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雲晴再三表示自己沒事,鬱硯沉一句都聽不進去,抱著人直接去了醫院,感覺到醫生落在自己身上那無奈又極其無語的眼神,雲晴不自在的偏過頭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得了,疼歸疼,但她真的還沒有到了需要進醫院的地步。
她感覺醫生的內心應該在咆哮罵人吧,這點小事也往醫院跑。
“鬱三你有毒吧,我當什麽事呢,老子是誰?你讓我來幹這事?上次是崴腳,這次他媽的連點屁事都沒有好嗎”
穿著白大褂,染著一頭銀發的男人暴躁的衝著鬱硯沉喊話,還有沒有點天理了,這哪裏是兄弟,分明是拿他當跑腿的使喚了,這是對他職業的侮辱。
雲晴聽懂了,這個醫生和鬱硯沉認識,而且敢用這種語氣說話,關係一定不簡單。
“閉嘴”
“你,你還敢叫我閉嘴,我今天要割袍斷義,看到沒,這貨有毒,遲早離開他,拋棄他”
男人看向雲晴,一點不客氣的挑唆,心裏暗暗琢磨,難怪鬱三這個玩意居然鐵樹開花了,這個女人夠漂亮的呀,能叫鬱三這麽著急,一定是上心了,他還沒有見過鬱三這麽緊張呢,也不知道這個女人什麽來頭,能叫鬱三重視,不簡單,絕對不是凡人。
“聒噪,你確定沒事?”
鬱硯沉顯然是不滿男人的聒噪,一臉的厭煩,恨不得一腳把人踹出去。
“放心吧,老子拿頭擔保可以吧?疼是暫時的,過兩天就好了,不過可能磕的太重會出現瘀血的情況,把這個藥抹上,去瘀止痛”
男人好不避諱的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現在連皮都沒有擦破就這麽緊張,這要是出點血是不是還要把他這醫院給拆了。
“麻煩您了”
雲晴接過來道了謝,頗有些尷尬,這個醫生她不認識,但隻是在雜誌上麵有見過,最年輕的專家,醫學領域的翹楚,據說這位背後的家族勢力不容小覷,不過具體就無人知曉了,看樣子和鬱硯沉關係不錯,肯定不簡單。
“小事,嫂子你好,我叫楚江燁”
男人伸出手,眼角微挑帶著幾分輕佻和好奇,鬱硯沉這貨看上的人一定不簡單,絕對不應該是隻空有美貌的人,若單純的漂亮,比這女人漂亮的人多了。
“您好,我不是...”
雲軒偷偷看著鬱硯沉,尷尬極了,一開口就叫嫂子也太尷尬了點,問題是她壓根不是呀。
“沒事,我懂,我都懂,早晚的事先叫也不虧,放心,不跟你要改口費”
楚江燁打住雲晴的話,拍了拍鬱硯沉的肩膀,一臉的戲虐,他還以為這個貨會孤獨終老呢,沒想到呀沒想到,居然也會有對女人動心的一天,簡直是匪夷所思,不行不行,他得給群裏發一句才行。
“聒噪,走吧”
鬱硯沉避開他,又打算去抱雲晴。
“不用不用,三爺我感覺好多了,我可以自己走的”
雲晴立馬打住,抓住鬱硯沉的手,恕她無福消受這份厚愛,最主要的是被鬱沉硯抱著,她的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心裏控製不住的胡思亂想。
雲晴雖然從來沒有談過戀愛,沒有什麽實戰經驗,但是她的理論經驗很多呀,以前身邊的小助理們最喜歡跟她講的就是感情經曆。
她自己大約...或許是真的對鬱硯沉這個男人動心了,頗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覺。
“慢點”
鬱硯沉看著雲晴為難的模樣第一次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哪裏做錯了?
沒有強求,扶著雲晴站起來。
“嘖嘖嘖,鬱三呀鬱三,你也有今天呀”
楚江燁看著他們離開,懶散的做到椅子上,饒有興趣的摸著下巴,他真想把鬱三剛才那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拍下來。
有異性沒人性,他因為有一台手術所以從加州趕回來,剛要回家走半路上還被鬱三一個電話召過來,居然就這屁大點事,不過也不算是一無所獲,至少看到了鬱三這隻老狐狸對女人上心。
從兜裏拿出手機正打算在群裏發條消息,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看到一條標題醒目的新聞,點進去,雲家假千金?這個他記得,當年雲家真假千金的事情還曾鬧的滿城風雨、紛紛揚揚的全帝都誰人不知,一時間來了興致,今天這麽熱鬧嗎?
看著看著楚江燁察覺到有一絲絲的不同,報道裏還穿插著幾張雲晴多年前的照片,漂亮、清純、迷人,可他怎麽感覺有點眼熟呢?在哪裏見過來著?
我擦
楚江燁突然從椅子上彈起來,這不就是鬱三那隻死狐狸剛才抱過來的那個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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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域南灣
車子開到金域南灣,鬱硯沉扶住雲晴回了之前的房間。
“三爺,給你添麻煩了”
雲晴還握著鬱硯沉的手,之後已經坐在床邊,尷尬的想要抽會,誰料鬱硯沉卻握的更緊,一個用力,將人拉進自家的懷中,緊緊的擁住。
“三爺”
“別動,我說過不要再對我說這種話”
鬱硯沉十分清楚自己在做什麽,緊緊擁著雲晴心裏前所未有的滿足,似乎被什麽東西填滿,心中的感覺太奇妙,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腦海裏盡是雲晴淚眼朦朧強忍痛苦的小臉。
“三爺,您怎麽了?”
雲晴一動不敢動,小心髒撲通撲通的跳,仿佛要跳出來了似的,被男人抱過著的小手感受到燙人的溫度,今天的鬱硯沉太奇怪了,反應過來想要推開,卻根本推不開,反而被抱的更緊。
原本她就不敢認清楚自己到底算不算是喜歡,現在被這樣抱著,心裏有一種強烈的衝動,難道鬱硯沉也是喜歡她的嗎?否則為什麽要這樣抱著她。
“別再叫我三爺”
“那我叫你什麽?”
雲晴覺得有些好笑,忍住,她怎麽感覺鬱硯沉這話的語氣有那麽一點點小小的幽怨呢?
錯覺錯覺,一定是錯覺。
“晴晴,不要一個人抗,你可以依靠我”
男人的薄唇靠在耳邊,溫熱的呼吸,撩撥的雲晴渾身一個戰栗,心間癢癢的如一片羽毛輕勾...
至於到底說了什麽,壓根沒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