咻地一聲破空而去,帶著勝利的呼聲一般。
咻!咻!咻!
在他的身後,無數草薙神劍緊隨著滑翔,而且,在離開之前,還竟然在清風的頭頂上方盤旋一陣。似乎是示威一般。
“草薙神劍!”清風緊握著滿是鮮血的拳頭,滿眼的不甘。
可惜,自己的實力還是差了一籌,否則,必定可征服草薙神劍,說到底,還是自己貪心了點。
草薙神劍,一把已經足以讓自己無法製服,更何況,這是一千把草薙神劍。相比之下,清風就好比是用蚍蜉去震撼大樹那般不自量力。
“草薙神劍……”
清風失望地看著前方那千劍齊飛的畫麵,眼簾之中,滿是羨慕以及無奈。
這種操控千柄神兵的感覺,一定非常的美妙。
可惜自己無緣得之……
“不!”
清風緊握著拳頭,死死地盯著草薙神劍滑翔的方向,“緣,是靠自己爭取的!”
“天底下沒有任何事情是注定的!”
“我始終相信,人定勝天。”
清風身影猛然間暴掠衝了上前,腦海中已經又一個念頭浮現起來。
“草薙神劍,炎!神劍的本質是火屬性。”清風眼眸堅定冷毅,“或許,我可以利用這一點。”
清風的身上,懷有全世間獨一無二的‘靈魂力’的火焰。
“我就不信,以我的火,還克不住你。”到此刻,清風唯有一拚了。
清風身影暴飛掠起,霎時間渾身的火焰遍布,‘靈魂力’的火焰彈跳躍動於天地間。
“彈指火星。”清風的神色霎時間無比莊嚴起來,十指輕彈,如同朵朵的火蓮飛掠出去,刹那間,火焰的軌跡已經越過了草薙神劍的飛躍範圍,將千把草薙神劍團團包圍起來。
這一霎,清風明顯地感受到,那草薙神劍的劍身憑空陡然一顫。
那是源自於天生的感知。就好比,多麽勇猛的野獸,在他們的‘王’的麵前,都會匍匐屈服。
“看來有用,有機會拿到草薙神劍了。”清風眼眸不由一喜,一抹炙熱亮起。
前提是,隻要‘靈魂力’的火焰可以克製草薙神劍的屬性,那麽,他們便有可能會臣服於自己。
“星火燎原。”
清風手臂一震,漫天的火焰頃刻間拋射了下來。
呼!呼!呼!
草薙神劍所在的範圍,赫然間已經成為了火的海洋。
這是清風第一次毫無保留地把‘靈魂力’的火全部啟動出來,威力連天,仿佛足以將蒼天都燒出了一個缺口。千柄草薙神劍,全部都沾上了火焰,似乎形成千朵火焰蓮花一般。
燃燒!燃燒!燃燒!
清風緊緊地盯著前方,在等待著草薙神劍臣服的一刻,強行按捺住心中的激動,滿心的期待。不到最後的一刻,他都不敢有任何的鬆懈,因為他知道關於草薙神劍的異變,隨時都有可能發生。
清風拚盡渾身的力量操控著‘靈魂力’的火,牢牢地控製住那千柄草薙神劍,此時此刻,千柄草薙神劍,似乎和清風之間的距離越發的接近了……
這是要認可清風為主的跡象。
清風眼眸緊緊睜大著……
突兀間,清風瞳孔猛地一瞪大,震撼失色地看著前麵的千柄草薙神劍,訝然失聲,“這……這是……”
此時此刻,草薙神劍,赫然真的發生了異變!
異變!
清風的心中陡然一緊,眼眸緊盯著前方那千把草薙神劍的分毫異動。
蔓延的火焰,竟然在減弱。
“這是怎麽回事?”清風真的是震驚失色了,這是他首次使用‘靈魂力’之火,也是由此以來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情,‘靈魂力’之火竟然在這一霎有隱隱要脫離自己控製的痕跡?
