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句話”
方母又是擰了一把方茜兮,拿別人沒辦法難道她還拿這個死丫頭沒辦法了嗎?
現在知道後悔晚了,這個死丫頭現在是越來越不聽話,根本就不接他們的電話,和老大家的也鬧的挺凶。
老大家的厲害,他們要是再不來,萬一這個死丫頭的錢被老大家的給騙了去了?那家子可是要給兒子看病呢,什麽事幹不出來。
“鬧夠了沒有?既然兩位這麽想鬧,那好,咱們來好好算一算”
雲晴冷著臉,拍開方母的手,摟住方茜兮的肩膀,這種父母也能叫父母嗎?根本就沒有把這當做自己的女兒,連一個陌生人都不如,既然想要鬧,好呀,那就徹底掰扯個清楚。
這種事情不是隨便吵一吵就可以過的去的,這一次過去了還會有下一次,永遠都不會有盡頭。
茜兮走到這一步有多困難她知道。
“雲晴姐,周圍有記者,你別摻和,你和三爺先走,論不清楚”
方茜兮心裏有些著急,不是為了自己,她的名譽如何已經不重要了,她擔心的事雲晴,她不能一直連累雲晴啊,雲晴和鬱三爺都是有身份的人,拉下水的代價太大了,和她不一樣。
小聲在雲晴的耳邊提醒,眼神示意她走。
“你別管這些,你隻要告訴我,你想不想要擺脫?”
雲晴握住方茜兮的手安慰,她們兩個之間其實更算是互相慰籍的存在,在流年會所絕望的那幾年歲月裏,彼此安慰,是一起走出了絕境的人。
雲晴覺得自己雖然是中途穿來,可她有著所有的記憶,那些就和她自己親身經曆過沒什麽兩樣。
其實對於方茜兮的想法她很清楚,但是她還想要再一次確認一下。
“當然,之後再說,現在你先走”
方茜兮當然想要徹底的擺脫,但她這些年想過無數種辦法,沒有用的,更何況在醫院鬧成這個樣子,這麽多人看著,輿論引導下對雲晴沒有任何的好處。
“算什麽算,好呀,我們一家子不和睦對你有什麽好處,穿的光鮮亮麗的,骨子裏黑到家了,啊呸”
方母顯然是屬於那種潑辣形的,或許是不知者無畏,她還真的沒有多少怕的,方茜兮這個死丫頭她也算是看透了,想要擺脫他們?沒有這麽的容易,現在這個死丫頭出息了不想管家裏的一攤子事情怎麽可以呢,一大家子人不得有個人幫著撐著點的嗎。
他們自己家的家事,老是有這些多管閑事的人。
“我黑?您口口聲聲說什麽付出了多少,那麽請問你的心不會痛嗎?讀書這麽多年茜兮自己靠著學校的獎學金和打工的錢一直艱難的支撐到了博士,沒有再用過家裏的一分錢,甚至你們不顧自己的女兒還是一個學生,隔三差五的剝削,不給就去鬧事,這是對待一個孩子應該有的嗎?誰家的父母不是嗬護愛著自己的女兒,重男輕女都不算什麽,你們這是不把女兒當人看”
雲晴看著柔柔弱弱的一個女孩子,嚴肅起來周身所散發出來的氣勢也是不差的,句句都在理,方茜兮當初的一些事情她也是知道的,這兩位可真是臉大,來鬧事,睜著眼睛說瞎話,可真是她低估了人不要臉的底線。
有這樣的一種人,還真是毫無底線可言,可能在他們的眼裏隻有所謂的利益吧。
重男輕女在當今這個社會還是受到不少人的唾棄,有些人感同身受,有些人抵觸,聽到這樣的話難免有些動搖。
作為女孩子更是對這個話題比較敏感。
這都是什麽社會了,還不把女兒當人看一味的壓榨,這是為人父母做出來的事情嗎。
“這是我們的家事,關你什麽事,方茜兮,醫院裏住的可是你大伯家的親兒子,你就這麽不管不顧,你還是人嗎”
方母有些被氣到,方父盯著自己的閨女質問,方茜兮不管怎麽說都是他們家的女兒,打斷骨頭連著的家人。
倒不是為了老大家的追過來,而是的的確確方茜兮已經很久不管家裏的事情了,兒子要買房子,他們是沒有這個能力的,當然得要錢,茜兮作為當姐姐的為了自己弟弟添點力難道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沒什麽不對的。
“這是醫院,我是醫生,對於病人我一定是竭盡全力去救,醫院免了多少錢,可他們想要一分錢不拿這可能嗎?讓我填這個空,你覺得我是有多大的能力可以拿出那麽多的錢來”
方茜兮實在是覺得可笑,一個個都都拿她當什麽了?她就算是拚了命也不是為了這些人無私奉獻的,更何況在她身上吸的血不少了,現在她還有什麽?難道她不要活了嗎?
“你沒有,你沒有你男人有”
方母惡狠狠的剜了一眼,還要死鴨子嘴硬,她可是聽大嫂在電話裏說了,醫院裏有個看著條件挺不錯的男人護著這丫頭走的。
既然有那麽好的男人可以依靠,怎麽就不知道為家裏付出一點。
“原來是跟女兒要錢呀”
“真拿女兒當搖錢樹了呀”
“我是你爸”
方父氣急敗壞的低喊了一聲,顯然是個急性子的人,早就想要爆發動手的,但是到底礙著有鬱硯沉在,這個男人看著挺不好惹的,不敢輕舉妄動。
“這種道德綁架你還想要綁多久?我沒有你們這樣的父母”
方茜兮早就已經寒了心,方家人可以一次次的這麽鬧,有沒有在意過一點點她的感受呢?根本就不在意她的死活,她還有什麽顏麵可言呢?
早就已經不在意別人如何評價自己了。
“你再說一遍,老子生你養你,你就說這種沒良心的話”
“即便是為人父母也不意味著可以不斷道德綁架,根據法律規定,即便是親生父母也是可以合法斷絕關係的”
雲晴剛想要開口懟回去就被一道清麗的聲音搶了先,顏笙歌從人群中走進來,和雲晴鬱硯沉微微點頭。
“小叔,小嬸嬸”
她原本是來醫院看一個朋友的,倒是沒想到醫院外麵有人鬧事,走過來一看居然還是雲晴和鬱硯沉在,站在旁邊很快就聽明白了前因後果。
她是在一個家庭美滿的環境下長大的,聽到這種事情難免有些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