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
雲晴挽著鬱硯沉的胳膊,眼神中流露出擔心來,
“別擔心,不是我做的,沒事”
鬱硯沉握住雲晴的小手語氣柔和下來解釋安慰,晴晴一定也是被嚇到了。
“我知道不是你,但我就是不放心,從爸被算計開始,一環套著一環”
雲晴擰著眉頭,她怎麽可能不擔心呢,仔細想一下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事情,出的事是真的不少。
即便她知道無論是她爸還是鬱硯沉,都不是什麽會輕易被人拿捏的,但關心則亂這一點永遠適用。
“不管發生什麽事有我在”
鬱硯沉握緊雲晴的手,給她最安心的承諾,隻要他在,一定護她周全。
老爺子的死幾乎不可能是意外,這麽顯而易見的扯到他的身上來,就算是二房現在擺出一副大度相信不是他做的架勢來,也改變不了什麽。
不管想要借這件事算計點什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鬱硯沉要是怕了,早就活不到今天了。
“對”
雲軒難得的沒有反駁鬱硯沉,他一定會站在媽媽的身後,永遠保護媽媽的。
“兒子最好了”
雲晴感覺心都要化了,摸了摸兒子的小臉,她家兒子真的是太好了,但是有些時候又懂事的叫人心疼。
不符合年紀的成熟懂事,但她隻是想要阿軒快快樂樂平安順遂的長大而已。
不過好在也不都隻是壞消息,下午的時候聶箏之醒了,知道了自己手術之間發生的事情沉默了許久。
“箏之,先好好休息,不要想那麽多”
餘嫣拍了拍聶箏之的手,聶箏之這一次也算是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撿回來的命。
“不會是聶江河做的,他沒那個膽子”
聶箏之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她這也算是命大,活過來了。
不過聶江河那個人,小打小鬧的事情做的不少,心思也活絡,但這種事情聶江河沒有那個膽子。
“這些事情交給他們去處理,你就好好休息就行,什麽也不用管”
章琳跟著說道,這麽多年聶箏之和她們的關係也都不錯。
聶江河要是聽到聶箏之這樣評價自己怕是能感動哭,她現在是被簡時堯他們給盯死了,想死的心都有,盼天盼地的希望聶箏之趕緊醒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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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家
“奶奶,您節哀順變”
簡樂扶著老夫人躺到**,拍了拍老夫人的手,其實醫生說不建議讓老夫人出院的,但是老人家不願意走醫院住著,堅持要回來,簡樂和陸沈就一起把人給送了回來。
老爺子這一輩子娶過五任妻子,老夫人作為第二任在離婚之後人到中年還被再一次接回來,穩坐住了老夫人的位置。
“我沒事,你爺爺現在走了,也未嚐不是一種解脫,我想的清楚,不用擔心我”
老夫人躺在柔軟的大**,渾濁的眼底十分的清醒堅毅,與在醫院裏時那種軟弱無神的模樣截然不同,如同變了一個人似的。
老爺子這一輩子,活的可不冤枉,五個妻子,兒女眾多,如果不是她一路謀劃怎麽會有今天?
簡時堯那個人,睚眥必報,老六也不是個消停的,早晚也不會了的,所以說,現在離開是件好事,將來隻怕是達不到這種效果。
“奶奶,爺爺他的死...真的隻是個意外嗎?鬱三爺動的手?”
簡樂的目光緊緊盯著老夫人,企圖能夠看出點什麽東西來,這件事情沒有這麽簡單,這事就算是她也不敢斷定到底是誰的傑作。
恐怕不是鬱三爺吧。
“樂兒,你從小就通透,有些事情不是事實如何,而是大家看到的事實是這樣的,人人認定的事情就是事實,孩子,你現在不容易,但重要的事自己把握住機會,沒有什麽是無懈可擊的”
簡老夫人意味深長的說了一段話,反握住簡樂的手,她知道這個孫女從小就有主意,能夠嫁給陸深也不是這麽容易的,一個女人不會謀劃就什麽都不是你的。
當初她要是沒有謀劃怎麽會再一次回到簡家?又怎麽會把她自己的兒子一路扶持到現在。
是不是鬱硯沉做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即便他們大度不計較,但別人都已經這樣以為了,這才是最重要的。
“奶奶,所以說爺爺真的...”
簡老人心中早有猜測,但是現在想到這些話,明白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還是有些意外。
這件事是爸做的,還是...
“樂兒,早點回去休息吧,你爸現在身體這樣,以後少不了要你支撐”
簡老夫人不再多說什麽,揮揮手讓簡樂先出去。
“那我先出去了,您早點休息”
老夫人不再說什麽,簡樂也就不問了,而且...她心中大約也有了猜測。
她知道奶奶不是一個普通的人,這不算什麽,人要是不會為自己所謀劃,怎麽往上爬?
爺爺現在已經走了,那可安安心心的走吧,或許真的是一件好事不是嗎,當年的事情全被爺爺一個人攬了下來。
簡樂才房間裏出來,陸深就站在房間外麵,看到她之後摟住簡樂的肩膀。
“別太傷心,都會過去的”
簡老爺子忽然去了誰也想不到,但事情已經發生了,接下來就是葬禮,還要忙一些日子。
“老公,為什麽會這樣呢?”
簡樂紅了眼眶,依偎在陸深的懷中,節節敗退,她不知道後麵還會有些什麽。
當然,對她都打擊出來是爺爺過世之外還有一件事,當年的事一點點被撥開了,鬱硯沉找到了那個人,即便是她處理的幹淨,該打點的都打點過,但是對方是鬱硯沉,要是真的問出點什麽東西來...
“先回房間休息吧,爺爺的葬禮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陸深安慰著簡樂,扶著她回到房間去休息。
而房間裏的老夫人再簡樂出去之後眼眸愈發的清明。
老爺子本來也沒有多少的日子了,恰好趕上如此好的機會怎麽可能放過。
老爺子已經把唐毓姣的事情攬在了自己的事實,現在又死了。
人死如燈滅...
簡時堯還能如何?鬱硯沉的身子永遠也洗不清楚的,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