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媞兒朝天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我心疼個屁啊,你要揍人不懂把人拖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再動手嗎?要是被人知道喬少夫人買凶打人,叫我以後還怎麽在學校裏混下去?

勳:是我考慮不周,抱歉。

媽蛋!

溫媞兒忍不住罵了一聲,喬閻王突然給她道歉是幾個意思?搞得她火氣都發不出來了。

暴走禦姐:以後你不要在幹預我的事情。

勳:好。

暴走禦姐:還有陳奕藍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處理?他想要我去給大姐道歉,我不可能去道歉。

勳:看來他們還沒吃到教訓。

溫媞兒頓了下,不禁要問:你別搞神秘,告訴我你要怎麽做。

勳:讓他們認清楚,喬少夫人的身份何等尊貴。

喬閻王的意思是說,要對溫家施壓?

如果是正常的手段,她是可以接受的。

思及此,溫媞兒試著跟他商量:喬閻王,我從小在充滿罪惡的地方吃盡苦頭,對罪惡行為非常反感,以後不要再為我做這種事情了,可以嗎?

勳:好,下不為例。

暴走禦姐:沒事了,你忙吧。

勳:疼嗎?

溫媞兒愣了愣,喬閻王這是在關心她?

思索片刻,溫媞兒沒回話。

喬氏集團。

喬承勳盯著手機,等了幾分鍾,耐心幾乎要被消耗殆盡。

該死的女人,為什麽不回話?

難道是痛暈了?

還是在忙?

終於忍無可忍,又給她發去一條消息:回話。

暴走禦姐:我要去洗衣服,不跟你說了。

就一句話把他打發了。

喬承勳冷眸微凝,心中一團怒火在劇烈翻騰,該死的,洗衣服能有他重要?

後知後覺的想到了什麽,喬承勳幾乎要氣得原地爆炸。

蠢女人!她竟敢自己動手洗衣服,誰他媽要她傷害自己的雙手?!

喬承勳連上班的心思也沒有了,看了眼腕表,才下午4點半,任職這麽久,他還是頭一次那麽期待下班時間到來。

兩個小時後。

溫媞兒戴著口罩,悠哉悠哉地走在校道上,準備去食堂買晚飯吃吃。

剛走到食堂門口,手機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喬閻王。

溫媞兒想到了今天喬閻王給她發的信息,腦海中跑出了“禮物”二字,不由自主地接通電話。

“喂?”

“來西門。”

“不想去。”

“需要我派50個保鏢把你請出來?”

隔著手機,溫媞兒仍能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不禁打了個寒顫。

“媽的……”溫媞兒低罵一聲,掛掉電話,轉身走去西門。

當她來到西門時,看到一輛熟悉的邁巴丨赫停靠在路邊,從她的角度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了駕駛座上坐著喬閻王。

喬閻王居然親自駕車來找她……

溫媞兒有些意外,拖著步伐走過去,敲了敲車門。

聽見開門的聲音,溫媞兒鑽進了車後座,上車就馬上拿出手機來按。

喬承勳極力忍著想回去狠狠地咬爛女孩嘴巴的衝動,沉聲道:“坐到前麵來。”

“我不要,後麵比較安全。”溫媞兒故意氣某人。

喬承勳身上立即散發出一股無形的寒意,車內空氣仿佛降低了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