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茜兮是猶豫的,方家對她來說是一個噩夢的存在,她不敢去想的噩夢。
其實以前她也沒有這麽堅決,可是自從流年會所的事情之後她對方家也算是徹底死心了,為了兒子,不惜把她推到那種地方去,有想過她是死是活,她還能有什麽期望?
糾結了幾天之後,方茜兮想通了,回去吧,總是要過去的。
對於她的這個決定謝一煊自然是沒什麽意見,叫人在寧城那邊安排一下,帶著小星星,一家三口一起去一趟。
“茜兮呀,要是有什麽事情的話隨時打電話聯係,需要的話我和你爸過去看看”
章琳抱著小星星舍不得,她家的小星星呀就是這麽可愛。
和方茜兮單獨說了幾句話,方家的事情她也是清楚的,為人父母者能做出那些沒良心的事情來也是夠奇葩的。
隻不過到底是方茜兮的親生父母,她也不好說什麽,好在茜兮是個心裏明白的,不然她還真的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同意。
方家的事情亂七八糟,茜兮是他們謝家的人,以前她不管,但是現在要欺負茜兮,也得問問他們答不答應。
“謝謝媽”
方茜兮心中觸動,章琳這個婆婆對她真的是很好的,在謝家她感受到的是曾經不敢奢望的家庭溫暖。
“都是一家人,說什麽謝不謝的,你們照顧好自己,看好小星星就行了,一煊,照顧好茜兮和小星星”
章琳不厭其煩的囑咐兒子。
“放心吧”
謝則陵看著事無巨細的妻子,心裏已經在琢磨他們去哪裏旅遊才好,孩子們都這麽大了,還不許他們過個二人世界?
“爸媽,我先去台裏了”
送走了謝一煊他們,謝一婉也打算去上班了,赫赫有名的娛樂主持人,在台裏算的上是頂梁柱的一種存在。
“天天跑,也不見你帶個女婿回來,我要你有何用?”
章琳看著謝一婉就覺得頭疼,整天風風火火的,台麵和什麽成功人士,演員接觸的也不少,在什麽場合都可以遊刃有餘,就是在自己的婚姻大事上麵一點苗頭都沒有。
安排個相親吧,還整天推三阻四的,她都要懷疑自己這個閨女是不是對男人沒興趣了。
“合著您生個閨女就是為了要個女婿呀?有我這個小棉襖天天圍繞在身邊難道不好好?要什麽女婿呀,您抱孫子還不開心?”
謝一婉笑眯眯的挽著自家母上大人的胳膊,或許到了一定的年齡之後身邊的人都開始著急起來了,開始她真的沒什麽心思,結婚幹什麽呀,小白臉他不香嗎?
想起最近跑去國外的某個人,心裏默默的加上一句,就是有點麻煩。
“少來這套,我看啊你這小棉襖是漏風了”
章琳也是無奈的緊,白了一眼謝一婉,這丫頭就是這個樣子,風風火火的。
“好啦好啦,我先走了,爸媽拜拜咯”
謝一婉又賣了一會乖,拿著自己的東西出門了。
“你看看你看看,風風火火的,我都不知道她是不是對男人沒興趣了,管管你閨女”
章琳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謝則陵。
“用不著這麽著急,婉婉還小,多留在家幾年也沒什麽不好的”
謝則陵不覺得有什麽不好的,女兒對在家裏幾年也是好事,他又不是養不起,找不到一個真心嗬護愛護婉婉的男人的話,還不如在家裏呢。
他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女兒,如珠似玉,自然是要挑選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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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家
沈陶陶和鬱言凝一起來鬱家坐坐,殷子清作為侄媳婦自然也得過來陪陪。
這兩年多來鬱杭很少會回來,大部分都在國外,倒是幹的風生水起的,讓不少人都愈發不敢小看這位鬱四少。
殷子清哪裏會不明白鬱杭那個狗男人分明介紹在躲避她的,不過這狗男人自己要作她也有脾氣的,懶得搭理鬱杭,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倒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我是沒想到我這個弟弟居然還會有這煙火氣的一天”
鬱言凝看著在廚房的鬱硯沉也算是習慣了,不過還是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她這個當親姐姐的都覺得這一幕太不可思議了,鬱硯沉的改變是因為雲晴,所以心甘情願,都是緣分。
三弟太孤僻了,遇到雲晴,也算是天意吧,有雲晴,還有雲軒,這就是一個美滿和睦的小家庭了。
“小叔叔,我告訴你件事情,走走走,去你房間”
哲寶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圍繞在雲軒的身邊,神秘兮兮的拉著雲軒上樓去聊天,兩個人明明差了那麽多歲,卻是莫名的和諧。
雲軒是個冷淡的性子,從來不知道什麽所謂的主動玩耍,但是架不住哲寶是個從小就活脫的性子。
“果然家有賢妻就是不一樣呀,怎麽,以為姐姐我會欺負你老婆?”
看著鬱硯沉親自削蘋果的樣子,鬱言凝一如既往的調侃,隻不過是板著臉故作不滿意的那種狀態,外界傳聞姐弟二人關係不好,甚至是針鋒相對都是有道理的。
其實看著現在鬱硯沉這般,她就放心了,鬱硯沉是她的親弟弟,難得有個笑容,而歸根結底的原因都是因為雲晴而已。
“不然呢?”
鬱硯沉眼皮都沒有抬一下,自己這個姐姐是個什麽樣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麽多年來一直就沒有改變過,而這原因的人是被姐夫給慣的,這麽多年什麽事都隨著姐姐。
“小舅舅就是我理想中的男人”
沈陶陶一手拖著下巴,一手咬蘋果,心裏媽賣批,果然呀,她是被詛咒過了,無論走到哪裏都逃脫不掉被撒狗糧的命運。
都說貴圈裏多是貌合神離,偏偏她身邊這一個個的都是撒狗糧大隊,她還的抱緊狗頭躲的遠一點。
“你確定?”
殷子清一貫都是一個冷漠清冷的人,淡淡的瞥了一眼。
她可是知道,陸翰宇在同學聚會上和沈淘汰求婚了,暗戀多年的結果。
“對了,鬱杭是不是快回來了?”
鬱言凝注意著殷子清的神色,她看得出來這兩個人之間不對勁,可是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她也不清楚,自己畢竟是長輩,感情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她不好插手過問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