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江河據理力爭,但是眼神飄忽有些不自然,不願意去看這些人的眼神,早知道他就不來了,反而惹得一身的騷。
“不是你?我再問你一遍,見簡時賢做什麽?箏之哪裏得罪你了”
林祁墨忍不住一個拳頭砸過去,聶江河不是個什麽好東西,和箏之的關係也一般的很,昨天忽然跑過來本來就很奇怪,結果又見過簡老爺子和簡時賢,然後箏之就出事了,這麽巧合?
平時都沒事偏偏就在他聶江河來的時候有事情了?
“不是我”
聶江河心裏虛的慌,但是也不敢和林祁墨他們真的起什麽爭執,他怎麽會知道聶箏之會在手術中出事的?聶箏之死了對他有什麽好處?
“最好不是你,等我找到證據你就沒有機會了”
林祁墨氣的要死,箏之孑然一身,能得罪誰?手術本來就存在著危險,又經曆了這麽一遭,白白受了不少的無妄之災。
聶箏之雖然脫離了危險,但還是沒有醒來,晚上的時候簡時堯和葉嶸繼續留下來守著,雲晴回去的時候一路上臉色都不是很好看,有些疲憊的神色。
“都會過去的,別擔心”
鬱硯沉摟住雲晴的肩膀,輕聲安慰,知道雲晴重情義,這一次也是嚇到了,好在聶箏之救回來了,不然誰都不知道會有什麽後果。
“你覺得真的會是聶江河嗎?”
雲晴一時間也琢磨不透,要說動機吧,聶江河的確是有,但真的就是聶江河做的嗎?
“未必,不過和簡家脫不了關係”
鬱硯沉搖搖頭,他倒不認為會是聶江河有這麽大的膽子,因為聶江河的顧忌頗多,至少應該不會是主謀,但是簡家隻怕是脫不了關係的。
無論是簡老爺子還是簡時賢,這兩個人沒什麽區別。
回到鬱家,雲晴今天的確是有些累了,洗漱完之後就睡著了,隻是在迷迷糊糊之間醒來卻發現自己的身邊沒有人,鬱硯沉還沒有睡?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晚上三點多了,這個時候不睡覺去哪裏了呢?
睡意去了大半,出了房間找了一圈也沒有見著人,打了個電話過去。
“你去哪裏了?”
雲晴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安的擔憂,半夜一醒來人不見了,她怎麽可能放心的了呢。
“醫院,怎麽醒來了?別擔心,我很快就回去了,乖”
鬱硯沉也沒有想到雲晴會半夜醒來,以前雲晴的睡眠還是很好的,一般不會有起夜的習慣,聽著雲晴的聲音鬱硯沉感覺好似打在了自己的心尖。
他這輩子算是輸在雲晴的手裏了,這一輩子隻想要陪伴著雲晴,護她周全安然。
醒來之後看不到他一定很擔心吧?
原本打算順便過去找楚江燁說點事情的打算果斷取消了,轉身就離開醫院,朝著鬱家的方向回去。
鬱方和徐陽不用猜都知道這個電話是誰打來的,這個世界上能夠叫先生這麽在意的除了夫人也沒有別人了。
而雲晴早就沒有了睡意,清醒的很,輕手輕腳的去了雲軒的房間,看著熟睡的兒子輕輕在兒子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她家阿軒這麽好,就算是她再也不能生育,但是有阿軒在,她也沒什麽好遺憾的,她的阿軒就是她的全部。
離開雲軒的房間之後又回到主臥,躺在**看手機,直到鬱硯沉回來,迫不及待的撲過去。
“涼,不穿鞋就跑?”
鬱硯沉把人抱起來,看著雲晴的腳語氣中頗有幾分嚴肅又無奈,光著腳跑對身體不好,她本來就體質不好還要慢慢調理,能這麽放肆嗎?
自己一點都不注意。
“忘記了嘛,以後不會這樣了,你大晚上的去醫院幹嘛了?是不是聶阿姨有什麽事?”
雲晴訕笑,眼神往別處瞟了瞟,對於鬱硯沉這種叮囑的口吻也算是十分習慣了。
隻是大晚上的醒來忽然枕邊人不見了,這種感覺真的不怎麽樣。
“沒什麽,情況還算是穩定,簡家那邊做的”
鬱硯沉將雲晴抱回到**去,把被子裹的嚴嚴實實的這才算滿意了。
“果然是他們做的,也是可笑,聶阿姨哪裏招惹他們了?這樣做對他們有什麽好處?”
雲晴聽到這話已經不覺得有什麽好意外的來,但是這不代表她就不會氣憤了,她是真的搞不懂簡家二房是怎麽想的?
別的事情可以說成說和她爸爭奪,可是聶阿姨的這件事情又怎麽解釋呢?
聶阿姨就是一個孑然一身的人,礙著誰都眼了,也值得他們這麽費心費力的去謀劃傷害,那是一條人命,做起來卻的絲毫不曾猶豫過。
她不是什麽聖母,但她覺得那些滿心都是算計謀劃的人真的很可笑,難道這樣活著不累嗎?
“或許不是很有價值,但可以讓爸難受,有聶江河這樣一個現成的墊背者,一石二鳥,何樂而不為”
鬱硯沉的嗓音十分低沉,手微微緊了緊。
或許聶箏之自己本身是和簡家沒有什麽牽連,更加扯不上什麽仇怨,但是就憑聶箏之和簡時堯關係斐然這一點就已經值得簡時賢去算計一下。
如果聶箏之真的發生了什麽意外,簡時堯必定會很難過,這就是目的。
而聶江河也算是個倒黴鬼,出現的這麽合適,送上門叫人利用。
隻是鬱硯沉沒有說的是,他大晚上去了一趟醫院不隻是因為這個,而是...
當年給雲晴生產的時候做手術的那個醫生有消息了。
事情過了這麽多年查起來已經不容易,找到了些東西,這一次找到這個醫生才是最關鍵的一環。
現在不開口沒關係,他有的事辦法叫那個人開口,不過是稍微等一等罷了。
當年的雲晴都已經落到那樣的境地,居然還有人要在生產的時候下那樣的手,如果雲晴不夠堅強,或許...
每次想到當年雲晴一次次受到過的那些磨難,鬱硯沉便覺得後背發涼心有餘悸。
人人都說他心狠手辣,或許真的是如此,他恨不得將始作俑者千刀萬剮才好。
雲晴和雲軒都要一個交代,他不會就這樣輕易的過去的。
“神經病,天天琢磨著怎麽去折騰”
雲晴氣的心堵,狠狠地舒了一口氣。
簡樂的功夫靠的是遺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