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買了東西又溜了半天,在附近找了一家韓國料理結束一天的戰鬥。
“還緊張呢?放鬆點,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雲晴喝了一口水,開口調侃方茜兮。
“怎麽會不緊張”
“咱倆算不上同病相憐呢?沒有我也得去沈家吃飯”
雲晴又開始自我調侃,原本是定在今天去試禮服然後晚上去沈家吃飯的,結果呢,被鬱硯沉搞的中午才起的床,隻能把安排先推了。
其實鬱言凝挺好相處的,但那是鬱硯沉的姐姐,麵對著的時候總是感覺不一樣的,尤其是沈南淵更是一個嚴肅十分少言寡語的人,長輩的氣勢立馬就出來了。
“同病相憐?”
謝一煊走過來正好聽到了這句話,眉毛微挑,他知道茜兮和雲晴的關係好,兩個人就是聊這些的?
“你怎麽來了?”
雲晴和方茜兮的表情如出一轍,隻不過雲晴的驚訝是意外謝一煊的忽然出現,而方茜兮則是詫異謝一煊來的如此之快。
“來接人”
謝一煊十分自然的坐著方茜兮的旁邊,兩個人十指相扣,招呼服務員加副碗筷。
“酸了酸了”
雲晴咂咂嘴,眼神曖昧的在兩個人身上打轉,瞧瞧這如膠似漆的模樣可不是酸了嗎。
不過心裏也是真的為兩個人感到高興,茜兮邁出這一步不容易,而一煊也是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遇到的彼此的幸運。
“鬱三爺對你的關心不夠?”
謝一煊意味不明的在雲晴脖子上一處可疑的痕跡一閃而過,這位鬱三爺,也是個人物。
聽三叔和他爸說,當年那個男人何雨硯沉,這也就是說雲軒的親生父親其實就是鬱硯沉。
其實這樣一來的話從一開始就都可以解釋的通了,鬱三爺異常的留在了帝都,又喝雲晴又關聯。
本就是兩個相互喜歡的,現在連孩子的問題也解決了,這反倒是一件好事情。
“哎對了知沐怎麽忽然去F國了?”
“宏遠在F國,她喜歡滑雪自己又技術不好”
謝一煊回應了一句,眼底多了一抹了然,那兩個人一貫是這樣,見麵就掐互相看不順眼,卻也是最合的人。
這麽多年來好像多了點什麽,他也不敢完全斷言。
“這樣啊”
雲晴也沒有多想,這幾個人是從小玩到大的,彼此之間的感情好的叫人羨慕,身邊有這樣一群人也是她的幸運。
大部分時間都是雲晴和方茜兮在聊,謝一煊也不幹涉兩個人,坐著一邊吃東西,隻是和方茜兮牽著的手就沒有鬆開過。
等到吃完飯之後鬱硯沉過來,和謝一煊微微點頭算是問候,帶著雲晴離開。
“哎哎哎你幹嘛呀,放我下來”
雲晴被公主抱起來,下意識的緊伸出胳膊去抱緊男人的脖子,毫無威懾力的瞪了一眼。
那點小脾氣是真,看到鬱硯沉時候的歡喜同樣也是真的。
“咱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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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家
杜明娟一肚子的氣,再後來的逛街也都提不起興趣來,回到家裏把包一丟,引的下來倒水的簡司看過來。
“媽,怎麽了?”
“還能怎麽,遇到了雲晴那個小賤人,她還真不愧是唐毓姣的女兒,一樣的招人厭,也不看看自己那點名聲,對待長輩都是那種態度,你大伯可真是個好爸,肆意縱容也不教一教”
杜明娟氣衝衝的坐到沙發上,簡司倒了杯水過來遞上,聽到雲晴的名字冷笑了一聲,不過更多的還是不以為然。
其實雲晴真的就是一個多餘者,本來他是簡家的獨孫,大伯無兒無女的將來這偌大的簡家還不是要交到二房的手裏嗎?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大伯是他的親伯伯,將來他也一定會好好給大伯養老。
可就是雲晴的出現打破了局勢,就按照大伯對雲晴的這種縱容程度,隻怕是就算明知道雲晴是個草包也會把簡家交給雲晴的。
就看看雲晴什麽都不用做卻掛著副總的名就看的出來了。
“您和她吵架了?”
簡司了解自己的母親,是一個溫和又沉得住氣的人,被氣成這樣隻怕是不簡單。
尤其是落家就是因為雲晴而出事,就算他和爸焦頭爛額都沒辦法挽救洛家,這件事就叫媽沒辦法沉著吧。
“哼,抬舉她了,毫無教養,怎麽會有這種女人,當年唐毓姣怎麽不把她一起帶走”
杜明娟喝了一口水,惡狠狠的心裏想著,當年到底是哪裏出現紕漏的?
雲晴出現,簡時堯步步緊逼,還冒出來一個無人敢惹的鬱家家主鬱硯沉,弄的他們的處境十分被動。
“對了,你姐夫有消息了沒有?”
杜明娟現在最擔心的就兩件事,洛家和陸深。
自從那天鬱硯沉大刀闊斧的以股東的身份參加了陸氏的董事會,逼的陸深引咎辭職又把陸深的父親也拉下來又推著陸深那個私生子叔叔上位之後陸深就不見了人影,過了這麽久了人都沒有消息。
聯係不上人,找又找不到,怎麽能不叫人擔心。
也不知道人現在到底在哪裏,情況又怎麽樣,難道出什麽事情嗎?
一無所知。
“還沒有,我姐說不用找了,姐夫一定會自己回來的”
簡司搖搖頭,也想不通陸深的不見是怎麽回事,如果是自己躲起來的話理由呢?他姐夫是一個優秀有骨氣的人,就算是一時間挫敗,也不應該徹底躲起來逃避才對。
簡司覺得太不對勁了。
“你姐姐多難”
杜明娟心疼極了自己的女兒,陸深現在人都不知道在哪裏,她的樂樂有多艱難,這一切都是雲晴那個禍害引出來的。
“我覺得姐會這麽說應該是有點把握吧”
簡司想到簡樂那沉著冷靜的模樣,畢竟姐姐姐夫是夫妻,或許姐姐已經猜到了什麽呢?
“他要是有點擔當就不應該把你姐姐一個留下”
杜明娟有些氣憤的重重把水杯放在茶幾上,就憑一個雲晴怎麽和她的兒女比較?
都是因為簡時堯和鬱硯沉搞出來的,兩個人赫赫有名的帝都人物倒是為了一個女人做這些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回來了”
簡時賢從樓上下來,扶了扶眼睛,永遠都是一派儒雅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