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頤笙看著鬱氏集團的回複,勾勾嘴角:“可以,這個態度很好。”
關上手機,唐頤笙抬手吩咐身邊人。
“把鬱氏集近幾年來的醜聞都拿出來,有趣的消息不讓大家知道,那多沒意思。”
“好的總裁。”
不到半天時間,各大網絡紛紛爆出鬱氏集團那些可有可無的醜聞,寫的天花亂墜,甚至懷疑鬱氏集團總裁是個雙性人的話題都不絕於耳。
“真精彩啊。”唐頤笙隨手翻動著鼠標,讚歎道。
“媽咪,你在幹嘛呀。”一個奶奶的聲音忽然出現。
唐頤笙一回頭,正好看到唐詩正站在房間門口,手裏抱著一個布娃娃,歪著頭認真的看著媽媽。
“媽咪在工作呢,工作賺錢錢給寶寶買更多好看的布娃娃好不好呀。”
唐頤笙關上電腦,伸手抱起女兒,軟軟糯糯的唐詩像從童話裏走出來一般。
唐詩眨眨眼睛:“那媽咪不用工作啦,詩詩不要娃娃,詩詩隻喜歡媽咪。”
說完,唐詩便抱住媽咪的脖子,輕輕的吻了一下。
現在小女兒的情話能力是越來越強了,唐頤笙是自歎不如,隻好裹緊自己的小棉襖,不讓它漏風。
“媽咪!我要出去玩!”唐宋一路小跑,呼哧呼哧的追過來。
身後的保姆也得隨時跟著,追都追不上,隻能一直小聲喊著小少爺。
“吳媽,唐宋這小家夥要是亂跑,你就訓他,不能老是慣著男孩子。”
唐頤笙看著吳媽年紀大了,還被這小孩折騰,心裏不落忍,便直接出口。
“沒事的,小孩子嘛,跑一跑鍛煉身體,隻要不摔著就行,我沒事。”
吳媽擦擦頭上的汗,笑著說道。
“哼,媽咪都不怕我有沒有摔倒,真是的,宋宋心裏好難過。”唐宋撅著小嘴,不開心的說道。
唐頤笙捏捏唐宋的臉蛋,忍俊不禁:“那你就忍心讓吳奶奶這麽辛苦啊?”
被媽媽一教育,唐宋也懂了,聽話的抓著吳媽的手,抬頭說道:
“吳奶奶對不起,我不應該亂跑的,以後宋宋最聽話了。”
這個小娃娃身上最可愛的地方,就是知錯就改,然後開啟甜蜜攻擊。
小嘴一說,吳媽登時被逗得特別開心,笑著便帶著兩個小娃娃去遛彎了。
屋子裏一下子恢複安靜,唐頤笙揉揉太陽穴,繼續回歸工作。
之前天價購買的股份,無人理解,不過現在,好戲來了。
唐頤笙輕觸一下,發送成功。
以前,身體還在恢複的時候,唐頤笙就已經開始關注鬱氏集團放股份,那時她便發現了蹊蹺。
有人在操縱著股價,這些年,鬱氏集團的頑固派越來越囂張,看似華麗,實際裏麵早已爛透了。
既然大家都玩,不如自己也玩。
唐頤笙在股價較低點購入了大量的鬱氏集團股份,隻不過普通股民已經占有較大份額了,自己這點也構不成什麽威脅。
但是現在,大家都在落井下石的時候,若是自己再推一波力,那才會有意思。
“OK,全部賣掉。”
不到一個小時,鬱氏集團又即將進入跌停板。
鬱氏集團,鬱寒聲看著屏幕,冷冷的攥緊了拳頭,已經做了危機處理,為什麽還是無法挽留。
“總裁,又是大跌,半小時之後就是股東大會,您看……要不先避一避?”
助理好心提醒,那些老股東們,仗著自己位高權重,在鬱氏集團待的時間長,便頤指氣使,總想拿捏著鬱寒聲。
這下股價大跌,怕是在股東大會上,總裁是不好推脫的。
“你讓我臨陣脫逃?”鬱寒聲反問。
助手噤聲,怕殃及自身,也不敢亂說話了。
私人手機忽然響起,沒幾個人知道找個號碼,但忽然而至的陌生號碼,鬱寒聲有些猶疑。
頓了幾秒,他接通。
“鬱先生,你現在還是不想和我合作嗎?”手機那邊傳來清脆利落的聲音。
“你做的?”
