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
趙洋攔住李哥,表情嚴肅,這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絕對不是可以出現在這樣場合的人,怎麽可能隨隨便便的放上去呢。
簡時堯眼神微凝,與台下的謝一煊對視一眼,難怪他們這些日子竟是沒有找到這個人,果然是被其他人搶了先了。
“我就是當年和簡小姐在一個房間裏的人,簡小姐孩子的親生父親”
李哥挺起胸脯,倒是有了幾分氣勢,但麵對著這麽多的人還是忍不住的腿軟,強打著勇氣。
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就是他?”
“原來當初和雲晴亂搞的人居然就是這樣一個男人,這也太...”
“這是上門認兒子來了?”
“雲晴兒子的親生父親呀”
這話一出台下一陣**,有些媒體人已經有些後背發涼,這新聞是夠大,可未免有些...太大了,這麽實在有點扛不住,這可是簡家,真的不會被滅口的嗎?就算是知道,肯定也不可能傳出去的。
簡時堯的臉色一沉,握緊拳頭,找了許久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好啊,他等著這個混蛋已經很久了。
敢欺負他的女兒,當他是死的嗎,他一定要把這個王八蛋碎屍萬段,親生父親又如何,雲軒是雲晴的兒子,沒有什麽狗屁父親。
要是將來雲軒敢和雲晴反目責怪雲晴什麽,他照樣不會放過那個小子,無論是什麽人隻要他簡時堯活著一天,誰都休想要欺負雲晴。
感受到親爸大人的氣憤,雲晴回頭看了一眼眼神安慰,作為父親簡時堯此刻一定是氣急了,雲晴也知道這些日子以來簡時堯從來就沒有放棄過尋找當年的真相,想要找到那個男人。
看著眼前這個畏畏縮縮的男人雲晴心底抽痛了幾分,哪怕是早就猜到會是什麽樣的人但看到還是會有些痛苦,這個男人就是阿軒的父親?
不,她不相信,這個人根本就和阿軒一點都不像的,沒關係,那個男人到底是誰都無所謂的,她的兒子像她,是她的兒子就夠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雲晴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慌亂難過沒有逃過鬱硯沉的眼睛,手微緊,當初的事情讓雲晴遭到了多大的痛苦,一定給她留下了極大的傷害與不好的記憶。
誰叫這個混蛋胡說八道這些話的。
鬱方一看鬱硯沉這個樣子暗叫不妙,完了,這男人自己胡亂添油加醋什麽,還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這個蠢貨。
“誰叫你來的,胡說八道什麽,趙洋,趕出去”
簡樂似乎十分驚訝的模樣,擔心的看了一眼雲晴,義正言辭的開口趕人。
“雲晴,你別胡思亂想,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知道當年的事情你隻是一時糊塗,別亂想”
似乎是十分擔心雲晴,簡樂急忙安慰了幾句,這個男人可以說是徹底毀掉雲晴的那個人,也怪雲晴自己愚蠢。
雲晴不是很愛護自己的兒子嗎,那麽今天看到這位兒子的父親是不是很激動呢。
“我亂想什麽了?陸太太”
雲晴心下壓抑,嘴角扯出一抹淺笑來,目光一如既往的含笑,仿佛要看到簡樂的內心深處一般,簡樂把這個人找出來惡心她不就是想要看著她痛苦難受嗎,難受確實有一點,但是簡樂注定是要失望了。
她為什麽放不下呢,阿軒是她自己的兒子,很好很優秀,至少這種人再難受也可以遠離,如果那個人是陸深的話才是真的惡心人。
雲軒站在樓上看著這邊的情況,拿著望遠鏡耳朵裏塞著耳機,一隻手拍在窗台上,整個人的氣勢發生了極大的變化,渾身散發著一股戾氣,就憑那個男人有什麽資格說是他的父親,有什麽資格成為他的父親。
他叫雲軒,這一輩子都是,他沒有父親也不需要什麽所謂父親,他隻是雲晴一個人的兒子。
強忍著想要衝下去的念頭,雲晴不想讓他下去,不想叫他牽連進去他會乖乖巧聽話,不會叫雲晴擔心的。
那是他的媽媽,他的媽媽過的有多苦,他當初卻那麽不懂事還怪雲晴。
而台上,李哥成功的上了台,看著雲晴眼底劃過一抹貪婪卻又轉為膽怯害怕,都說是紅顏禍水,要不是因為這個女人他也不會攤上這麽多的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自己以前有多麽的天真,他是誰都惹不起的。
“這位先生,請問你今天是出現在這裏的,又想要做什麽?”
雲晴心底固然有幾分賭氣,麵上不顯露,沒關係,多大點事呢,她不在意的。
隻是餘光瞥著台下的男人,並沒有看到其他類似於不滿或是痛心的樣子,反倒是感受到來自於這個男人的心疼。
是在心疼她嗎?
她不在意其他的,簡時堯護著她,阿軒護著她,她的三爺護著她,難道她不幸運嗎?
“我,我隻是來說一些我應該說的事情,也還自己一個公道”
“公道?你和老子要公道?”
簡時堯此刻簡直恨不得將眼前這個人拆了才好,還想要什麽公道?雲晴的公道又找誰來討。
“大哥,你冷靜一些,總要問清楚一些,對雲晴,對雲軒都好,您說是嗎”
簡時賢淡淡的開口,與簡時堯對視,他這位大哥一貫性情乖張,可是一個人一旦在意的多了,就有了軟肋,越是在意就越是脆弱。
當年簡時堯的軟肋是唐毓姣,現在,簡時堯的軟肋是雲晴,他這位大哥一輩子都輸在了女人的身上。
“多想二叔關心”
雲晴退後兩步,手輕輕碰了碰簡時堯的胳膊,示意他不要擔心。
事情已經出來了那麽久隻有麵對,這個男人出來也好,早晚都會有這樣一天的。
巧笑嫣然,對著簡時賢溫溫柔柔的笑了笑,簡樂的城府和手腕倒是找到出處了,這位二叔...深藏不露。
在原小說裏不費吹灰之力的謀劃到了家主的位置,現在...絕無可能。
不會有那樣的機會的,簡時堯護她,她自然也會成為簡時堯的驕傲。
“當年那個房間裏的人就是我,陸太太你可以為我證明的,還有陸先生,你們是見過我的”
李哥拍著胸脯想要證明自己,看看了陸深又看看簡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