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開玩笑,很認真的,你們家先生這麽忙不應該來個紅袖添香什麽的嗎?沒事,你老實說吧,我可以接受”

雲晴漫不經心的觀賞著一路上的風景,用一種十分認真嚴肅的口吻問著鬱方。

她可是來突襲檢查的,當然得要事無巨細了,突襲就要有突襲的樣子。

“夫人您這就想多了,我拿我的人頭保證,一根頭發絲都沒有”

鬱方心裏嘀咕,先生在遇到您之前他都懷疑先生是不是性冷淡來著,對什麽都不感興趣。

“夫人,先生在裏麵,您就進去吧,我先幫您把行李拿到樓上臥室去”

鬱方把雲晴領到書房外麵,自己十分識眼色的先把雲晴的行李拿到臥室去。

“夫人...”

徐陽拿著一摞文件後麵還跟著三個西裝革履的中年外國人,看到雲晴的時候也愣了一下,雲晴怎麽忽然來了?

“嗯,你們先忙吧”

雲晴點點頭,如果說鬱方更不著調一些的話,徐陽就是那個嚴肅認真一本正經的,似乎永遠都是這個嚴謹的模樣。

“不著急,您先進去吧”

徐陽對雲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他們要說的事情的確挺重要,但是在先生哪裏肯定是沒有夫人重要的,別的事情都可以往後推一推,不在這一會兒上麵,轉身對後麵的三個人說了一聲,領著他們先去旁邊的會客室。

莊園足夠的大,鬱硯沉的辦公場所很多。

“徐助,剛才那位是?”

有一個人忍不住問,能出現在這裏的那一個不是人精,能夠進入莊園的女人屈指可數,他們之前也沒有見過,長的很美,還能讓徐助先把他們帶開...

身份絕對不會簡單。

“她就是夫人,簡爺的女兒”

徐陽接受了一句,夫人的身份用不著隱瞞什麽,很多人雖然不認識雲晴,但國內的事跡早就已經傳開了。

“夫人很美”

三個人麵麵相聚點點頭,果然是夫人,能叫家主把工作往後推,顯然傳聞都是真的,家主夫人在家主心中的地位十分不同。

簡時堯的名氣國際上都有著一席之地,提起來不會沒有人知道。

其中一個人當年是見過唐毓姣的,又回想起剛才看到雲晴的時候,美,的確是美,他們家主選的夫人差不了。

“自然”

徐陽微笑點頭,再沒有多解釋什麽。

而雲晴目送著他們去了另外一間房,伸出手敲了敲書房的門。

“進”

“......”

這熟悉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依舊是她記憶中的樣子,不過還是有點不一樣的,畢竟她的三爺在和她說話的時候語氣一貫很溫和。

“徐...”

鬱硯沉原本以為是徐陽領著人進來,沒有在意,但聽到的卻是高跟鞋的聲音,好看的眉頭擰起,抬起頭來,入目看到的卻是一張自己日思夜想深深印入腦海中的小臉。

“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不告訴我?”

鬱硯沉放下手中的鋼筆,站起來走過去將雲晴擁入自己的懷中。

他的晴晴來看他了,這不是他的錯覺,本應該在國內的人,此刻站在他的麵前,在他的懷中。

“吆喝,這是誰給三爺通風報信了?居然一點都不驚訝,說吧,您三爺那些嬌藏哪裏去了?”

雲晴努了努小嘴,推開鬱硯沉,一臉的不滿,她預料之後中的驚喜呢?壓根沒有,這平淡的就好像她的出現就隻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似的。

毫不驚喜,搞的她一點成就感都沒有,太失望了。

“有”

鬱硯沉嘴角微揚,看著雲晴這一本正經的小模樣伸出手去刮了刮雲晴白皙的鼻尖。

“看看,我就知道,果然讓我抓住了吧,既然如此就叫出來吧,讓我見見,是什麽樣的絕色讓您鬱三爺金屋藏嬌呀,幾個呀”

雲晴頓時收住,麵無表情的過去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手支著額頭一副談判的架勢,瞪著鬱硯沉的眼神恨不得把人給淩遲處死了。

“一個”

鬱硯沉配合的想了想,坐到雲晴的身邊去,攔腰摟住帶到自己的懷抱中來。

“放開我,你的嬌呢,倒是叫出來叫我看看呀”

雲晴掙紮著,這人什麽毛病,她很認真的好嗎,敷衍,太敷衍了一些。

“不是在這裏嗎,連自己都不認識了?”

鬱硯沉反而抱的更緊了一些,薄唇輕輕含著雲晴的耳垂,惹的雲晴一陣戰栗。

“少來,不信你的,說吧,到底是誰給你通風報信了?”

雲晴嬌嗔的瞪了一眼,殊不知這一眼毫無威懾力不說倒是帶著柔情萬種,十分妖嬈,引的鬱硯沉心癢癢。

雖然分開不算太久,可他很想,想將她擁入懷中,原來對一個人牽腸掛肚真的很憋屈,卻又是一種甜蜜的憋屈,這種感情太複雜。

他盡力盡快把事情解決完便打算早點回國,卻沒有想到雲晴先他一步到了H國來找他。

“不知道,看到你的那一瞬間我便確定,就是你”

鬱硯沉還真不知道,但他在看到雲晴的那一瞬間就確定,是他的晴晴來找他了。

“全是借口,少來了,一點驚喜都沒有,是不是外麵有人了?”

雲晴抓住他的手,看著鬱硯沉眼底的淤青便知道,他一定是忙著就沒有好好休息過,這個人要麽沒事,要麽就是忙成這個樣子。

“你就是最大的驚喜,怎麽想到來看我了?”

鬱硯沉著雲晴的朱唇上蜻蜓點水般的啄了一下,自己夜夜都會夢到的人真的這麽真實的出現了。

“當然是來查崗的咯,怕了吧,出其不意才能有意外的驚喜,你說是不是?”

雲晴伸出纖細的小手勾著鬱硯沉的下巴,眉眼微挑,故意在男人的耳邊哈氣。

想一想自己早上的時候還在國內,這個時候就見到了自己想要見的人,自然是高興。

“歡迎指示,隨時歡迎”

“那麽三爺,交代交代吧,我要是不滿意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門口那個女人是誰?”

雲晴可沒有忘記莊園門口的那個H國女人,看著就不像是普通人。

“好,交代”

“你唔...”

雲晴還想要說著便被堵住了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