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莎也站起來,走到蘇宇旁邊,有點警惕地看著李明。

李明看到富雅好像在維護蘇宇,又聽出蘇宇話裏帶著不屑,心裏的火氣更大了。

但他感覺得到蘇宇身上那種隱隱的壓迫感。

而且,在這火車上他沒有幫手,蘇宇有兩個人,一看就不好惹,隻能逼著自己壓下了火氣。

他狠狠瞪了蘇宇一眼,拉著富雅回到自己的座位。

富雅被李明拉走,回頭看了蘇宇一眼。

火車很快到了清河市。

下車前,富雅忽然走到蘇宇麵前。

“可以加個聯係方式嗎?”

蘇宇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可以。”

兩個人互相加了聯係方式。

下了火車,蘇宇和楚莎在出站口打了輛車,去了預定的酒店。

酒店環境不錯,挺幹淨的。

辦好入住,楚莎提議出去逛逛。

“蘇教練,來都來了,要不我們去市裏轉轉?”

蘇宇想著,來參加武學交流活動,也不能一直待在酒店,出去走走也好。

“行,去看看。”

兩個人走出酒店,在街上隨便逛著。

清河市的街上很熱鬧,店鋪一家挨著一家,售賣的東西也很多品類,琳琅滿目,目不暇接。

楚莎好像對什麽東西都很好奇,東看看西看看,也挺高興的。

蘇宇就隨意多了,平靜地看著周圍。

不知不覺,兩個人走到一條安靜的小巷子。

巷子兩邊都是老房子,光線有點暗。

就在這時,幾個人影忽然從巷子深處衝出來,攔住了他們。

這些人都穿著一樣的黑色練功服,眼神不善,氣勢洶洶。

楚莎臉色變了變,立刻警惕起來,抽出隨身帶著的長棍。

蘇宇眼神一凝,掃視著衝上來的人。

他們的身形步法和拳腳招式都很像,像是同一個武館的學員。

而且,這出招方式隱隱有點熟悉。

蘇宇腦子裏忽然閃過火車上遇到的李明。

這些人難道是李明派來的?

還沒等他細想,對方已經衝上來了。

“小心!”

楚莎喊了一聲,揮舞長棍迎上去。

對方幾個人配合默契,攻勢也快,但這樣的動作在蘇宇眼裏卻到處都是破綻。

他身形一動,像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拳腳飛快,招招不落空,打在幾個人的脖子、前胸。

砰砰砰!

衝上來的幾個人還沒看清蘇宇的動作,就都慘叫著飛出去,摔在地上,一片哀嚎。

蘇宇站定,氣息平靜,好像隻是揮了揮手般,毫不費力。

楚莎看得目瞪口呆,有點反應不過來。

這就完了?

蘇教練也太厲害了吧!

蘇宇沒理會地上哀嚎的幾個人,拉起楚莎。

“走吧,換個地方逛。”

楚莎這才回過神,連忙點頭,離開了巷子。

蘇宇和楚莎剛回到酒店,關於他們在小巷子裏跟人動手的消息,已經被寫成報告,放到了清河市武道協會辦公室裏。

這其中少不了李明的功勞。

他散播出謠言,讓寫報告的人相信,蘇宇是個一言不合就動手的狂徒。

清河市武道協會,會長辦公室。

廖會長是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麵容嚴肅的男人,正看著手裏的報告。

報告上簡單描述了蘇宇和楚莎在小巷中與人起衝突打架的事情。

廖會長眉頭緊鎖,臉上明顯的不悅。

蘇宇剛到清河市就敢惹是生非,真是個不知所謂的年輕人。

他將報告拍在桌子上。

“這個蘇宇是怎麽回事?一來就打架鬥毆,還有沒有點規矩了?”

旁邊是位氣質儒雅,年紀稍小的竇副會長,聞言,倒是不在意地笑了笑。

武者之間有點摩擦很正常,隻要沒鬧出人命,都不算大事。

他好言勸著:“廖會長別動怒,年輕人嘛,火氣總是大一些。”

廖會長冷哼一聲。

“火氣大?我看他就是目無法紀!”

“這次的武學交流活動,是讓大家互相學習、增進了解的,不是讓他來逞凶鬥狠的!”

竇副會長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

“說起來,我倒是聽說,中北市那邊最近出了個了不得的天才。”

廖會長放下報告,揉了揉眉心。

“中北市的天才?”

竇副會長點頭,呷了口茶。

“聽說天賦異稟,進步神速,不少大勢力都在關注他。”

廖會長來了點興趣。

這種真正的天才才是武道界的未來希望,不像某些人,仗著有點實力就隻會惹是生非。

他對那個素未謀麵的天才充滿期待,對比之下,對蘇宇的不滿又加深幾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請進。”

門推開,走進來的是一男一女。

男的正是火車上與蘇宇有過節的李明,女的則是富雅。

廖會長看到富雅,嚴肅的臉上立刻堆起笑容,站起身來。

“富雅小姐,李公子,快請坐。”

富雅的家族在武道界地位顯赫,是真正的武道世家,連帶著,他對富雅的男朋友李明也客氣了不少。

富雅淡淡點頭,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在沙發上坐下。

李明卻一臉不忿地走到廖會長的辦公桌前。

“廖會長,我得跟您說個事。”

“今天在火車上,我遇到個叫蘇宇的家夥,目中無人,太過囂張!他可是中北市派來的代表,這種人也配來參加武學交流大會?簡直是拉低了咱們清河市武道界的檔次!”

廖會長聽著,眉頭又皺了起來。

又是這個蘇宇。

“李公子放心!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

“像這種不守規矩,一來就惹麻煩的人,我們武道協會是不歡迎的。”

“我會讓他知道清河市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李明的心裏頓時舒坦了。

他得意地瞥了富雅一眼。

富雅安靜地坐著,似乎對他們的談話並不感興趣,眼神飄向窗外,不知在想什麽。

竇副會長輕輕搖了搖頭,沒說話。

他覺得廖會長有點太主觀了,僅憑一麵之詞和一個小衝突就給人定性,未免過於草率。

但廖會長是會長,他也不好過多幹涉。

翌日,清晨。

清河市武道協會的訓練基地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他們都是來自市內各大武館的代表,準時前來參加這次的武學交流活動。

大家互相打招呼,氣氛看起來頗為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