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軒做了一個全身檢查,醫生得出結論,貧血導致的突然想暈倒,正處長身體的時候這個階段最是需要營養的時候,營養也有些缺乏,情況偏重,醫生建議先住兩天院治療,打點滴效果會更好一些。
“徐陽”
“是”
徐陽立馬便明白,拿過醫生開出來的東西去辦理住院手續,替鬱硯沉鬆了一口氣。
先生這麽多年孑然一身,不對任何人感興趣,鬱家今時今日的地位根本不需要先生犧牲自己的婚姻去聯姻,他也以為先生的一輩子或許也就是如此了。
好不容易知道先生還有一個兒子,小少爺也十分優秀。
小少爺健健康康的是最重要的。
“鬱先生,謝謝你”
雲晴看著鬱硯沉,多少有些尷尬和忐忑,昨晚她還在猶豫是不是應該和這個男人拉開距離,今天倒是又欠了一個人情。
“不要對我說這幾個字”
在鬱硯沉聽來,謝謝你這三個字如同是對他的一種諷刺,他甚至這麽多年都不知道雲軒的存在,談什麽為人父的責任,雲晴十八歲在監獄生下孩子,固然錯了很多,但他絕沒有指責雲晴絲毫的立場和權利。
他們母子一定很不容易。
“哈?當然要謝了”
雲晴有些懵逼,不明所以,說一聲謝謝難道不是自然而然理所應當的嗎,大佬的腦回路不是她這種凡人可以理解的了的。
雲軒住院雲晴當然走不開的,一直守著,倒是叫雲軒十分不自在,躺在病**怎麽都覺得不舒服,最重要的是為什麽對麵這個男人也要一直坐在哪裏,跟他有什麽關係。
下午的時候宋珂給她打電話,這次的係列都是出自雲晴的手,有些地方需要雲晴親自確認一下。
“去吧,這裏有我”
不等雲晴開口鬱硯沉便主動攬到自己的身上,雲軒不是什麽大問題,不至於離不了人。
“鬱先生,謝...麻煩你了”
“沒關係”
雲晴還得回公寓去取東西,沒時間拖,走的有些著急,以至於出醫院的時候也沒有注意到擦肩而過的一個熟人。
簡樂來看一位交情不錯的朋友,摘下墨鏡盯著一個女人的背影,似乎頗有些疑惑的樣子。
她怎麽覺得剛才那個很漂亮的女人有些麵熟呢?似乎在哪裏見過卻又想不起來。
鬱硯沉目送著雲晴出去,依舊不緊不慢的撥弄著手中的檀木串。
雲軒原本不打算搭理他,隻是心裏有很多的疑惑,忍不住時不時的朝鬱硯沉的方向看過去,這個男人每天都戴著一副墨鏡人模狗樣的,難過那個傻女人會被迷惑。
“想說什麽就說,男孩子扭扭捏捏”
鬱硯沉閉目養神,撥著檀木串,心中平靜的不起一絲波瀾,知道自己有個兒子,他也不過隻是覺得認回來就行了,如果願意他可以給這個兒子提供所以一切最好的東西。
算是作為一個父親應該盡的義務。
引起他興趣的不是兒子,而是兒子的母親。
“別打她的主意,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雲軒緊握住雙拳,他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打那個女人的主意,雲晴傻,他不傻,隻要有他在那個女人以後就不用再吃苦。
“等到你什麽時候有這樣的能力,再說這樣的話,否則,就是一個笑話”
鬱硯沉沒有覺得欣慰,他的兒子要是連這點覺悟都沒有就不配,但如果隻有覺悟的話,也不過永遠都隻能是空談。
保護一個人,成為一個人堅強有力的後盾從來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隻有達到一個高度,有那個能力,才會實現,雲軒或許知道關心雲晴,但絕對不知道曾經的雲晴都經曆過一些什麽。
“走著瞧”
雲軒的眼神毅然堅定,他說到就一定會做到,還有,他一定會讓曾經那個害那個女人割腕,拋棄那個女人的男人付出代價。
徐陽交完費,又找過醫生,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樣的一幕,這一眼萬分確定,這一定森先生的親兒子沒錯了。
隻不過怎麽每一次先生和小少爺單獨相處的時候氣氛都這麽緊張呢。
“但願如此”
鬱硯沉睜開眼,倒是來了幾分興趣,也慶幸自己沒有一開始就挑明白,現在他還挺好奇這小子能翻出多大的浪花來,若是沒有那個本事,他也可以養一輩子,但出不了氣候。
————————————
鬱家,南院
哲寶剛生過病還有些沒精神,殷子清一下班便回來了,還沒有進門就聽到女孩子悅耳活潑的歡笑聲,這個聲音一聽便是陸家那丫頭的。
陸家的兩個孩子從小就喜歡往鬱家跑,尤其是陸悠悠,隻是這兩年殷子清愈發有些看不下去了,小孩子鬧騰一點不算什麽,但陸悠悠現在也不算不懂事的小孩子了還是一點改變都沒有,經常纏著鬱杭。
或許是她有些想多了,但在她的家裏,她孩子的父親對她的哲寶不聞不問卻讓她看著對別人的孩子寵到極致,恐怕沒有誰是聖人,絲毫不在意吧。
“夫人回來了”
“鬱嬸嬸,哲寶,看媽媽回來了”
陸悠悠十分熱情的打招呼,抱著哲寶學著哲寶奶聲奶氣的。
鬱家她太熟悉了,從小就來,就是鬱嬸嬸一貫比較冷淡,不過幹爹可是對她最好的。
“悠悠來了”
殷子清即便是心裏有幾分不滿也不可能真的和一個十一歲的孩子過不去,抱過哲寶來,從始至終沒有給坐在沙發上的鬱杭一個眼色。
“媽咪”
哲寶環著殷子清的脖子,吧唧親了一下,眼睛還盯著陸悠悠。
陸悠悠本來就最會玩,哲寶又從小最喜歡漂亮的,就喜歡往和陸悠悠一起玩。
“哲寶真可愛呢,幹爹娘發現沒有,哲寶越來越像你了”
陸悠悠坐到沙發上,挨著鬱杭,笑眯眯的樣子最叫人喜歡。
“傻丫頭,那是老子的兒子”
鬱杭的眼底多了幾分寵溺,親自削了個蘋果遞給陸悠悠。
“幹爹最好了,我長大以後一定要嫁給一個幹爹這麽好的人”
陸悠悠親呢的挽著鬱杭的胳膊,腦袋靠在鬱杭的肩膀。
陸悠悠從小就是被鬱杭寵大的,鬱杭對她從來都是有求必應。
“傻丫頭”
鬱杭伸出手揉了揉陸悠悠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