它在減弱!清風大驚地看著前方,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突變第一次出現在自己的體內是靈魂力所帶來的,本就神秘,清風根本無法真正摸透它的本源。
“依附在千劍上的力量在減弱,是草薙神劍在吸收靈魂力?”清風有些駭然,若真這樣,草薙神劍,也未免太過恐怖了吧,自己的靈魂力,從來沒有遇過燒不了的東西。
“不對,剛才草薙神劍,明顯是被靈魂力壓製著,怎麽可能將其吞噬?”清風精神突兀一振,“還有一個可能,是‘靈魂力’的火,在主動侵蝕草薙神劍。”
清風緊握了下拳頭。
若真如此,那可是大大的好事。
經過‘靈魂力’的火徹底的侵蝕錘煉,草薙神劍的品質,恐怕還得上升一個品質。
眼下的草薙神劍已經是世間少有的神兵,若再提升一個階層……
清風眼眸的炙熱光芒不禁再盛起,若是能夠得到這千把神劍,清風自信,哪怕在再碰上超級厲害的高人,有這樣實力的存在,根本不需要仙人,也不需要撼道術,憑借自己手中的劍,足以發揮出與其對抗的實力。
當然,相比龐大的仙界相比,隻不過是一個小小人物罷了。
死,也隻化作一堆黃土,被水衝刷而走。
自己真正的敵人,將來要最終對陣的,絕對是仙人。
現在的自己相比仙人,隻是螻蟻。
“不怕,隻要有足夠的時間,千裏之堤毀於蟻穴,我足以一步一步將他們吞噬掉。”
“重振……劍尊一脈的威嚴。”
在清風的思緒轉換間,前方那千柄草薙神劍已經在急劇地顫抖起來,每顫抖一分,上麵的火焰便減弱幾分,逐漸地,火焰很快便徹底消失……
草薙神劍身,光芒璀璨爆發!
異變!
進化!
清風眼神激動無比地盯著草薙神劍,不,從這一刻開始,清風已經將其命名為‘焰劍’,這是‘焰劍’火所淬煉後的超級版草薙神劍。
逐漸地……
一陣呼之欲出的感覺從清風的心頭蔓延上來,因為他感覺的到焰劍,要認主了。
清風眼眸緊閉起來,片刻,驀然間身影暴掠而起,身影飛快地掠前衝上,落入了千劍的中央。霎時間,千把焰劍圍繞著清風的身影四周環繞起來,劍光的軌跡在劇烈地閃動著。
咻!咻!
千把焰劍這一刻開始兩兩地融合起來,很快便形成了五百柄神兵,突兀間,其中一柄衝天直上,爆閃出璀璨耀眼的寒芒,仿佛千劍之主般,而其餘的數百焰劍圍繞著它頂禮膜拜,一柄一柄地迎了上去。
瘋狂地開始融合,千柄焰劍,到了最後,隻有一柄高達三丈高的巨大劍鋒。
劍光衝天,天際邊,一陣五彩斑斕在這一刻如彩虹般升起,直接橫跨了焰劍身。
焰劍,認主!清風平靜的眼眸在這一霎陡然睜開,仰頭,修長的身軀直指上蒼,欲與天公試比高般的氣勢磅礴蔓延而上。
“千焰劍!劍飛!”
清風掌心陡然一抓,霎時間,原本之前對他抗拒無比的神兵如今化為了一體之後,竟然乖巧無比地朝著他的掌心降下,並且瞬息變成了一把普通長劍的大小。
清風執劍,淩空一劃。劍影弧度憑空而起,這一霎,有一隻鳳凰在隨著劍光舞動而起,散發出神秘而強大的氣息。
強大!
確實強大!
此時此刻,清風的心中,就充斥著這種感覺,手執焰劍後,自己的實力,又飆升到了一個層次。
“好的劍法,也要有好的神劍來使用,方可發揮出最強威力。雖凡鐵也可化作神兵,但是,神兵更可化作超越神兵的威力。”清風仰頭一笑,“有這焰劍,青蓮劍歌的威力,必定再強數倍。”
清風執劍環視四周,這一刻,他真的想找個對手來試一試,自己手中這劍的威力。
嗖!
手中的焰劍一拋,清風雙臂陡然一擺,刹那間,焰劍一分為二,心念再動,二分為四,四分為八,片刻之後,清風頭頂上方,赫然盤旋著一百把焰劍。
“以我現在的實力,隻能發揮出其十分之一的威力。”清風默念了一聲,“不,應該是沒有十分之一。越到最後,劍越多,威力,是疊加的暴漲。”
“什麽時候,才能真正的千劍齊發啊。”
清風無比期待,目光一瞥側旁的一處山丘,嘴角輕翹,手臂猛然一揚。
“劍擊。”
咻!咻!咻!
