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雲晴”
“十多年前的雲晴是帝都雲家的掌上明珠,現在雲家掌舵人雲天明的女兒,帝都最耀眼的名媛,處處優秀”
鬱硯沉不認識那個時候的雲晴,但也多多少少聽說過雲家有一個優秀的小丫頭,印象當中似乎在一次晚會上見過一麵,是雲晴在台上彈鋼琴的一幕。
即便是從調查來的資料中也看得出來,當初的雲晴在帝都是何等的優秀,這麽多名媛千金,唯獨雲晴有這個帝都第一名媛的稱號便可見一斑,如果不是夭折在了十八歲那年,應該會更加耀眼吧。
“我媽是...雲家千金?”
雲軒不是很懂這些豪門,各大家,但也知道不是普通的家庭,通過老男人的描述不難想象,原來雲晴是有錢人家的女兒。
“是,也不是,十八歲以前她是,十八歲以後便被趕出了雲家,永遠不得提雲家,因為當年產房錯抱雲晴並非雲家真正的女兒,你所想要知道的雲晚伽,才是”
“就因為她不是親生的,就趕出來了?”
雲軒握緊雙拳,難道就沒有感情嗎?
“雲家千金,自小傲氣,脾氣嬌縱,得罪了不少人,沒有了雲家大小姐的身份,以前那些成績輕易抹掉,雲家推她進監獄,至於雲晚伽...你認為她會對一個奪走自己十八年人生的女人仁慈?”
“為什麽?”
雲軒整個人小臉都布滿冰霜,就因為雲晴不是雲家親生的女兒就要這麽殘忍的對待她嗎?就算是敢雲晴離開,為什麽還要推雲晴進監獄。
對於監獄雲軒還是有些記憶的,他知道,自己是生在監獄中的,小時候住在福利院,在他的記憶裏他一直記得有一次他親眼見到過雲晴被其他犯人欺負,看到他哭著叫人帶他走,不想見到他。
“雲晴的傲氣,又因為一心喜歡陸深,做了許多傻事,得罪了太多人,捧高踩低是人的本性”
鬱硯沉撥弄流蘇穗的手頓了頓,若是當年他知道的話,雲晴和雲軒都不必受這麽多的苦難。
“就因為她的傲氣就要這麽對待她呢?她就算是做錯了就要這麽欺負她嗎”
雲軒站起來,根本坐不住,垂在兩側的雙手緊緊攥成全,呼吸急促,眼眶通紅,渾身散發著怒意,他怪了這個女人這麽多年,卻從來不知道這個女人原來經曆了這麽多。
原本已經很辛苦了,還要帶著他這個拖油瓶。
“坐下,不想讓她擔心你最好不要讓她看出來,欺負過她的人何其多,你都清楚?雲家不過是其中之一”
鬱硯沉和雲軒說這些是希望雲軒幫忙一些事情,而不是一直蒙在鼓裏。
“還有誰?那...當初害她割腕那個男人就是陸深?”
雲軒有許許多多的問題想要問,有很多的疑問想要得到一個答案,陸深?就是這個男人讓雲晴割腕,懷孕又不負責任嗎。
“......”
割腕?男人?據他所知雲晴當初割腕是為了不被趕出雲家,這小子想的是什麽?
饒是攻於算計,事事胸有成竹的鬱家家主也不會想到自己兒子已經把別人當成親爸了。
“你想知道的我告訴你了,回去吧,想要保護她,不讓有些人繼續輕視她,首先你要有那個護著她的能力”
鬱硯沉揮揮手打發雲軒出去,至於別的等到了機會再說也不遲。
“你為什麽會知道這些?”
“你若是坐到位如今的位置,想知道什麽,都可以”
等到雲軒出去,鬱硯沉摘下墨鏡,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凝視著窗外的風景,雲晴和陸家夫妻的過節與他無關,雲家真假千金同樣與他無關,但...那晚上的人是他,雲晴生下的孩子也是他的。
人人都在道雲晴後來聲名狼藉,鋃鐺入獄,似乎都忘記了她曾經也是名動京城的第一名媛。
陸家那個丫頭在雲軒身邊打轉?也是可笑,不知道陸氏夫婦知道了會有什麽反應。
另一邊,雲軒回到房間裏,雲晴正專心致誌的撲在設計上,拿著設計稿畫圖,注意力集中到壓根沒有感覺到雲軒進來。
她今天晚上也不知道是哪根筋受到點刺激了,靈感爆棚,突然就想要一個很棒的理念,就想要好好加進設計裏麵去。
雲軒就這麽站著,等著雲晴看,其實他才是最沒有資格責怪雲晴的人。
“媽媽”
“啊?怎麽了?”
雲晴入泉湧的思緒被雲軒這一聲媽給打斷,下意識的抬起頭,這臭小子叫她一聲媽可是夠不容易的。
“沒什麽,我看看群裏的作業”
“哦,呐手機在這兒呢,你順便看看相冊裏我保存的兩套房子,更喜歡那一套,回頭先把首付交了,等裝修和過戶”
雲晴的心思全在設計稿上麵,沒有注意到雲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把手機給了雲軒直接低下頭繼續畫。
“媽,快到你生日了”
“是嗎?還真的是快了呢”
雲晴愣了一下,想一想今天多少號,還真的快到她的生日了,在記憶中,原身也很注重自己的生日,給自己買一個蛋糕,可惜每年的生日都是晚上一個人蜷縮在房間裏傷心哭泣。
盛夏工作室
“小姨,你是不知道,那個雲晴不知道有多狂呢,對我橫挑鼻子豎挑眼的,還罵我,我實在是受不下這口氣去了,我看她就是自己心虛,誰知道是不是做了很多虧心事呢”
公司門外,白徽文挽著雲晚伽下車,一直在雲晚伽的耳邊嘰嘰喳喳的抱怨,小臉上全是憤怒又帶著幾分撒嬌的語氣,雲晴昨天敢那麽趾高氣昂的說她,真的以為她就要忍受這口氣了嗎,別說隻是一個雲晴,就算是宋珂她也是不怕的。
隻不過白徽文沒想到自己打電話抱怨小姨居然主動說陪她過來看看,果然小姨還是對她最好的。
“欺負你就是欺負小姨,別委屈了,小姨給你做主”
雲晚伽捏了捏白徽文的小臉,白徽文不是她的親侄女,但是白徽文的母親是雲晚伽當年養父母的親生女兒,當初十分護著雲晚伽。
隻不過這次雲晚伽心底卻有自己的考量,她來是想要知道這個雲晴是不是她想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