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川低頭看著怒視自己的女人,唇角揚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尤其是在她眼裏充滿火氣的時候,他顯得就更加明顯。

想要擺脫唇瓣上的手指,可是大力的禁錮卻根本挪不開,隻能讓自己的聲音破碎的從牙縫裏鑽出來,卻根本聽不太清晰。

“你有病吧。”

她一點都不想他,也不想和他在這裏一直待著。

“我有病,乖乖的,不然後果自負。”

沈北川唇角的笑容突然變得邪肆起來,聲音在她耳邊小聲的說完,人就跟著壓過來,直接將她逼到了牆麵上。

驚恐的看著眼前陌生的家夥,昨天不是鬼節,難道是被什麽髒東西上了身?

“想不想試試新感覺?”

沈北川曖昧的語調將她的思緒拉回來,正努力想弄明白他說是什麽的時候,身體就突然離開了地麵。

該死的,他想要幹什麽。

他該不會想要在辦公室強上了自己吧?

將她眼裏不斷閃過的情緒都看在眼裏,薄唇邊的笑容漸漸擴散開來,他單手挑起她的重量,另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巴。

“感覺是不是和平時的感覺不一樣?”

“......”

這變態到底吃錯了什麽藥,想幹嘛!

遠在外地的沈晉同臉色陰鬱的聽著監聽的聲音讓他眼裏的怒火瞬間狂燒了起來。

他們竟然這麽快就解除了誤會!

原本還能淡定的心變得煩躁起來,狠狠的將手機砸在了桌子上。

“喬初淺,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陰沉的聲音讓空氣都根本多了一種說出來的詭異味道,眼鏡片後的眸子狂亂令人恐懼。

不管是任何人都別想搶走這個女人!

沈北川覺得差不多了,才將她一把扛在了肩膀上,大步流星的朝著裏麵的休息室走去。

“沈北川你這個混蛋,放開我。”

咒罵的聲音響起,可卻完全阻隔在了隔音良好的玻璃門內,沈北川順勢將人壓在**,唇角邪肆的笑容多了些危險。

“再說我是混蛋,我就真的混蛋給你看。”

伸手拉過她的腿,嚇的喬初淺連忙閉上嘴,腳胡亂的踢了幾下,確保不被他抓住。

“乖乖的待著。”

見她怕了,他臉上才再次浮起了滿意的笑容,這個女人不嚇唬一下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叫做害怕。

“我要待到什麽時候。”

壓低聲音,她忍不住問道,剛剛沈北川到底是在發什麽神經,自導自演跟鬼附身了一樣。

“下班就讓你離開。”

手指輕輕從她唇瓣一側摩挲而過,沈北川眼裏欲望明顯,剛剛他都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在演戲,還是在進行一種可怕的幻想。

曖昧的動作讓她心跳不由得再次加快,渾身的血流也好像在奔騰一樣,尷尬的抿了抿唇角,強迫自己腦子冷靜下來。

剛剛到底是演給誰看的?

“昨天沒睡好?”

沈北川撐著胳膊,定睛看著她的眼睛,眼睛下方明顯有些黑,像是沒睡好的樣子。

“我睡的好不好和你沒有關係。”

想到剛剛在外麵是說的話,她立刻為自己解釋,她隻是擔心奶奶的身體,絕對不是因為想沈北川而睡不著覺的。

“想我就承認,反正你不承認也是想了。”

無賴的話讓喬初淺恨不得一圈打過去,她發誓,如果昨天真的沒有想沈北川。

床邊的位置被填滿,沈北川躺了下來,側著的身體不妨礙他繼續盯著她的目光。

“困了就休息一會兒,下班我就讓你離開。”

今天這出戲他不想這麽早早的就結束。

“......”

突然輕軟下來的聲音讓拒絕的話不知道怎麽就沒了,喬初淺心裏多少也明白了怎麽回事,動了動有些麻木的身體,側過身不再打理身後的男人。

既然她已經被迫參演了那麽久戲,沒有必要不將戲演完了,不然之前的事情不都白幹了嗎?

聽不到拒絕的聲音,沈北川臉上的弧度也跟著柔和了起來,目光有些複雜的看著她纖細的身體,她如果不這麽倔強,他們現在是不是會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或者早已經兒女雙全了。

昨晚本來就沒睡好,雖然心裏警惕,可是時間一久,警惕心也就跟著漸漸放了下來,不知不覺,她竟然真的睡著了。

聽著她平穩的呼吸,沈北川歎了口氣,身體朝著她靠了靠,有力的手臂從她身後環住了纖細的腰身。

“淺淺,我們再重新開始一次吧?”

一錯再錯,第三次他絕對不會再犯相同的錯誤。

喬初淺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外麵天色都已經有些漸黑了,惱火的從**起來,她又羞又鬧,混蛋沈北川,說下班時間就會叫自己,根本就是騙子。