“不然呢?”
沒有絲毫害怕的語氣,這件事做的倒像是信手捏來。
“等會的股東大會,想必鬱先生不好開脫吧?”
鬱寒聲蹙眉,他平生最討厭的就是被人控製,偏偏這個女人,卻能恰到好處的拿捏著他。
“你想怎麽合作?”鬱寒聲望向窗外。
“簡單,隻要你在股東大會上宣布和鬱氏集團進行深度合作即可,我保證你的股價全紅,這樣你也好交差,我們豈不是共贏?”
唐頤笙一邊修著指甲,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
“媽咪,我打不開瓶蓋!”忽然一個小奶音傳來。
鬱寒聲恍惚了一下,若是聽聲音,到覺得和自家兒子一模一樣。
大抵是小孩的聲音都差不多吧。
“媽咪在忙,你去找吳奶奶去,乖啦。”唐頤笙溫柔的說道。
兩種語氣簡直是天差地別,鬱寒聲不由一愣。
“不好意思,家裏孩子小,多多擔待。”唐頤笙解釋道。
“你要我怎麽相信你。”鬱寒聲悶聲問道。
“五秒鍾。”正說著,唐頤笙吩咐手下操盤手,一並購入了不小分量的股份。
鬱寒聲也跟著看到了,她是在向自己展示她的能力。
“可以相信了嗎?”唐頤笙輕聲問道,到有些戲謔的味道。
眼下沒有別的辦法,若股東們見到了自己的管理不力,一定是拿自己的位置開刀批鬥。
“嗯。”鬱寒聲被人耍著玩,還是第一次。
“好的,預祝合作愉快。”唐頤笙話音一落,便掛了電話。
股東大會上,不等各位股東發言,鬱寒聲先宣布了和唐氏集團的合作方向。
“這……”
“怎麽都沒有提前的消息,便直接合作了?”
“總裁這是要鬧哪出……”
這樣的聲音不絕於耳,大家還沒責問股價的事情,隻顧著討論合作的重大選擇。
“不好意思,通知一下,我們的股價已經恢複正常,並且比之前已經漲了百分之二十的幅度,各位股東也不必再擔心我們鬱氏集團的股價了。”
助理姍姍來遲,帶著最新的數據向大家宣布。
登時,各位股東紛紛瞠目結舌,沒想到一會的功夫,鬱寒聲便已經力挽狂瀾,一時間大家沉默不語。
“既然沒有什麽異議,那我還有事,繼續忙了。”鬱寒聲微微鞠躬,便闊步離開會議室。
助理跟在身後,鬱寒聲冷冷的說道。
“聯係唐頤笙,立刻見麵。”
“總……總裁,她剛才跟秘書聯絡,說讓您去她家,車已經備好了。”助理有些心虛的說道。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想的如此長遠,把鬱寒聲要走的每一步都想在了前麵。
鬱寒聲額間的青筋暴起,他的情緒已經在極力壓製了。
就像是棉花拳,一拳一拳打在胸口上,好像輕飄飄的,自己卻無力回擊。
不巧,鬱晚剛走到辦公室,便碰到了回來的鬱寒聲。
“親愛的,你的臉色怎麽不太好,是股價的事情嗎?我看不是已經回來了嗎?”鬱晚關心的問道。
她伸手去擦鬱寒聲額前的細汗,卻被鬱寒聲淡淡的擋掉了,她的手就尷尬的懸在半空,抬也不是,放也不是。
“我還有事,你先回去。”鬱寒聲的聲音悶悶的,熟悉的人都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鬱晚看了看身旁的助理,似乎他也是滿麵愁容,便知事情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
“有什麽事,我跟你一起麵對。”鬱晚順勢坐在鬱寒聲腿上。
鬱寒聲抬眼,冷冷的說著:“你跟我一起麵對?是要買裙子還是珠寶?還是說去跟你國外度假?”
鬱晚一時語塞,眼中含淚,望著鬱寒聲,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