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生育?”
鬱蘇看了身邊的幾個人一眼,發現都跟他一樣的反應,很顯然和他一樣是不知道的。
實話說,他們雖然很意外小叔的這個決定,但要是說什麽阻攔的話真的沒有,早在幾年前小叔就已經劃分好了,各憑本事。
外麵的人不知道,但他們都是清楚的,所以說他們兄弟之間沒有那麽多的爭奪,他們有他們的,小叔所給的隻是小叔自己打下來的基業而已。
事實上他們心裏清楚,沒有小叔鬱家早就被奪走了,更何況這些年鬱家發展到現在是小叔的功勞。
“住口,胡言亂語”
唐老先生有些被氣到,呼吸急促了幾分,簡家這些人,實在惡毒。
還有,這話是什麽意思?晴晴的身體真的有問題嗎?
“爸,您別動氣”
簡時堯顧忌著唐老先生的身體。
“我是不是胡言亂語你們倒是問一問,也不怕別人笑話,雲晴她憑什麽要這些?她值得別人對她好嗎?自己做過的那些事情心裏清楚,那個野種連果然爸都沒有,沈夫人,您也不想看著鬱家以後落到一個毫無關係的私生子手裏吧”
杜明娟把目光放在鬱言凝的身上,鬱言凝思鬱家如今最親近的一個長輩,鬱硯沉的親姐姐,她就不相信鬱家人也甘心。
“私生子?老三,是這樣嗎?”
鬱言凝覺得可笑,他們鬱家的孩子是私生子?
把目光放到鬱硯沉的身上去,這件事情由他們自己出來罷了。
“我怎麽不知道我與硯沉的兒子什麽時候變成私生子了”
鬱硯沉摟住雲軒的肩膀,深邃的眼眸盯著杜明娟,釋放出危險的氣息。
今天這個機會他本來就是要告訴所有人,雲晴是他一生的妻子,阿軒,是他的兒子。
但這是他的打算,卻不代表別人可以羞辱。
他的兒子怎麽就是私生子了。
雲軒板著小臉,十分冷漠的影子,這一點倒是紅潤鬱硯沉莫名的重合,一大一小父子倆散發著相同的氣息。
他不稀罕什麽父親,哪怕那個人是鬱硯沉也沒什麽,隻不過他也很慶幸,至少這樣就沒有人可以拿他的身世為借口擠兌他的媽媽。
無論什麽時候,他永遠都是站在媽媽這一邊的。
“鬱三爺,您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卻甘心被戴著綠帽子嗎,這個小野種,連親爸是誰都沒人能說得清楚,雲晴她根本連生育的機會都沒有,是不可能再生下鬱家的孩子的,你現在把鬱家給了她,就等於把自己家的產業都落到一個野種的手中啪...”
杜明娟慷慨激昂的正說著,忽然被雲晴上前狠狠地扇了一巴掌,整個人都覺得懵了,捂著臉退後兩步。
“你個小賤人你敢打我”
杜明娟整個人都怒急了,她從小出身在大家,嫁到簡家,什麽時候不是被人敬著捧著,哪裏受過這樣的屈辱,尤其是還是被一個小輩當著眾人的麵扇了巴掌,這口氣怎麽都出不回去。
“雲晴你放肆”
簡老爺子氣甚,卻被鬱硯沉一個眼神給威懾住,雲晴上前打了杜明娟,鬱硯沉不攔反倒是站在雲晴的身後,一副護犢子的架勢。
“我怎麽就不敢了?你再說我兒子一個字試試”
雲晴整個人的氣場都轉變了,眼神淩厲仿佛帶著殺氣,這是她自己的婚禮,但是她從不是什麽忍氣吞聲的受氣包,尤其是杜明娟口口聲聲羞辱的事她的兒子,這一點她是無論如何也忍不了的。
長輩沒有長輩的樣子就別想著讓她敬著,難道別人欺負她兒子卻要讓她忍氣吞聲當做沒有發生過嘛,至少她是做不到。
“我說錯了嗎?你敢說不是?雲軒的父親是誰,你倒是說啊,難道你不是不能生育嗎”
杜明娟整個人都處在於一種氣憤當中,更是什麽都不會去顧忌了,雲晴一個半路殺出來的想要拿走簡家,想都別想,簡家姐她兒子這麽一個男孫,理所當然應該是她兒子的。
她說錯什麽了?哪一點不是事實,就憑雲晴何德何能嫁入鬱家,得到簡家,天底下可沒有這麽便宜的好事。
簡時賢一副無奈又管不住的模樣,有些時候鬧一鬧也不是沒有益處的,簡時堯做出這樣的決定實在是出乎預料,他這位大哥可真是一個癡情種。
一輩子都為了一個唐毓姣,現在也是這樣。
他忽然有些後悔了,若是唐毓姣活到現在...似乎也不錯,不知道那樣的話他這位大哥是不是可以依然對唐毓姣這麽好,失去的永遠都是最美好的。
“媽,您就別說了”
簡樂上來,象征性的挽著杜明娟的胳膊勸一勸。
台下的眾人都是心思各異,沒想到今天這場婚禮還有這麽大的好戲。
這可不簡單,涉及到了兩個家族之間的事情。
不過很多女人羨慕雲晴也是真的,誰家父親能這麽下血本?誰家老公能壓上全部身家?
什麽時候全帝都最不屑於提起的那個曾經的第一名媛雲晴,忽然又活成了理想型了呢,愛情,事業,處處叫人羨慕,遙不可及。
“雲軒的親生父親就是我,簡二夫人有什麽意見嗎”
鬱硯沉摟住雲晴的肩膀,沉聲開口,雲軒就是他的兒子,誰都別想那這一點來再羞辱他們母子。
“簡三爺何必自欺欺人”
簡司冷笑,他就不明白了,鬱硯沉這樣的男人要什麽女人沒有,到底喜歡雲晴什麽?
雲晴這個女人有什麽手段人與硯沉的心甘情願的喜當爹。
“當年那個男人就是我,有什麽意見嗎?至於不能生育...我太太無論以後會不會再有孩子,和你們有什麽關係?鬱某人的兒子什麽時候輪到別人指指點點了”
鬱硯沉的心情十分不好,若不是今天這個日子他不想大開殺戒,就不是這麽簡單了
正好,他也告訴所有人,雲軒是他與硯沉的兒子。
“既然二房不是真心祝福,那麽與某人的婚禮也不歡迎不相幹的人,徐陽把人請出去吧”
鬱硯沉直接下話趕人,絲毫沒有留情麵。
他不想再看到這些人。
“三爺,您是在開玩笑吧,雲軒怎麽可能...”
簡樂腦子裏一片空白,她現在隻想要證明一點。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