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是我理虧,二叔給你道個歉”

簡時賢鄭重其事的對著雲晴道歉,可以說姿態放的很低。

“二叔跟我道的什麽歉,一不是二叔推的我,二來也不是二叔叫洛流年推的我,和二叔沒什麽關係,您沒必要覺得過意不去,誰做的錯事自然有誰去承擔責任,二叔你說對不對”

雲晴搖搖頭,語氣十分溫和的開口,和這位二叔有沒有關係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現在的二叔心裏一定是不痛快的,自己不痛快還要來安慰她,也是夠難為人的。

“晴晴是個好孩子”

簡時賢看著雲晴,一個柔柔弱弱的女人,心思夠重,能夠把握住鬱硯沉這樣的男人怎麽會是什麽小角色呢,綿裏藏刀,可真不像是簡時堯的女兒。

簡時賢也沒有待太長的時間就離開了。

“他倒是來的夠快的”

簡時修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簡時賢的戲一貫都做的很足,可看到這個人實在叫人沒什麽好心情可言。

“一貫如此”

簡時堯冷哼了一聲,不想再談這個話題,他和簡時賢的賬多著呢,總是要慢慢算的,現在洛家陸家都局勢不妙,對簡時賢而已何嚐不是一種打擊。

到了晚上的時候簡時堯是沒有打算回去的,可雲晴偏要他回去,看看雲軒。

心裏清楚哪裏是著急雲軒,家裏又不是沒人,明明就是想和鬱硯沉這隻死狐狸說說話,連他這個親爸都可以暫時先拋開。

簡時堯的心情一點都不美妙,感覺受到了深深的傷害,不過想著鬱硯沉今天在陸氏做的事情還勉強算是叫人比較滿意吧,他就暫時忍一忍。

不情不願的先離開醫院,不過也沒有直接回華餘園,而是先去了一趟聶箏之哪裏,聶箏之現在雖然出院了,但身體還是得多注意一些,才好盡快安排手術,一直拖下去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簡時堯離開之後病房裏就剩下雲晴和鬱硯沉兩個人,不過簡時堯有一點算是猜錯了,因為雲晴並沒有打算和鬱硯沉繼續談什麽,她現在心裏憋屈著呢,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瞪了一眼某人索性躺好,閉眼,睡覺,就讓他鬱三爺好好守著吧。

閉著眼睛雲晴似乎聽到了男人一聲輕輕的歎息,他還好意思歎氣?

鬱硯沉怎麽會不明白雲晴在生著自己的氣,靜靜的坐在床邊,手伸進被子裏握住雲晴的手,過了許久才輕聲細語的開口。

“你要是不高興打我也好,別自己生悶氣”

鬱硯沉對如何哄人沒有任何的經驗,雲晴不高興,他心裏急似乎又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不是怪雲晴,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沒有任何人有資格怪雲晴什麽,包括他,包括雲軒。

“我哪裏敢,鬱三爺若是不高興,盡管離開就好了,別吵我睡覺”

雲晴閉著眼沒有睜開,隻是淡淡的警告了一句。

哪怕她現在睡不著也不想睜開眼說什麽,想找到的答案她已經知道了,過程鬱硯沉也跟她說過,可她心裏就是覺得十分的憋屈。

鬱硯沉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帶著陽光走在她麵前的人,意義非凡。

她稀裏糊塗的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接受另外一個人的世界,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團糟,焦頭爛額,這個時候鬱硯沉出現了,一點點走進了她的世界,直到她的心裏,可現在卻要告訴她原來從一開始就是早有預謀的。

鬱硯沉鬱三爺,什麽樣的人物,怎麽會有那麽多的時間和她一再多出交集來呢。

阿軒的親生父親就是鬱硯沉,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卻是不爭的事實,一切都揭開的時候很多事情就都可以解釋的清楚了。

“對不起,我不應該瞞著你,是我的錯”

“別說話”

雲晴把臉埋進枕頭裏去,煩死了,都說了不要再說話了,又影響她的思路,她可不打算現在就輕易的原諒呢,真當她就沒有脾氣的嗎。

“不管有多少的不得已,過錯在我身上,我沒有早些找到你和阿軒”

雖然雲晴這麽說,但鬱硯沉並沒有停下來,解釋是一定要解釋清楚的,說不清楚難免會叫雲晴心裏胡思亂想的想一些不高興的東西。

鬱硯沉一直在說,雲晴也沒有開口接應過一句,背對著鬱硯沉悄悄的眯開一條眼縫,她雖然不見得是多麽的氣憤吧,但就是覺得心裏憋屈不舒服,不想說話。

最後雲晴是在鬱硯沉低沉的嗓音給催眠著的,聽到女人有節奏的呼吸聲鬱硯沉輕輕歎息了一聲,他沒有對什麽人什麽事情無奈過,偏偏雲晴不一樣,這是他要守護一生的女人,是他的妻子。

歸根結底也是他一開始沒有把事情說清楚留下來的隱患,要是早就把事情說開或許會不一樣。

“晴晴,晚安”

晚安。

這邊還算是平靜,然而另外一邊的簡樂就不好過了。

簡樂知道洛家的事情的時候固然也擔心,但也算是意料之中,洛流年太愚蠢,把事情搞的這麽複雜,沒有傷到雲晴就算了還給自己和洛家招來了這麽大的災難,被幾個家族聯手抵製,洛家是難以翻身了,就算是她爸恐怕也沒有辦法起死回生。

可是洛家就算了,她好歹也有點心理準備來著,陸家怎麽也出了事情了呢?

鬱硯沉一聲不吭的拿下了陸家的股份,和陸家那個私生子合作把陸深和陸父都給趕下了台。

簡樂是怎麽都坐不住了,拿著車鑰匙出門,一路上給陸深打電話也打不通,到了後來則是直接就關機了,到底怎麽回事,連她的電話都不接了呀。

一路驅車趕到了陸氏,公司裏的員工看著她的眼神大有深意,沒有心思管這些人心裏想什麽,朝著陸深的總裁辦公室過去,一推開門就看到一個人在收拾東西,卻不是陸深。

“簡樂來了呀,真是不巧,陸深不在”

現任總裁陸嘯停下手裏收拾東西的動作,對著簡樂十分友好的笑了笑,眼神中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

簡樂模樣和這個人多做糾纏。轉身就走,問了很多人,也打了很多的電話,知道晚上都沒有陸深的一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