一百把焰劍,霎時間破空而去,如鳳凰和鳴,夾帶著無窮威勢,轉眼便已經撞擊在那山丘之上。
轟隆巨響後,一陣濃煙升起,片刻,清風再定眼看過去的時候,自己都不禁倒吸了口冷氣。山丘的方向,赫然出現了一個漆黑深長的洞口,洞口裏頭居然一顆血菩提。
十八柄神劍
“這就是血菩提?”清風縱使是再淡定的人,心境再多麽的強大,此刻都忍不住振奮了起來。
得此神兵,如虎添翼。獲此天材地寶,更是激動非凡。
“三天的時間,應該還隻剩下一天。”
清風手臂一收,百把焰劍瞬息間朝著清風的掌心飛掠而來,瞬息沒入了其掌心。
認主了的神兵,可融入體內,這同樣是清風渴望得到一柄神兵的原因,得以神兵,實力增強,使用更是方便。尤其是自己這些混跡在都市之中的,隨時隨身帶劍,也太過麻煩了。
“最後的一天,我也不再去找其他的機遇了。”清風自語一聲,“劍塚空間內,非常適合感悟劍道,在有限的時間裏,就琢磨琢磨這焰劍的使用手段吧。”
轉眼之間,一天時間過去了,清風已從虛擬劍塚裏走了出來,青蓮寶劍消失不見。
這時所有人都在,全注視著,清風嘴角輕輕上揚了下,驀然間擺手,手心一道劍光激射而出:
“焰劍,出!”
咻!
劍光閃亮了所有人的眼眸——
咻!咻!咻!
十八柄神劍盤旋直上,帶著閃光耀眼無比的光芒,刹那間便閃爍了所有人的眼眸,眾人的眼簾都是下意識一閉,再迅速睜開。
洪九公一行人心神猛然大震,直盯著清風的頭頂上方,十八柄神劍盤旋發出清脆的鳴聲,如鳳凰和鳴般的動聽悅耳,神劍飛舞盤旋的時候,似乎還有鳳凰在劍刃上繚繞盤旋著,高貴無比的氣息顯露下來,讓人心悸,下意識地想要頂禮膜拜。
焰劍!
進化後的草薙神劍。
這一刹的麵世,如同彰顯自己的驕傲般,鋒利寒芒閃耀世間,簌簌的劍意降臨下來,鎮壓著眾人的靈魂,頃刻,周圍不少的劍鞘都同時發出了鏗鏗的脆響聲音。
是在顫抖,在匍匐。
如山中猛獸遇著王!
“這是……”沈血衣抬眼看著清風頭頂上方的十八柄神劍,眸子不由地更加震驚了,脫口道,“十八柄,都是認主神劍。”
十八柄認主神劍!
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頃刻嘩然!
這數量,比眼下劍尊一脈所有擁有認主神劍的前輩加起來的還要多。
清風一人,竟得十八柄認主神劍。
這是何等妖孽,何等令人心顫,膜拜!
“我說過,他一直是個創造奇跡的人。”我的眼神此刻都不由地激動起來,我之前就猜過清風或許會獲得認主神劍,但是,清風這麽揚手就是十八柄,確實是刺激了所有人的心窩。
認主神劍,高調地亮相,要是眾人知道,清風這樣的劍,一共一千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會當場暈了過去。焰劍,本就是認主神劍套裝!得一劍,相當於得千劍。被改造後的草薙神劍,就連沈血衣也認不出來,畢竟,草薙神劍仙的年代距離現在太過遙遠了。
十八柄認主神劍!
這幾個字眼不停地敲震著眾人的眼眸,眼珠越睜越大,險些沒有要徹底凸了出去。
看著十八柄神劍在清風的頭頂上方盤旋著,眾人簡直要懷疑,清風是不是就是認主神劍的專業批發戶了。
“清風。”沈血衣遏抑著心中的激動,努力地讓自己平靜下來,看著清風,神色鄭重無比地說道,“這‘焰劍’,從沒有在劍宗典籍中出現過,你的這十八柄認主神劍,倒是有點像是……”
“草薙神劍對吧。”清風一笑。
餘下幾人的眼眸同時不禁再震了下。
“沒錯,是不是……”沈血衣這般小心翼翼地隔離了其餘人來詢問清風,就是這個原因。她隱隱猜到是草薙神劍,而若是草薙神劍的話……
“你們看。”
清風手臂急揮,一柄柄神劍如密集的細絲般咻咻迸射而出,劍光閃耀了整個主殿。
焰劍盡出!
待清風收起劍的時候,大夥再次宛若石化一般了。
“嗯,可是,我現在的實力,隻能支撐著使用一百柄焰劍。”清風有些慚愧地開口。
“……”
三人目光看著清風,心裏默默地收回了之前對清風那‘怪物’的描述,怪物?天底下哪裏有什麽怪物能夠比得上他。
隻能,一百柄?
這……這是要將別人刺激得吐血的節奏啊!
