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媞兒輕輕挑眉,她可不打算帶男伴去參加國宴,不過臭糖果突然給她提這種要求,肯定是有重要的事。

溫媞兒先不問理由,直接答應下來,“好啊,我們一起去,話說你去幹嘛?”

唐彧辛說:“安夫人是那個男人的姨媽,若初可能會回來,我想見若初。”

那個男人指的應該是若初的未婚夫安淩。

溫媞兒暗暗驚歎,沒想到這個男人還有這麽深厚的背景,看來臭糖果的競爭對手真的很強。

“臭糖果,我帶你去可以,但有個前提,國宴的級別跟平時的宴會不一樣,不管在國宴上遇到是很麽事情,你都不可以衝動。”

萬一臭糖果衝動在國宴上打人,那麽以後誰還敢跟他為伍?

唐彧辛承諾道:“我隻想見見若初,不會惹事。”

“那就一言為定。”溫媞兒放心的掛了電話。

若初真的會來嗎?

可惜,這種級別的國宴,她無從打聽受邀嘉賓都有什麽人,到時候再看看吧。

三天後。

洛無涯派人送來了一套繡著洛神花圖案的紅白色旗袍,柔軟的真絲麵料摸起來十分舒適,手感極佳,每一針每一線都經過了精雕細琢,找不出絲毫瑕疵,真不愧是頂級旗袍大師鬼斧神工的傑作。

溫媞兒的纖纖玉指滑過旗袍上的洛神花圖案,記憶中好似有什麽東西呼之欲出。

她想起來了,在她很小很小的時候,曾經見過這個圖案。

那時候她還沒脫離人販子的控製,曾經無意間闖進過一個古樸的老宅,想偷點值錢的東西去賣。

記得那個地方光線很暗,有一群人在大廳裏商量著什麽,他們的語言很奇怪,她根本聽不懂他們說了什麽。

而那時她實在是餓得不行,就沒聽下去,偷偷地找到廚房,想進去找吃的。

廚房裏有饅頭,她拿了好幾個,準備逃走時,被一個奇怪的男人逮住了。

想到這裏,少女的水眸陡然瞪大,籠上了一層震驚。

光線很暗,她看不清他的模樣,隻記得他笑起來很好看。

男人對她說,“真是個可憐的孩子,包子怎麽能吃飽,我給你一百塊錢,你去買點好吃的,以後別偷了……”

他給她一百塊錢了嗎?

沒有……好像沒有。

後麵的事情,她想不起來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人躺在了河邊,身上的衣服都換過了,換成了一條幹幹淨淨的裙子,腳上還穿著合碼的布鞋。

那條裙子上麵,繡著洛神花的圖案!

終於想通了……

但又完全沒有想通。

怎麽回事,怎麽會有一段記憶缺失了?

從她去闖進去那間怪房子,到回人販子窩點,期間過了多少天,又發生了什麽事,這些她都完全想不起來。

奇怪的是,當她回到人販子頭目身邊時,他並沒有打她。

若是平時,她肯定會被吊起來打的。

隻不過那時她還小,認賊作父,以為是大叔見不著她那麽長時間,想她了,才沒有打她的。

嗬嗬……現在想想,那時候真是幼稚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