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泳池岸邊,步輕輕光明正大的看著這副令人賞心悅目的美景,心跳撲通撲通的亂跳起來。

其實她家少爺在某方麵還是挺霸道的,以前就算司司小姐在這裏,少爺也不會做出這種失禮的舉動。

唉……她開始有點同情少奶奶了,還是別打擾他們談情說愛了吧。

步輕輕不敢擾人美夢,趕緊躲回別墅裏。

遊泳池的水麵**起了一陣陣美麗的浪花,伴隨著少女氣急敗壞的怒罵和詛咒,持續了很久。

一輪彎月爬上樹梢,遊泳池裏終於徹底的安靜下來。

嘩啦……水聲響起,喬承勳抱著他的女孩從水裏走出來,似打勝仗歸來的王者,臉上盡是從容。

溫媞兒剛才在水裏實在是累壞了,渾身無力的卷縮在他的懷裏,臉上掛著水跡,眼睛也是濕的,不知是淚,還是遊泳池的水。

上樓後,喬承勳將少女抱進了自己的臥室,走進浴室,最後將她放進浴缸裏。

溫媞兒像個死人一般,雙目無神,眼中略帶著絕望。

喬承勳麵無表情地坐在浴缸邊上,探過身子去擰開熱水,調好溫度後才開始放水。

誰也沒有說話,各懷心思。

不知過了多久,溫媞兒突然開口,聲音十分沙啞,“那幅畫……給我,五年之內,我可以給你生個小孩。”

喬承勳的手顫了一下,冷眸速凝,低頭看向少女垂低的俏臉。

“為了一幅畫,值得嗎?”

“你不知道這幅畫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麽。”

“什麽?”

“就跟你對司司的執念一樣。”

喬承勳突然沉默了。

溫媞兒自嘲地笑笑,空靈的眸底倏地籠上了一層憂鬱,“你還能知道她已經死了,我找了他八年,連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他是誰?”喬承勳沉聲道。

原來她心裏也住著一個人,一個讓她甘願淪為生育工具的人。

雖然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他卻很清楚,她不是這種輕易妥協的女人。

由此可見,那幅畫,那個人,對她有多麽重要。

為什麽……他突然覺得很不爽??

一股強烈的煩悶及酸意在心底劇烈攪合,似一個越陷越深的漩渦,如何都平息不下來,這種感覺太過陌生,讓他無所適從。

“他是……”溫媞兒突然晃了下,眼皮子很重,竟累暈了過去。

喬承勳下意識地扶住她的肩膀,熱水散發出朦朧的水汽,在水汽的熏陶之下,令累壞的少女昏昏欲睡。

剛才在遊泳池裏,應該超過兩個小時了吧?

喬承勳不忍心再問下去,更不忍心再看見她這副模樣,趕緊將她抱出來。

……

醒來時,天亮了。

溫媞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耳邊傳來些許動靜,尋聲望去。

隻見衣櫃前站著一個擁有完美身材的男人,上寬下窄的腰身,背部平滑的肌膚,透著麥色的光澤,棱角分明的肌肉線條,隨著彎腰穿西褲的動作而起伏。

臥槽……

溫媞兒在心裏低罵一聲,喬閻王這個神經病,一大早的怎麽會在她的房間裏換衣服??

喂喂!

溫媞兒,矜持!

溫媞兒甩了甩頭,看看四周,潔白如雪的白色大床,一塵不染的木地板,簡約精致的歐式家具……這是一間陌生的臥室。

噢,原來這裏不是她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