那些等活了一百多年的老家夥,還不曾一次性見過一百柄認主神劍呢。
“草薙神劍仙的草薙神劍!雖然早就存在於劍塚空間,可從來沒有劍宗弟子能夠征服!”沈血衣看著清風,震撼的同時,更多疑惑,“隻是,這草薙神劍,怎麽……”
在清風的口中成了‘焰劍’,而且,還似乎和宗族典籍上記載的有點不同。
“呃……”清風一下子也不知道該如何描述,沉吟了下,道,“在這之前,草薙神劍發生了點變化,所以,就成了現在的焰劍。從品質上,焰劍,更勝草薙神劍一籌。”
眾人再次一個個呆若木雞般看著清風,這家夥給人帶來的震撼,簡直一波比一波還要來得迅猛。
“清風,焰劍的秘密,一定不能過多透露。”洪九公神色無比鄭重地看著清風,一字一頓地叮囑著。
千柄認主神劍!這個消息倘若泄露了,足以讓任何人都眼饞。
“不到萬不得已,也不要輕易使用過多焰劍。”
洪九公的叮囑並非沒有道理,清風點了點頭。
“得到了劍仙李太白的傳承不說,不僅感悟到劍道之力,還得到了焰劍。”沈血衣想想都感覺無比的振奮激動,“清風,你一定要切記,你,就是劍尊一脈未來的希望。”
有這個擔子,有這個責任。人,才可以成長得越快。
可沒有人願意看到清風這樣的天才在成長過程中夭折了。洪九公對清風的提醒,就是怕他鋒芒太露,引來敵人的擊殺。
清風連續點頭,眼前這兩老者,都是實力遠超乎自己的前輩,他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為了自己好。
清風突然來到我麵前,立即迫不得己地詢問道,“師弟,聽說你想複活燕乘風?”
我點了點頭,餘下兩個老家夥同時表示疑惑,複活燕乘風?這是想幹什麽呢?
畢竟,清風在劍道感悟上表現得太過妖孽了,這讓人幾乎下意識忽略了另外一件事。
清風看著我,直接開門見山,“師弟,你有幾成把握可以複活燕乘風前輩?”
我稍微怔了下,半響,抬眼微笑了一下,“師兄,你為何會這樣問?目前還差一顆血菩提呢,不然根本沒有機會複活燕乘風前輩。”
豈料,話音一落,清風卻是搖了搖頭道:“嗬嗬,誰說沒有血菩提?”
什麽意思?難道說,我聽著清風的話不由一驚,神色不解地看著他。
“說來也是我運氣好啊,在虛擬劍塚裏頭居然發現了一顆血菩提。”清風出聲說道。
隨後,一行人一直走向了藥穀的深處,直接穿過了藥穀的結界,前麵是一大片的山脈。
“前麵是個陣法,跟緊我的腳步,你們兩個小家夥跟在洪老頭的後麵。”
沈血衣出聲安排,餘下三人身影立即閃身掠入了崇山峻嶺之中。
在我看來複活燕乘風對目前的形勢來講實在是太重要了。他能否蘇醒,可以說是直接關係到了整個龍淵大陸的命運。尤其是如今不知道有多強的佛羅煉獄,若燕乘風能夠及時蘇醒過來,無疑是給所有厭惡佛羅煉獄的人都注入了一支強心劑。
現在,另外三人的希望,全放在了我的身上,因為我的體內住著燕乘風的殘魂。
“小子,你進洞裏去準備一番。”沈血衣在一處山洞前幾米外停了下來,其實比任何人都清楚,重塑一個修為比自己高出許多的人,會是一件多麽需要勇氣的事兒。
我站在洞口隻覺得冷!冰冷徹骨的寒意不斷地侵蝕過來,以我現在金丹後期的實力,竟然還感受到了寒意,這足以說明了山洞裏麵,如今是何等層次的冰寒,普通人甚至還沒靠近,恐怕已經結成冰了。
“沈老前輩,為何重塑肉身要在裏麵去?”我的目光投向洞口的方向,不由地愣住了。
沈血衣皺著眉頭說道:“嗬嗬,你不懂的話很正常,因為重塑一個比自己修為等級高的人,是需要承擔莫大的風險,若重塑不成,你還被反噬。然而之所以讓你就處身在冰封寒洞的最深處,這些凝固的冷冰能夠幫你抵禦到時血菩提,發出的那些強大的能量,要不然,你小子會被血菩提的熱量活活烤死。”
燕乘風複活
“什麽?沈老前輩,你別嚇我啊?一顆小小的血菩提居然如此厲害?”我問了一聲。
“臭小子,你覺得沈老頭會拿這事兒跟你開玩笑嗎?”旁邊的洪九公苦澀說道,“沈老頭確實說的不錯,血菩提乃是極為珍貴的奇珍異果,據說要三千年開一次花,五千年結一次果實。由此可見,這血菩提從開花到結果,到底吸收了多少天地靈氣跟日月精華。倘若你要用血菩提,絕對會觸及到那股熱量,找一個寒冰就覆蓋了的山洞。顯然,是最保險的選擇,退一萬步來看,如果你塑造肉身失敗了,我們還能及時發現,跑進去救你小子。”
“洪老頭,你說,如果血菩提的力量攻擊我,我能吸收一點麽?”我激動地問道。
“你說什麽?”洪九公語氣沉重地說道,“你小子瘋了嗎?憑借你現在金丹後期的修為,如果你敢吸收血菩提的能量,無異於是雞蛋碰石頭,如果還搭上運氣不好的話,你便會徹底爆體身亡。”
如果真如洪老頭所說,血菩提的力量那般強大,由此看來,重塑肉身絕對是一件風險極高的事情,一個不小心還可能把自己也給賠進去了。
我的眉頭此刻也忍不住緊緊地皺了起來,到底該怎麽辦呢?選擇當個言而無信的小人?
