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軒媽媽,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還不確定,所以咱們也先別急”
周老師覺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現幻覺了,他為什麽覺得雲軒媽媽一點都不著急於早戀這件事情的本質問題,反倒是看上去好像還有點高興呢?
錯覺,一定是他的錯覺。
“對對對”
雲晴回神,收斂了一下自己的那點飄遠的幻想,咳咳,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先說說眼前的吧。
不過阿軒和小魚兒站在一起真的是挺養眼的呀。
“聶魚奶奶來了”
聶魚的班主任趙老師先看到聶箏之,雲晴回過頭去,她為什麽會有一種見親家的錯覺呢?
“雲晴”
“聶阿姨,您坐”
雲晴站起來挽著聶箏之的胳膊,聶阿姨的身體不好,不過這兩年恢複的還算是不錯,已經回去醫院上班了。
“奶奶”
“聶奶奶”
趙老師和周老師兩個大男人對視一眼,怎麽他們有一種大型見麵會現場的錯覺呢?他們這不像是見家長,倒好像是兩家見麵談婚事似的。
兩個人愈發認定了這一定是某個學生的惡作劇沒錯了,雲軒和聶魚都是很好的好孩子,兩家又認識,從小就認識的關係說幾句話也沒錯吧?
“我覺得吧這件事情應該就是一場誤會,請你們來大家聊一聊對吧,雲軒,聶魚,你們兩個不是早戀吧”
“不是”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回答了一句,他們怎麽就成了早戀了?
“這就對了,你們現在還小,學習為重”
雲晴象征性的教育了兩句,現在是學習為重,以後再談感情不是嗎,萬事皆有可能,反正如果小魚兒給她當兒媳婦的話她是很滿意很高興的。
就是怕阿軒這榆木腦袋自己不開竅,勉強算是青梅竹馬,多好的機會呀。
“你雲阿姨說的對,小魚,知道嗎?”
聶箏之是聶魚當作了自己全部的寄托,這孩子又懂事,他們兩個人也算是相依為命了。
“嗯”
“好了,回去繼續上課吧”
流程走完了兩個老師也就沒什麽說的了,讓兩個人先回去繼續上課,和雲晴聶箏之兩個人又聊了一會。
這可是學校的兩個傳奇呀,一個稱霸高中部一個稱霸初中部,都是將來要給源七中學填彩的人才,人家兩個孩子是早戀嗎?那是友誼。
“聶阿姨,今天還上班嗎?要是沒事的話去我哪裏看看呀”
雲晴挽著聶箏之從學校出來,其實她一直都覺得老爸和聶阿姨他們幾個人之間的感情很叫人羨慕,從小到大,一路走過來的情義,不是親人,卻早就已經超越了親人之間的那種好了。
“好啊,去看看你這折騰的怎麽樣了”
聶箏之拍了拍雲晴的手,雲晴這孩子的確是一個下功夫的,這才多長時間呀,就把事業鬧騰的像模像樣,在設計圈誰如今不知道簡雲晴這個名字。
任何事情都沒有容易的道理,走到今天這一步是雲晴自己一點點成長起來的,三哥和毓姣姐的女兒差不了。
現在雲晴又有了孩子,也是一種圓滿,這一次雲晴會幸幸福福的,有這麽多的人陪伴在身邊,和以前不一樣了。
“那肯定是沒問題了呀,順便再去一煊那邊考察一下,兩全其美”
“這就把一煊給出賣了呀?”
聶箏之笑著,這些都是她看著長大的小輩們,她無兒無女的,對哪一個都是喜歡的很。
“哪裏是賣呀,這是交流,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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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氏
鬱硯沉結束了一個遠程會議之後鬱方拿著一摞資料過來,放在桌上。
“先生,簡爺那邊已經等著收網了”
“這麽久,也是時候了”
鬱硯沉隨意的翻看了幾頁,有些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當年簡老爺子在死前還不忘給簡時堯下了一個套,到現在也有不少人覺得是他和簡時堯搞得鬼,這些輿論沒關係,但是足矣達到惡心人的目的。
無論是他還是簡時堯都很清楚,當年的事情雖然被簡老爺子給一力招攬了下來,可事實真的是簡老爺子一個人做的嗎?恐怕最多隻是一個知情者罷了。
簡時賢那個人心思深的很,絕不是什麽所謂的無辜者,這麽久了,二房還在蹦躂著,的確要收網了,簡時堯若是再沒有動作他也沒有那個耐心繼續等了,傷害過雲晴的人他鬱硯沉容不下。
“簡爺那邊我們要幹涉嗎?”
簡時堯那邊的打算鬱硯沉都一清二楚,要做什麽也清楚,之前先生說過簡爺要做什麽看著就好,不能搶了簡爺要做的事。
“不急,等他先出手,之後再說”
鬱硯沉很清楚簡時堯的恨是更甚的,這件事情由簡時堯自己處理起來才是最好的,他也不會去幹涉什麽。
唐毓姣的死是簡時堯心底一生的痛,總要叫簡時堯把這口氣出了才是。
“陸深和那邊的聯係如何了?”
鬱硯沉很清楚陸深不算一個甘於平庸的人,如今的不作為這不過是因為時機不合適,不到出手的時候罷了。
這個人就如同一條毒蛇,隨時伺機而動,不過可惜陸深的算盤注定是打錯了。
當真以為他不知道背後的那些齷齪?
他隻是在等罷了,希望過後的絕望才最具有威力,達到一個人就要徹徹底底的叫那人再沒有還手之力,他不介意多等一等。
無論是陸深還是背後的那些人,他都是要一起處理掉的。
陸深這個人沒有什麽是不能舍棄的,甚至當年簡樂的事情,看上去陸深是深明大義大義滅親,可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隻怕陸深早就知道簡樂的打算,甚至在這裏麵還扮演著一個推動力的角色。
“很小心,已經很久沒有聯係過了”
徐陽一直在盯著,不可否認陸深的確是一個謀劃者,本事不小,如果不是他們一直盯的緊,恐還真的不知道會有這麽多的事情。
陸深不好對付,可惜遇到了他們家先生這位更不好應付的,也算是倒黴吧。
“那就逼他們出手,聯係聯係”
鬱硯沉靠在椅背上,輕合上眼眸,指間不緊不慢的撥動著檀木串,不聯係?
不存在的。
“是”
徐陽心裏咯噔一下,先生這兩年比較沉寂,這是又要出手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