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十分鍾左右,皇天不負有心人,我們倆總算到了冰宮下方,抬頭看著懸浮在半空的冰宮,王大屁股暗自嘟囔了一句:“傑哥,你說這破玩意兒會不會突然掉下來?要是我們兩個大好青年不小心中招了,那找誰哭去啊?”

我懶得理會王大屁股這個傻逼,冰宮是存在了上千年的古武門派,要掉的話,老早就掉了,還會等到千年之後,你這個傻逼來了才會掉嗎?為此,我深深地感到無可奈何,同樣是人,為何差距會那麽大呢?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這句話,用來形容王大屁股真是一點兒都不冤枉他,有可能還高估了丫的。

我抬頭看著頭頂的冰宮,暗自想著,到底該怎麽上去呢?看了一眼王大屁股,忽然計上心頭,看來還是要依靠這個豬一樣的隊友啊,這貨有獨角馬的翅膀來著,差點兒把這事兒給忘記了。

我眯著眼睛走到王大屁股麵前,一臉討好之色說道:“哥們兒,想去冰宮看美女麽?我有個好的法子,能讓我們快點上去,怎麽樣,你願意配合我不?”

王大屁股聽見美女二字,腦袋突然短路了,雙眼直冒光,哈喇子差點兒從嘴角流出來,**笑著說:“想啊!傑哥,我願意配合你,那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

我露出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說:“好啊,你把獨角馬的翅膀給整出來,然後托著我飛上冰宮,如此一來,我們倆不就上去了嗎?”

王大屁股自己都忘了獨角馬,當場癱倒在地叫道:“傑哥,你又占我便宜,怎麽說,我也算是你的好兄弟呢,做人咋能如此坑啊!”

我抬腿踹了王大屁股一腳,冷罵道:“滾,老子的取向很正常,占你妹的便宜啊!古人說了,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王大屁股在我的暴力威脅之下,總算心甘情願地展開了背上獨角馬的翅膀,蹲下來把我背在背上,舞動著翅膀,飛向上方的冰宮,成功了,馬上就要見到美女了,結果轟隆一聲響,我跟王大屁股被轟飛了,墜落到地上,滑行好幾米才停下來。

王大屁股站起來,沒好氣的罵道:“我去你大爺的,差點兒沒把老子的屁股摔壞,冰宮的娘們兒門,有本事出來單挑,老子絕對讓你們欲仙欲死,各個拜倒在我的腳下!”

王大屁股一副我是老大我怕誰的樣子,結果狠話喊出去沒多久,冰宮上麵就露出了兩個腦袋來,確切點來說是一對極品姐妹花,那樣子簡直是一樣啊,聽說雙胞胎有心靈感應,要是做那種研究人體構造的事兒,豈不是會爽翻了?、

我在心裏臆想著,那對雙胞胎姐妹站在上麵,盯著我跟王大屁股看了很久,其中一個看起來比較大的女孩兒喊道:“哪裏來的狗男人,居然敢在我們冰宮門前叫板?想找死的話,姑奶奶不介意好心送你們上路。”

另外一名女子卻說道:“冰糖,你應該說本小姐,而不是姑奶奶啊!姑奶奶豈不是把自己叫老了?”

冰糖的額頭頓時冒出三條黑線,對於這個妹妹,她已經徹底沒法子了,連翻幾個白眼:“冰霜,你還真是胸大無腦啊!跟那兩個臭男人,沒什麽好說的,要是讓蓮花姐姐知道了,又會怪我們辦事不力了。”

冰霜連忙吐了吐舌頭,從冰宮一躍而下,跳到我跟王大屁股的麵前,大聲叫囂道:“你們兩個臭男人,真的是嫌自己命太長了嗎?好大的狗膽,居然敢闖我們冰宮聖地,看本姑娘打得你們滿地找牙!”

冰糖也在第一時間跳了下來,持劍對準我罵道:“無恥之徒,你那雙色迷迷的眼睛往什麽地方看呢?你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睛挖出來,當球踩爆!”

我根本不怕這倆小丫頭片子,老子好歹也是飛蓬轉世,連魔君在老子麵前都歇菜了,豈會怕這倆小娘們,出言嘲諷道:“冰糖是吧?你就一小樣兒,就你那要身材沒身材,要臉蛋兒沒臉蛋兒,要啥啥都沒有的小身板兒,脫光了求老子看,我都不會看你一下!”