我出神地望著前麵的寒冰洞,自己根本看不到寒冰洞裏麵的具體情況,如果把燕乘風前輩的肉身成功重塑了,毫無疑問,等於多了一個超級厲害的高手。如此一來,對付佛羅煉獄那般老家夥,又多了一分底氣。
但是,我又在擔心,如果身體承受不住血菩提那強大的能量摧殘,會不會直接爆體而亡呢?當然,還有一種最為悲劇的結果,我成功複活了燕乘風前輩,而我自己則是因為血菩提之力,死在了寒冰洞裏。
燕乘風是複活了不假,可是犧牲了老子,此刻的我心裏無比糾結,做還是不做?
燕乘風仿佛感受到了我的煩惱,爽朗地笑道:“小子,你何必感到煩惱呢?正所謂世間本無事,庸人自撓之!你要堅信,我命由己,不由天!在我看來,你我相遇本就是命中注定的緣分,老天安排了你我相遇,自然有它的理由。你本就不是普通人,怎會懼怕天呢?我們都是修煉者,一直以來都在逆天而行!”
一直都在逆天而行!我命由我,不由天!這一刻,我的內心深處,掀起了滔天巨浪。
我深吸一口氣,居然想起了被抓走的閆胖子,他估計在佛羅煉獄受苦吧?想到這,愈發堅定了我要複活燕乘風的決心。
因為自己實力不夠強悍,親眼看著自己最好的兄弟被抓走,卻無力反抗。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我立刻運轉起體內的火麒麟之力,從大師兄清風的手裏,接過血菩提,開始徐徐走近寒冰洞,剛踏入寒冰洞,腦海自動中浮現出一個冷字,寒冰洞裏頭寒氣,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像突然墜入了萬丈冰窟,沒有一點點溫度可言,為了抵抗刺骨地寒氣,再次開始瘋狂運轉著火麒麟之力,同時還調動丹田的金丹之火,運轉了好一陣,漸漸變好了許多。
一會兒之後,我便來到了寒冰洞的最深處,依照藥王沈血衣的吩咐,把那些藥材從空間戒指裏取出來,分別擺在地上,看著地上的幾味藥材,心裏感慨萬千,一株聚魂草,凝聚殘魂之力,化為一個圓點,方便灌入由血菩提塑造出來的新肉身。
聚魂草旁邊是一粒小小地紅色丹藥,沈血衣說此單名為聚氣丹,服用之後對修為大有好處。因為對於剛從殘魂轉變成肉身的修煉者,丹田之氣過於弱小,還不容易征服新的肉身,有了聚氣丹,這便不是什麽大問題了。
還有一味藥材是最特殊的存在,居然是一種毒藥,由上千種劇毒提煉而成,是為了平衡血菩提的能量。最後一種藥材自然就是血菩提了,血菩提千年開花,千年結果,乃是炙炎之熱的純陽之物。
我將燕乘風的殘魂放了出來,看見那一縷坐在我對麵的殘魂,我良久說不出話來。
反倒是燕乘風先開口了,他衝我微笑著說:“小子,你別太擔心了,生死有命,閻王要你三更死,豈能容你活五更?你放心,就算這次有可能會失敗,我在最命懸一線的關頭,絕對會用最大的力氣把你一腳踹出這個冰洞。”
我被燕乘風的俏皮話給都笑了,緊張的氣氛,頓時化解了,看著他道:“燕乘風前輩,你現在放鬆一點,整個平躺在地上,方便一會兒我把那些淬煉出來的藥材,滴到你的身上,可能會有點痛,你要咬牙硬抗下來才行。”
燕乘風二話不說,直接躺在了地上,仿佛一點都不感到懼怕的模樣。
我調整好自己的心情,調動起丹田內的金丹之火,走到燕乘風的麵前,雙手往上一翻,金丹之火在右手的掌心燃起,左手抓起地上的聚魂草,移到右手的金丹之火上,開始慢慢地炙烤了起來。
金丹之火果真強大,聚魂草在丹火的燒灼之下,化為一滴滴綠色的小水珠,從我的指縫滑過,流到燕乘風的身上,你可能會問,這小水珠在寒冰洞裏頭不會結冰呢?因為,它是被丹火燒過的,一般的寒冰還真奈何不了它。
三分鍾過去了,我早已經是滿頭大汗,總算把第一種藥材提煉幹淨了,休息片刻。
