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家來了三個人,雲氏現在的總裁靳安辰,雲浩,以及雲浩的父親也就是雲天明的大哥雲天白。

“雲晴姐?”

看到雲晴坐在這裏,還和鬱硯沉一副關係匪淺的模樣,三個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打擊,雲晴為什麽會在這裏?

“你怎麽會在這裏?”

雲浩控製不住自己心底的震驚,那天是雲晚伽那個蠢貨自己搞出來的,雲晚伽那個蠢貨被雲晴揭穿他樂的看好戲,可誰知道雲家緊接著出事,這他沒辦法置身事外。

雲家是被鬱三爺搞的,而雲晴和鬱三爺看著顯然是關係不一般,難道這兩個人...

“我怎麽不能在這裏了?”

雲晴背靠在沙發上,反握住鬱硯沉的手,不是都覺得她有靠山嗎,她的確有,得名副其實才好。

“幾位請坐吧”

鬱方看著靳安辰一直盯著雲晴看,似乎十分震驚,難以置信,可眼神中似乎還包含著一些其他的東西...適時的開口,讓三人坐下。

“鬱三爺,抱歉,我是替雲家來向您道歉的,千錯萬錯都是我們雲家的錯,還希望三爺您可以高抬貴手放過雲家”

說話的是雲天白,語氣誠懇,資態放的很低,他的年紀比雲天明還要大上幾歲,更多著幾分老氣橫秋的樣子,平時十分低調,能力不是十分出眾,可是現在雲家出事,家裏進監獄的進監獄,進醫院的進醫院,他也隻能站出來。

現在的雲家,人人避之不及,即便是可以幫到雲家的也沒有人會冒險得罪鬱家家主這個魔鬼,隻盼著鬱家可以收手,以保住雲家。

“商場上的事,從來都是弱肉強食,優勝劣汰,何來放過一說”

鬱硯沉語氣低沉,無形之中都使周圍的氣壓低了許多,墨鏡下一雙深邃的眼眸漫不經心的看著眼前這三個人,放過?但凡雲家當年不那麽對雲晴絕情,不留一絲絲餘地,甚至落井下石,或許不至於此。

對於傷害過雲晴母子的,有什麽資格說放過二字?這些人,誰是無辜的。

“雲家做了許多錯事情,還請三爺大人有大量...”

“人人皆知我鬱硯沉睚眥必報,嫉惡如仇,沒有那大肚量”

鬱硯沉打斷,似乎沒有給人說話迂回的餘地,他不需要做什麽大人有大量的善事,善良?他還真沒有。

把玩著雲晴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仿佛是一間價值連城,不,一間無價的珍寶,晚點去吃什麽好?

晴晴似乎還是比較喜歡吃火鍋。

“三爺,雲家到底錯在了哪裏?”

雲浩憋著一口氣,固然害怕鬱硯沉的強勢,但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衝勁讓他鼓起勇氣,雲家到底是哪裏得罪了這位鬱三爺,還有簡家那位,他們去了簡家,壓根連人都見不到,那天晚上二叔去了鬱家,結果就被抬出來直接進了醫院,和鬱三爺怎麽可能沒有關係。

這還不算什麽,公司不斷受到打壓。

雲家做錯了什麽,值得這兩位一再針對,要把雲家往絕路上逼。

“三爺,雲晴,無論是晚伽還是雲家,錯了就是錯了,隻是還請三爺高抬貴手,雲家現在已經是分崩離析”

靳安辰冷靜的開口,他還算是鎮定,在現如今這樣的局麵之下他必須要冷靜應對,目光落在雲晴的身上,雲晴和他記憶中的那個模樣似乎並沒有太大的改變,這麽多年隻怕是過的艱難,可雲晴是怎麽和鬱三爺在一起的?

雲晴去了雲氏,鬱三爺也是去了雲氏,雲晴拿著證據把雲晚伽送進了警察局,他心中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鬱三爺的目的完全是為了雲晴,雲晴是在報複雲家。

“雲晴姐,是你?是你讓鬱三爺這麽做的?”

靳安辰的一句話如同點醒了雲浩,再仔細一想,難道真的是雲晴?

“你們覺得三爺是傻子嗎?任我擺布,是在高估我還是侮辱三爺,我還沒有那麽大的本事”

火突然就燒到自己身上來了,雲晴也不急,語氣漫不經心,對著靳安辰笑的一臉無害,這個表哥小時候就是個聰明人,現在也不錯。

雖然確實和她有關係,但是又如何呢?餘光瞥了一眼自己身邊的男人,這是玩她的手玩上癮了嗎?

“你要報複也應該找雲晚伽,她都已經進去了,你目的達到了,雲家好歹還養了你十八年”

靳安辰直視著雲晴的目光,在他的記憶裏,雲晴固然囂張跋扈很任性,但心還是很軟,沒有外麵傳的那麽差勁,雲晴受了苦,報複雲晚伽他可以理解,但雲晴卻要一出手就毀掉整個雲家,她怎麽忍心。

“雲晴姐,當年二叔二嬸包括全家人對你怎麽樣?整個雲家你最大,雲晚伽的錯你為什麽要全部加注到整個雲家的身上?”

雲浩忍不了,雲晚伽那個上不了台麵,小心眼的女人他從始至終都看不上,他也知道,雲晚伽欺負過雲晴,但就因為這個要整個雲家都負責,這算什麽。

“雲少爺,你的這聲姐姐,我還擔當不起,怕折壽”

雲晴抽回手來,雙手環臂,對於雲浩的指責無動於衷,心裏沒有一絲絲的漣漪,平靜無痕。

雲家無辜?她難道就不是無辜的嗎?照樣還不是被舍棄,而且明明可以有很多種辦法,他們偏偏選擇了最殘忍的方式,

“那你有本事不要姓雲,忘恩負義”

“雲浩,你給老子閉嘴,三爺,抱歉,是我教子無方。”

雲天白一掌拍在兒子的背上,恨鐵不成鋼,狠狠地瞪著,這個蠢貨,他們今天是來道歉的,見到鬱三爺已經十分不容易,再這麽衝動惹的鬱三爺更加不高興隻怕是雲家就真的要完了。

鬱硯沉的臉色已經陰沉了下去。

“雲家教子的方式果真是不同”

一個兩個都是蠢貨。

忘恩負義?雲家對雲晴,何來的恩,若不是這些人,雲晴或許一直都會是簡家的千金,雖然年少失母,但簡時堯一定會把女兒護的好好的,不會平白受到這麽多的苦難。

“你說的不錯,你們雲家,我的確是高攀不起”

雲晴慢悠悠的站起來,與雲浩憤怒的眼眸對上,她的確不是雲家的人,她爸姓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