冰糖雖然不是很懂,但從對方的表情來看,肯定是一些不好的話,小宇宙在瞬間就爆發了,抓著手裏的長劍直攻我的下三路,第一招就對準了我的小弟,我在心裏怒罵著,這冰糖小妞心腸也忒狠了點兒,一上來就想讓老子斷子絕孫啊!

我連忙施展飄渺步躲開,反觀王大屁股那邊,同樣也開始了戰鬥,王大屁股這廝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他隻躲閃不攻擊,飄渺步被他發揮到了極致,冰霜連他的衣角都沒沾到,氣得小臉通紅。

王大屁股邊躲邊調戲冰霜:“冰霜小妞兒,你不是很牛逼嗎?來抓我啊!你能抓到哥,哥跟你姓冰,還跪下給你磕三個響頭!”

冰霜在冰宮都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何時受過這樣的語言羞辱,差點兒沒把肺給氣炸了,抓著手裏頭的劍,再次向王大屁股瘋狂地一陣亂刺,那成千上萬的劍花,看得人心驚膽顫,劍花不停地飄向王大屁股,王大屁股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掄起血飲狂刀,運起霸刀十八式,正麵迎了上去。

冰霜手裏的劍與王大屁股手裏的血飲狂刀互相撞擊在一起,發出叮叮當當地脆響聲,那些劍花也在王大屁股鬼魅的刀法下,逐步消失了,冰霜開始處於下風,畢竟,男人比女人的體力要強很多倍。

我則是一直在戲耍冰糖這個小妞,冰糖一路追著我瘋狂攻擊,長劍的劍鋒不斷從我耳邊劃過,時不時還出言調戲冰糖,她越是生氣,我越是得意。我忽然想到了逆天十八針,若是對這小妞用會有什麽效果呢?心動不如行動啊!

冰糖自然不知道我心裏的鬼主意,我一邊用瞬移閃躲,一邊單手在背後凝聚氣態銀針,轉眼間,五根氣態銀針已經成形,乘著冰糖那個小妞兒不備,把手裏的銀針射了出去,恰好打在了她的幾個關鍵穴位上。

冰糖小妞一下子就被定住了,傻傻地站在原地,除了眼睛可以動之外,別的地方都不能動,我第一次使用氣態銀針打穴,效果還是很理想的。

我閃到冰糖麵前,抬手捏著她的下巴,調侃道:“小妞兒,仔細一看,你還挺漂亮的,要不這樣,你當我媳婦兒得了,反正哥還是單身呢,要不你好好考慮一下吧,興許我一高興,就把你的穴位給解了。”

王大屁股此刻卻忽然閃身到冰糖右側,把血飲狂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看向冰霜威脅道:“小丫頭片子,你別過來,把劍放下來,不然老子一刀砍死這女孩兒!”

冰霜見自己的姐妹在敵人的手裏,迫於無奈,才把手裏的劍丟向一旁,冷哼道:“你們兩個臭男人算什麽英雄好漢,居然拿一個弱女子當人質,我真為你們倆感到可恥!”

王大屁股依然不以為然,他撇過臉對我笑道:“傑哥,你不是會打穴麽?把對麵那妞也給點了穴吧,嘻嘻,如此一來,我就能近距離接觸美女了,嘖嘖嘖,想想都讓人心動啊!”

我左手凝聚出五根氣態銀針,使勁兒往前甩了出去,五根氣態銀針全部沒入冰霜的五大穴位上,冰霜隻覺得丹田被一股神秘力量給強行封印了,身體也無法動彈,跟對麵的冰糖一模一樣,像一個被定格了的傀儡。

王大屁股見狀,搓了搓自己的小手,**笑著走向冰霜:“小妞,你牛啊!你倒是牛啊!我現在看你怎麽牛,嘖嘖嘖,你看這皮膚,水嫩嫩地,估計還能掐出水來,不知道你丫還是不是完璧。”

冰霜跟冰糖兩姐妹此刻並肩而站,兩雙眼睛瞪得老大,嘴裏還在不停地謾罵著我和王大屁股,如果眼神能殺死人,估計我們倆已經死了千百萬次了,孟婆跟黑白無常都成我們的老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