我發現丹田的力量恢複的差不多了,首次提煉藥材,便發現內氣不夠用,於是取出幾顆血凝丹擺在地上,以防止內氣不足,隨時用血凝丹補充靈氣。接著,我抓起地上的劇毒草,劇毒草一入手開始冶煉,陣陣劇痛通過手心傳入大腦,痛到我開始發抖。
我見自己疼的快暈過去了,強行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痛楚讓我瞬間清醒了過來。
十分鍾之後,我總算不辱使命,把劇毒草也給煉化了,劇毒草在燕乘風的身上,開始瘋狂變色,時而通紅耀眼,時而青光閃閃,逐漸變換著,仿佛掛在天上的雨後彩虹,場景很是壯觀。
不出頃刻,已經輪到了血菩提,我深知血菩提的霸道,連忙吞下三顆血凝丹,打坐凝神。
沒人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我緩緩張開眼睛,發現燕乘風真一臉笑意地看著我,說道:“小子,看不出來啊!你對丹火的控製能力居然如此強悍,看來你有成為煉丹師的潛質,隻不過,你還缺一位名師指點,假以時日,定能在煉丹之路上,大有成就。”
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發,極其羞澀地說道:“嗬嗬,燕前輩說笑了,不過,在開始煉化血菩提之前,我想問您一個問題,這個問題關乎到你我的性命。”
燕乘風的臉色頓時變幻了好幾次,因為他不知道我要問什麽事,他過了好久才把心情給平複了下來,看著我說道:“行,既然關乎你我的性命,盡管問吧,我知道一定會告訴你,絕不隱瞞欺騙!”
我其實一直想問燕乘風關於血菩提的事,頓了頓道:“燕前輩,你說我能吸收血菩提多出來的能量嗎?因為有人告訴過我,說修複你的肉身,一顆血菩提足夠了,但是還會有許多力量會外泄出來。而那些外泄出來的力量,估計能直接摧毀我的肉身。”
燕乘風眉頭突然緊皺,看著我,眼前頓時一亮:“哎呀!怎麽把你小子的修煉聖地給忘了。”
修煉聖地?我一下子被燕乘風搞糊塗了,“這重塑肉身跟修煉聖地有半毛錢關係啊?”
燕乘風突然笑了,指著我說:“小子,你忘記了?修煉聖地本就是一個空間類的法寶,在你自己的法寶裏,毫無疑問,你就是修煉聖地的王,能隨意改變修煉聖地裏的東西,如果在裏頭提煉血菩提,便不會過於危險,你甚至還能夠直接吸收,血菩提多出來的能量!”
眨眼間,我帶著血菩提跟聚氣丹,直接進入了修煉聖地,連帶著燕乘風一起。
進入修煉聖地,卻不見火鸞的蹤跡,估計她在閉關修煉,我也不想去打擾她。
先是吸收了修煉聖地大量的天地靈氣,把血菩提在手中碾破,破碎的那個瞬間,一股讓人痛徹心扉的烈火突然衝擊著我的手掌,我急忙運轉丹火淬煉這股力量,強行把手搭在燕乘風初具規模的肩膀上。
痛!萬蟻蝕心的痛,但是為了打敗佛羅煉獄,為了救出閆胖子,一定要堅持下去!
疼著疼著,我忽然發現自己脫力了,丹田的內氣在一瞬間枯竭,消耗殆盡了。
此時此刻,我隻覺得眼皮很重,好想什麽都不管,先倒頭大睡一覺,漸漸閉上了眼睛。
不知不覺間,一個禮拜過去了,我緩緩張開雙眼,麵前居然站在一個中年男子。我唰地一下子,從地上跳了起來,心情非常激動,激動到好像中了過億的巨獎。
因為站在我麵前的中年男子不是別人,真是成功塑造了肉身,奇跡般的複活了的燕乘風。
我們倆迅相視一笑,兩個人什麽都沒說,直接來了個擁抱,那一刻,我真的哭了。我跟燕乘風一直是亦師亦友的關係,因為我得到了血魔訣,無意間與他相識,他也能算我半個師父,說起來,其實我們的關係,以忘年之交來稱呼比較合適。
煉魔刀嗜血
我們倆一起從修煉聖地出去,再次出現在寒冰洞裏,二人並肩走出寒冰洞。
剛出寒冰洞,發現洪老頭等人一直在洞口打坐修煉,貌似沒離開過半步的樣子。
燕乘風站在原地,目光卻死死地盯著清風,仿佛要把他活吞了那樣:“劍仙李太白!”
坐在不遠處打坐的清風突然張開眼睛,同樣也是死死盯著燕乘風冷笑聲:“你是燕乘風?一名魔修者?我首先申明,我並不是傳說中的劍仙李太白。不過,我是唯一得到了他的傳承之人,你是師弟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救活的人,好不容易能夠複活,希望你不要妄開殺戒,殘害一些無辜的人。”
燕乘風甩了甩衣袖,雙眼發出紅光,射向清風,冷哼道:“我該怎麽做,輪不到你這個小輩來教訓我,就算李太白那個老家夥站在我麵前,他都不敢如此放肆,你又算什麽東西?”
清風在燕乘風強大的神識攻擊之下,嘴角不禁流出一些血液,他自問也是一個堂堂七尺男兒,同時,他也是一個心高氣傲的家夥,一言不合,直接召喚出焰劍,揮出百道焰劍攻打燕乘風。
燕乘風站在原地,袖口一抖,一把被黑氣包裹的血紅色大刀出現在他的手裏,右手抓著刀柄輕輕旋轉一番,那百道焰劍居然讓那把血紅色的大刀給吞噬了,仿佛清風從來都沒有釋放出來過那般。
燕乘風深吸一口氣,右手橫刀輕輕劃破左手的掌心,鮮紅地血液一下子就從掌心噴湧而出,血液在觸碰到刀刃的那一刻,居然全都融入了刀裏頭,刀身越來越紅,刺眼地紅光,讓人不得不緊閉雙眼。
燕乘風此刻突然動了,沒錯,他真的動了,沒有人能夠看到他的速度究竟有多快,刀柄向前,整個人橫刀往清風的右臂砍去,刀鋒生猛,刀氣逼人。通過這看似簡單而普通的一刀,由此不難判斷出,燕乘風的修為很高,高到讓人無法想象。
清風豈會輕易低頭認輸,立馬取出身體裏的焰劍,劍尖朝前,硬是接下來燕乘風這一刀,刀刃與焰劍來回撞擊著,叮叮當當地響聲,刀光劍影,一時間看得我是眼花繚亂,這二人的修為居然都比我高出了不少。
洪九公卻沒有出手阻止,仿佛是想知道清風到底能在燕乘風手底下堅持多久?
洪九公這個活了接近千年的老家夥,比狐狸還要精明的人,怎會不明白燕乘風的良苦用心呢?故意激怒清風,無非是想讓他在實戰中,強化自己的修為跟新學來的招式罷了,根本不打算取清風的性命。
因為,洪九公知道,如果燕乘風想來真的,一百招之內定取自己徒弟的性命!
清風又召喚出幾把焰劍,他被燕乘風的刀給震的退出三米之外的地方,若不是有焰劍擋著,估計早就已經身受重創,吐血了。他強忍著虎口的痛楚,把手裏的劍高高地拋起來,雙手先是快速合十,打了兩個手結,雙臂展開,頭頂的焰劍一字排開。
清風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地微笑,雙臂使勁兒朝著燕乘風往前一揮,並且還不忘氣沉丹田,冷聲大喝道:“青蓮劍歌第八式,破蓮劍陣!”
話音未落,隻見清風頭頂的那些一字排開的劍,唰唰地射向燕乘風。
燕乘風依然是單手持刀,看著迎麵飛來的劍陣,不禁搖了搖頭,眼裏居然還帶著一抹失望之色,那是一種高手的落寞之感,將刀往地上一甩,整個人後退兩步,雙腳分開,雙手結成一個十字手印,咬破自己的舌頭,吐出一口血水到刀上,陡然怒吼:“血魔訣,萬魔嗜血飛刀!”
燕乘風的那柄煉魔刀居然從地上拔地而起,飛向空中,開始與清風發出來的焰劍展開了搏鬥,剛開始的時候,焰劍居然還占了上風,可是打了一陣子,才發現完全是煉魔刀以壓倒性的優勢,正在一點一點地消耗焰劍的力量。
煉魔刀開始快速在空中翻轉,不出一會兒,一把刀分裂成兩把,兩把變做四把,漸漸地煉魔刀的刀影越來越多,多到仿佛整個天空都讓煉魔刀給鋪滿了,煉魔刀把清風焰劍團團圍住,發出碰碰地撞擊聲。
燕乘風看著漫天的煉魔刀刀影,再度打出一個手結,天地間風雲突變,上萬把煉魔刀居然開始萬刀合一,歸為一把超級大的煉魔刀,蒼穹露出一個巨大的口子,一道紅色的光芒,直接打到煉魔刀上,頓時紅光乍起,煉魔刀調頭,刀尖朝前,向清風砍去。
清風看著迎麵而來的煉魔巨刀,心裏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光是煉魔刀發出來的強大的威壓,都差點兒讓他喘不過氣來。他來不及過多的考慮,立刻召喚出焰劍本體,焰劍在手,頓時安心了不少。
快!煉魔刀的速度很快!清風唯有想辦法更快!否則,這一擊,他絕對必敗無疑!
清風握緊劍柄,根本連劍招都來不及施展,無奈之下,唯有蓄滿力量,往前刺去。
叮!煉魔刀與焰劍在相互抗衡著,清風的雙腳已經深陷到地下,還被煉魔刀推的不斷地往後退,煉魔刀陡然發力,刀身晃動砍到焰劍上,清風握著劍的手已經開裂了,露出白森森地骨頭,眼睛和鼻子都溢出了鮮血,哇地一聲哀嚎,整個人倒飛出去,地上被砸出一個大坑。
燕乘風隨手一探,煉魔刀飛回他的手中,看著倒在不遠處大坑裏的清風,很是孤傲地說了一句,讓人超級想吐血的話:“小子,你比起李太白那個老家夥,真是差太遠了,如果憑借這麽點實力,就癡心妄想去攻打佛羅煉獄,那等於去白白送死,我事先表態,關於你們攻打佛羅煉獄的事,我不會出手幫忙。”
這下子論到我鬱悶了,當下驚聲叫道:“什麽?燕前輩,我們正當是用人之際,您有如此高的修為,怎麽能不出手相助呢?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麽嗎?”
燕乘風瞟我一眼,收起煉魔刀,頗為無奈地說出原因:“因為,我受到了這個世界的法則約束,當年,李太白那個老家夥大戰仙界來的人,仙界的人在龍淵大陸布下一道神識,如果有人的修為達到神階,強行發動高級功法,自然會受到法則約束,輕則灰飛煙滅,重則變成廢人。”
洪九公聽到這話,神情顯得有點激動,他跑到燕乘風麵前問道:“燕前輩,我跟您打聽個人,這個家夥當年救過我一命,隻是,我居然不能發現他身在何方,此人名為龍傲,外號龍帝。”
燕乘風眉頭緊蹙,雙眼並射出一道金光,冷笑著說:“嗬嗬,原來是龍家人?看來龍家人還是那麽忠心耿耿,甘願淪為仙界那些家夥的走狗,可悲啊!真是可悲啊!我猜龍傲那個小子,一定是完成了什麽任務,重新回到仙界去了。”
清風狼狽地從大坑裏爬出來,走到燕乘風旁邊,拱手道:“多謝,燕前輩,晚輩受教了。”
燕乘風把手搭在清風的肩膀上,運起一股力量,去修複他被煉魔刀震傷的地方。
燕乘風治療完成了,看了清風一眼,笑著說:“孺子可教也,他日必成大器!”
其實,清風對於仙界很是向往,他隨著洪九公去過神界,人間界和魔界,唯獨沒去過仙界,仙界到底是什麽樣子呢?仙界裏的人,都會是仙人嗎?如果真是如此,那該是多麽恐怖的存在,仙界隨便來一個人,便能秒殺整個龍淵大陸的所有修煉者。
洪九公對仙界也感到好奇,望向燕乘風追問道:“燕前輩,你可否去過仙界?仙界那些人都是達到仙級的修煉者嗎?還是,跟我們的龍淵大陸差不多呢?是普通人跟修煉者混居在一起?”
燕乘風卻搖了搖頭,很顯然他去過仙界,自然知道仙界的恐怖之處。在他的印象之中,仙界是所有修煉者的噩夢,在那個地方完全沒有什麽法則約束,唯一能夠用來說話的便是實力,仙界是個強者為大的地方。
隻要進入仙界,隨時都能看見為了奪取別人的天材地寶,或者空間類法器,以及稀有丹藥和神器,展開慘無人道的廝殺,甚至還有為爭奪女人大打出手的事,在仙界女人是最沒有地位,最卑微的存在。
相反,在仙界的那些男人,都是高高在上的皇者,女人隻是發泄欲望和用於修煉的玩物,用完了要麽吞食元嬰殺掉,或者送給別人,換取某些利益。還有一些修煉魔功的家夥,專門以女人來當做爐鼎,修煉邪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